&esp;&esp;她放下茶杯,和我挑明:“先說好,我確實很樂意做你的導師,但我可不是什么上進的人——當然,我也不會阻止你上進,只是幫不了你多少忙罷了。”
&esp;&esp;她十指交叉,抵在下巴處,望著我說:“是你這個天才自愿選擇了碌碌無為的導師,可不許反悔哦。”
&esp;&esp;我朝她眨眨眼,舉起右手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我發誓,選擇您是我這輩子最不后悔的決定。”
&esp;&esp;我就這么成為了弗莉達的學生。
&esp;&esp;后面阿扎爾賢者也有來找過我,他依舊是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如今面對我時語氣少了點疏離,但也僅此而已了:“斯黛爾,我原本是想將你收為我的學生的。”
&esp;&esp;我抬頭望向他,做出了這個年紀的孩子面對高職位老師時如出一轍的敬畏和慕孺神情,攥著手指眼巴巴地看著阿扎爾賢者。
&esp;&esp;他果然神情緩和了不少,犀利的目光收回,摸摸我的腦袋問:“怎么了,孩子,不要害怕,教令院崇尚知識,你在這里應該更自信些才對?!?
&esp;&esp;我抓著衣袖點點頭,小聲說:“我、我對選導師這些不是很懂,但是家里人說我是女孩子,擔心我的安危,讓我要選一位女性名宿做導師才好?!?
&esp;&esp;阿扎爾賢者身邊立刻有人附耳輕聲說了些什么,他臉色一沉,輕聲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渣滓!”
&esp;&esp;無論阿扎爾是個在學術研究上有多么偏執扭曲的人,但他對知識的熱愛是不容置疑,他自然厭惡憑著老師身份渾水摸魚的學者與學生。
&esp;&esp;然后又對我輕聲笑了笑:“也好,既然你經歷過這些事情,跟著女性導師確實是更安全一些。要好好學習,等你畢業后,也可以跟著我一起做研究?!?
&esp;&esp;我點點頭,清脆應聲:“我會努力的,感謝賢者大人的抬愛!”
&esp;&esp;阿扎爾賢者果然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講了些老生常態的鼓勵話語,沒多久就離開了。
&esp;&esp;一切終于準備完畢,我麻利地收拾好為數不多的行李搬出了家里,火速跑回了學生公寓,把東西往屋內隨便一扔后就撲上去抱住了艾爾海森。
&esp;&esp;我興奮親了他的臉頰好幾口,笑嘻嘻地說:“我終于解脫啦!”
&esp;&esp;艾爾海森險些沒站穩,但也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就伸手托住了我:“下次別突然撲過來,很容易兩人一起摔了。”
&esp;&esp;我揚起一根手指搖了搖說:“你這要是摔了,那可對不起你每天舉的鐵?!?
&esp;&esp;艾爾海森無語凝噎,將我放下:“我沒有舉鐵,只是做一些日常的鍛煉罷了?!?
&esp;&esp;我從他身后繞了一圈回來,摸摸他的肱二頭?。骸罢娴膯??我不信,除非讓我再摸兩下?!?
&esp;&esp;艾爾海森:“我要告你性騷擾了。”
&esp;&esp;我毫不畏懼地上下其手了一番才跑掉。
&esp;&esp;弗莉達女士不愧于她的名頭,是個實實在在的履行享樂主義的摸魚導師。我們兩個互相慢悠悠地磨蹭,原本半年就能解決所有課程的我花了快三年才成功畢業。
&esp;&esp;弗莉達看著我的三篇濃縮為精華的優質論文不住點頭:“慢工出細活,狼狽又匆忙的人生可不是楓丹人的追求?!?
&esp;&esp;我贊同地點點頭:“看樣子老師您也很適合去蒙德生活,有機會可以去那邊旅旅游?!?
&esp;&esp;至少在追求享樂這方面來看,楓丹和蒙德不相上下。
&esp;&esp;但弗莉達女士卻嫌棄地擺擺手:“我可不要,那種酒鬼遍地的地方一點也不優雅,去了會拉低我的檔次的。”
&esp;&esp;咦,居然不喜歡蒙德。
&esp;&esp;我眨眨眼,識趣地揭過這個話題。
&esp;&esp;天氣已經逐漸冷了,今年我和我爹知會了一聲,告訴他今年不回璃月了,明年再跟他一起走。我原以為還要多和他解釋一番,沒想到他很快就答應了,似乎是璃月那邊有什么事需要他趕緊回去一趟,沒空多管我。
&esp;&esp;不過我如今也沒有學業困擾,需要操心的事情也少了許多,我給鐘離先生和行允寫了封信送過去,告訴他們這次我準備等明年去璃月過生日,夏天再見。
&esp;&esp;至于我留下來的原因——
&esp;&esp;我看了眼日歷,再有兩個月的時間,就是艾爾海森的18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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