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迪希雅有些詫異:“我、我沒想到……我以為你和父母關(guān)系很不錯,因為你父親看起來就很大方爽朗的樣子,你母親雖然有些,呃,但看起來還是很溫柔的。”
&esp;&esp;我補上了她的未盡之言:“我的母親很像那些眼高于頂?shù)膶W(xué)者吧?”
&esp;&esp;迪希雅訕訕。
&esp;&esp;我擺擺手,示意她不必覺得不好意思:“沒事,我知道她毛病很多,而且她也不是個稱職的母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家里搬出來住到了教令院里,很久沒和她聯(lián)系了。”
&esp;&esp;迪希雅震驚:“什么,你和你母親決裂了?不、不對,住到教令院……你這么早就考進去了?!”
&esp;&esp;我嘿嘿一笑:“那是,我可是明論派當(dāng)之無愧的天才。斯黛爾這個名字或許不夠出名,但你也許聽過林緲?這是我父親當(dāng)年趁我回璃月給我改的新名字哦。”
&esp;&esp;七歲考入考入教令院的【林緲】可算得上是刷新了教令院天才名單的重點人物了。
&esp;&esp;意識到身邊做的是怎么樣的人才后,迪希雅肅然起敬。
&esp;&esp;聊天氛圍很快慢慢好了起來,迪希雅也開始和我說她的任務(wù)日常,我配合地夸贊她的厲害,還指了指賽諾說有事可以找他幫忙。
&esp;&esp;“雖然我很少出教令院,幫不了你什么,但是賽諾很厲害。只要你不犯法,他知道你和我是好朋友,就不會不管你的!”
&esp;&esp;我撐著下巴笑著看她:“我等著迪希雅成為全世界最厲害的雇傭兵那天,然后我就可以對我的同學(xué)們炫耀說:[看,大名鼎鼎的迪希雅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esp;&esp;迪希雅有些不好意思:“最好的朋友什么的……”
&esp;&esp;我故作震驚地睜大眼,反問她:“誒——難道我不是迪希雅最好的朋友嗎?好難過!你傷害到我了,不行,你得給我買一顆冰鎮(zhèn)棗椰才能哄好我!”
&esp;&esp;棗椰不貴,哪怕是冰棗椰也比其它的飲品要便宜許多,為數(shù)不多的手工費都在開棗椰的力氣活上。但這難不倒迪希雅,沒多久我就抱著開好的棗椰喜滋滋地喝了起來。
&esp;&esp;臨走了,我還依依不舍地牽著迪希雅的手:“有空一定要來找我哦,除了年尾的時候我會回璃月,其余時間我都在須彌。地址我給你了,要多給我寫信,只要你說,我一定赴約。”
&esp;&esp;迪希雅點點頭:“放心吧,有空我一定會聯(lián)系你的!”
&esp;&esp;表面上的熱絡(luò)迪希雅做的很好,誠然,她和這位童年好友的友好交流完全來自對方的熱情態(tài)度,但斯黛爾漂亮又友善,哪怕是作為一個陌生人她也不忍心讓對方露出難過的神情。
&esp;&esp;但心底里她還是對這份友誼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畢竟先不提她母親對沙漠人的歧視,哪怕斯黛爾與母親決裂了,教令院對沙漠子民的態(tài)度幾百年來都擺在那里呢。
&esp;&esp;如今斯黛爾才12歲,誰知道再過幾年她的想法會不會變?
&esp;&esp;只不過,哪怕抱著這份懷疑,在臨到分別的時候,她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期待。
&esp;&esp;或許,能和同樣有著沙漠血脈的賽諾友好相處的斯黛爾,也許多年后也能成為和身為沙漠子民她結(jié)交好友的教令院學(xué)者呢?
&esp;&esp;——
&esp;&esp;短暫的快樂結(jié)束了。
&esp;&esp;遇到那個奇怪男人的后遺癥開始了,我和賽諾剛剛分別,打開門都沒來得及嘲笑艾爾海森固定的每日貓毛斗爭節(jié)目,就一頭栽在了沙發(fā)上。
&esp;&esp;臨到嘴的犀利言語又被艾爾海森收了回去,他毫不留情地把還在對著凍干小心翼翼試探的研究生往旁邊一扒拉,把吃的直接塞進了它嘴里,惹得碩士毛都炸開了。
&esp;&esp;艾爾海森走到我身邊蹲下,推著我的肩膀:“怎么了,身體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喊醫(yī)生嗎?”
&esp;&esp;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頭疼,昨晚沒睡好,做了一夜的夢。”
&esp;&esp;難道是認床?
&esp;&esp;艾爾海森否認了這個想法,當(dāng)初斯黛爾第一次來自己家過夜的時候抱著他,睡得比他還香。
&esp;&esp;他又問:“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別的事?”
&esp;&esp;我“嗯”了一聲:“遇到了愚人眾……雖然沒什么證據(jù),但我懷疑阿扎爾賢者和愚人眾的人有交集,可如果真要來講的話又有別的可能性……”
&esp;&esp;艾爾海森捂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