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抱著這樣的嘆息,納西妲收回了權能,重新龜縮進自己的囚籠里。
&esp;&esp;夢境還在繼續。
&esp;&esp;我甩掉了另一只芭蕾舞鞋,直接踩著白襪走在路上。走進校園的時候,不少人和我打著招呼,彼時我雖然沒有非常要好的朋友,但至少同學們的相處都還不錯。
&esp;&esp;直到一個短發的女孩忽然朝我喊了一聲:“哎呀,緲緲,你怎么來的那么晚呀,演出要開始了,快走快走!”
&esp;&esp;演出?
&esp;&esp;我茫然了一下,被她牽著手往前跑去,其他的女孩子們我早就不記得名字了,可大家都一并應和著說:“對呀,今天可是建軍節晚會,老師剛才都快生氣了,你怎么遲到了?”
&esp;&esp;建軍節?
&esp;&esp;我一臉懵逼地被她們拽著往前跑,女孩們身上穿著幾十年前的軍裝,但腳上卻實實在在的是舞鞋,一直到我被拉到站在舞臺上彩排了,我都還沒反應過來這是哪支舞。
&esp;&esp;“林緲,發什么呆呢,接大跳啊!”
&esp;&esp;校舞蹈老師的一聲大喊嚇了我一跳,條件反射往前跑跳了一個,茫然地望向老師后得到了她恨鐵不成鋼地呼喊:“大跳是兩個,接下去!”
&esp;&esp;我趕緊比劃著動作接了下一個。
&esp;&esp;直到這時候我才忽然反應過來,這跳的是《紅色娘子軍》啊!
&esp;&esp;不得不說,這支舞真的完美契合建軍節這種紅色節日,不過整個學校能找出的適齡的已經立足尖的芭蕾舞生確實不多,除了我和另一個男主舞,其他的群演穿的都是普通的舞鞋,只踮腳尖。
&esp;&esp;反應過來是什么曲目后,跳的動作也順暢了起來。
&esp;&esp;這支舞對12歲的我來說確實有些困難,但對于已經練舞二十多年的我來說算是小菜一碟,更何況夢里不會腳疼,很多動作只要我想要就可以做出來。
&esp;&esp;在流暢地男主舞交匯完接下來的互動后,老師笑著拍手大聲叫好:“太完美了!好樣的林緲,今晚也要跳這么好!”
&esp;&esp;我回了她一個在舞臺上應有的笑容,連轉四圈后退下舞臺,換上群演主場。
&esp;&esp;我說過,雖然我不喜歡芭蕾,但我也不討厭它。不如說,如果沒有我爹媽的逼迫和私教老師的不專業指導,我心底里還是很欣賞這個舞種的。
&esp;&esp;誰會不覺得芭蕾優雅漂亮呢?
&esp;&esp;……好吧,很顯然還是有的,比如賽諾。
&esp;&esp;在經過了最初入夢的空白后,逐步適應夢境的賽諾也慢慢清醒了過來,帶著警惕觀察著四周。
&esp;&esp;眼前是陌生的世界,周圍的似乎是學生,像教令院里的學者們一樣穿著成套的服裝,只不過這些學生的年紀似乎也太小了點,教令院可沒有那么多十歲出頭的孩子。
&esp;&esp;他小心地避開奔跑的人群,往最熱鬧的地方走去,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寬敞明亮的舞臺——簡直可以媲美大巴扎的劇組表演場所。
&esp;&esp;但比起臺下指揮的老師和負責幫忙的學生會成員贊嘆的目光,賽諾一眼望去以為自己看到了什么恐怖故事。
&esp;&esp;舞臺上的女主舞是自己認識的人也就算了,關鍵是,這群人怎么能讓人踮著血淋淋的腳尖跳舞?!
&esp;&esp;沒有了解過舞蹈基礎的賽諾不知道芭蕾雖然稱為足尖舞,但本質上還是靠腳背用力,腳尖也會塞上厚厚的棉花謹防受傷。
&esp;&esp;他只看到了夢里荒謬場景,血腥、殘忍、可怖。
&esp;&esp;舞臺正中央的少女沒有穿上表演服,貼身的練功服讓原本就是視覺中心的主舞更加突出,光打在她的身上,舞蹈的姿勢很美,雪白的長襪上干涸的血跡卻更加刺眼。
&esp;&esp;賽諾匆匆上臺制止了演出。
&esp;&esp;面對我錯愕的目光,賽諾將我火速打橫抱起,不顧老師學生的驚呼快速往外跑去。我甚至還隱隱約約聽見老師的呼喊:“保安呢!有人綁架小孩啦!!”
&esp;&esp;我沒忍住“噗”得一聲笑了出來。
&esp;&esp;我抱著賽諾的肩膀哈哈大笑,笑得雙腳都搖了起來,賽諾跑的很快,但身后的老師和保安都窮追不舍,畫面刺激又搞笑。
&esp;&esp;賽諾差點沒抱住我,道:“別亂動,小心摔了。”
&esp;&esp;我戳戳他的臉頰,說:“怎么對人質那么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