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教令院的人很無聊,講的課程也毫無價值,并沒有值得我提前入學(xué)的意義。”
&esp;&esp;艾爾海森這么評價道,他對我說:“你如果按現(xiàn)在的年齡去入學(xué),會觸碰到比學(xué)校要更多的繁瑣又不得不面對的問題,雖然我覺得你應(yīng)該不會因為人際交往影響到太多,但我更希望你在一個好的環(huán)境學(xué)習(xí)。”
&esp;&esp;見我抬眼望向他,艾爾海森的聲線放緩了些許,帶了一絲微不可見的關(guān)心與偏愛:“你的原生家庭已經(jīng)夠糟糕了,沒必要去接觸另一個糟糕的小社會。至于你母親那邊,祖母會去幫忙解釋的。”
&esp;&esp;我點了點頭:“好,都聽你的。”
&esp;&esp;于是我開始專注投入知論派的知識,相比起須彌的語言文字,我顯然對璃月和蒙德文字要更擅長,它們雖然乍一看都令人眼花繚亂,但仔細(xì)拆析下來后完全就是漢字和英語的變體。
&esp;&esp;我還是不習(xí)慣虛空,虛空給我一種先進(jìn)的老古董的怪異感,它一方面肯定是高科技的,但局限性又實在太多。
&esp;&esp;我童年的時候大多數(shù)還是在紙質(zhì)書上學(xué)習(xí)的,因此,佩爾塞女士的藏書很好的滿足了我們的需求。
&esp;&esp;和艾爾海森待在一起不需要專注太多的事情,連我本身并不是最喜歡的學(xué)習(xí)也變得輕松快樂起來。
&esp;&esp;偶爾夜深了,我執(zhí)著于要看完手中消遣的故事書,被我硬拉著留下陪我的艾爾海森只好忍著困意做在我身邊等我,然后就不知不覺變成我們兩個抱著書靠在一起睡著的場面。
&esp;&esp;佩爾塞女士會笑著將我們一個個抱起,比起只是迷迷糊糊地掙扎一下的我,艾爾海森的警惕性要高得多,他會執(zhí)著地清醒過來,不讓祖母抱他。
&esp;&esp;佩爾塞女士偶爾會逗他:“艾爾海森長大了,祖母老嘍,快要抱不動啦。”
&esp;&esp;艾爾海森會倔強地把祖母送回房間,說:“我是長大了,您下次可以叫醒我,我能自己回房間的。”
&esp;&esp;然后才回到房間關(guān)上門和燈,給我蓋好被子后躺在靠走道的床那邊睡下。
&esp;&esp;夏天漸漸熱了,男孩子的身體溫度實在太高,我偶爾會熱得扯掉被子,緊閉著眼睛將艾爾海森往旁邊推。推不動就用腳踹,一直踹到艾爾海森忍無可忍地爬起來。
&esp;&esp;他在黑暗中睜開那雙幼隼般明亮又困倦的眼睛,濃重的黑眼圈掛在眼下,一字一句地警告我:“斯黛爾,你再踢我就自己去睡沙發(fā)。”
&esp;&esp;他一起身,涼風(fēng)就灌進(jìn)了被子。感受到?jīng)隹斓奈液吆哌筮蟮胤藗€身,抱住他的腰斷斷續(xù)續(xù)地回道:“都說了要叫我阿黛……”
&esp;&esp;艾爾海森僵持了半天,最后只得到了我逐步平緩的呼吸聲,只能嘆口氣重新睡下了。
&esp;&esp;然后第二天去和佩爾塞女士要了一臺楓丹運來的制冷機,雖然價格昂貴,但看在是艾爾海森為數(shù)不多主動提出的要求的份上,佩爾塞女士爽快的答應(yīng)了。
&esp;&esp;制冷機制造了雙贏的場面,我和艾爾海森晚上都睡了個好覺——噢,不對,應(yīng)該說是我終于沒再被半夜叫醒了,因為艾爾海森還是會被我抱著的動作壓得呼吸困難。
&esp;&esp;思考了一下讓我改變的難易程度后,艾爾海森發(fā)現(xiàn)還是改變自己比較容易。于是他決定一邊讀書一邊鍛煉,體能鍛煉上來了,女孩子輕飄飄的胳膊搭上來也不會有壓力了。
&esp;&esp;我瞪著眼睛看了他半天,有些擔(dān)憂地捏了捏他逐漸變得結(jié)實的手臂,又看看他稚嫩可愛的臉蛋,生怕他一不小心練成金剛芭比。
&esp;&esp;莫名的,我開口問他:“要是你以后練得一個肱二頭肌都抵兩個我,會不會一不高興就給我一個大逼兜?”
&esp;&esp;艾爾海森放下書,摸了一下我的額頭:“發(fā)燒了?”
&esp;&esp;……行吧。
&esp;&esp;事實證明,艾爾海森對我的容忍度極高,也許是我們已經(jīng)是患難與共的好伙伴,也可能是因為他一直在扮演一個拯救者的身份,而我這個被拯救者又恰恰卡在他能幫忙又不會太麻煩的度上。
&esp;&esp;無論艾爾海森對其他人嘴巴有多毒,他都對我收斂極多。
&esp;&esp;如今不需要為了考入教令院而努力,我的任務(wù)也逐漸輕松下來,我有空的時候會拉著艾爾海森講我在璃月的事情。我告訴他行允呆呆的,鐘離先生博學(xué)多聞,璃月很漂亮。
&esp;&esp;“你見過璃月海燈節(jié)的那個晚上嗎?萬家燈火通明,霄燈齊齊放上天空。我身旁的是熙熙攘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