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不著,最后趕在艾爾海森忍無可忍的前一秒伸手抱住了他。
&esp;&esp;我蹭了蹭他的肩膀,把手臂搭到了他的胸前。
&esp;&esp;借著沉沉夜色,我小聲的話語也清晰異常:“小時候,我也喜歡這樣抱著媽媽睡覺,但是她不喜歡。她說很癢,讓我不要蹭她?!?
&esp;&esp;我問她:“你會討厭嗎?”
&esp;&esp;艾爾海森欲怒又止,到底還是年紀小,輕輕松松就被拿捏住了。我聽他沉默了幾個呼吸,然后才開口說:“不討厭?!?
&esp;&esp;“那你也抱抱我吧,好么?”
&esp;&esp;身邊窸窣的聲音響起,我感受到艾爾海森側了個身,將我摟住了。
&esp;&esp;薄被隔著艾爾海森的手臂搭在我的身上,我徹底藏進了艾爾海森的頸窩,呼吸灑在被窩里,把初夏夜晚的那一點點涼意都吹散了。
&esp;&esp;我的好日子終于從此開始。
&esp;&esp;有了前車之鑒,我媽沒敢再對我動手,她深刻意識到自己和普通人的區別,如果真的不小心把我打死了,她的人生也就毀了。
&esp;&esp;但狗改不了吃屎,俗話向來話糙理不糙,我時刻關注著我媽的心思,只要她偶爾冒出一點小心思,我都會火速卷鋪蓋往艾爾海森家跑。
&esp;&esp;時間久了,我們倆還定了個暗號。
&esp;&esp;艾爾海森告訴我:“如果需要我幫忙,你就告訴我說想吃墩墩桃果干了,你本來也愛吃,無論是祖母還是你母親聽到都不會懷疑什么?!?
&esp;&esp;墩墩桃果干是佩爾塞女士第一次拿來招待我的零食,又甜又黏牙,向來討我這個年紀的小孩喜歡。
&esp;&esp;有了艾爾海森幫忙,我的生活更加如魚得水,每當我媽有什么不好的趨勢,我都能準確捕捉到并告知艾爾海森,然后當晚我就能享受佩爾塞女士的全方位五星級照顧。
&esp;&esp;佩爾塞女士已經很多年沒有體驗過照顧小孩的感覺了。
&esp;&esp;艾爾海森太獨立了,很多時候都不需要她做什么,我芯子里是成年人,真要本色出演的話和艾爾海森是絕對不同的感覺。為了不暴露,有時候我會裝的比艾爾海森還幼稚,大大滿足了佩爾塞女士照顧小孩的愿望。
&esp;&esp;每當我和艾爾海森說:“我想吃墩墩桃果干了。”艾爾海森就會去和佩爾塞女士開口讓我留下。
&esp;&esp;久而久之,佩爾塞女士還以為我是真的愛這款零食到非它不可,每天上課的時間都會給我拿一小包出來。
&esp;&esp;和藹的老人家笑瞇瞇地朝我舉了舉手指說:“斯黛爾不可以貪嘴,祖母每天給你一定的分量,多了會蛀牙的?!?
&esp;&esp;但即便如此,在我偶爾因為想留宿而開口的時候,她還是會多拿一份給我。
&esp;&esp;她說:“吃吧,甜食吃多了日子就不會苦了。”
&esp;&esp;我依戀地躲進她的懷里。
&esp;&esp;因為有艾爾海森這個前提,我在考上了教令院后也沒有提前入學,似乎是佩爾塞女士替我去教令院說了些什么,教令院考慮我年幼給我推遲了正式入學的時間。
&esp;&esp;也是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艾爾海森并沒有參加過教令院的考試,他只是去試著上了幾天的課,只不過他當時上課回答問題的模樣實在太過令人震撼,以訛傳訛才變成了現在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