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才兒童。
&esp;&esp;艾爾海森的基礎形象在眾人的描述下漸漸豐滿起來,一個性子孤傲的古板流派天才兒童,確實不是會受眾人喜愛的類型。
&esp;&esp;但——
&esp;&esp;是個潛力派。
&esp;&esp;在須彌這個以智慧為主流的國度里,艾爾海森這種天才兒童絕對會在未來具備不小的影響力。我自認不是天才,只有一股為了生存逼出來的拼勁,憑借我多活了幾十年的小小優勢,雖然在兒童時期能夠遙遙領先,但未來總有變化,我要為自己多做幾重保險。
&esp;&esp;更何況,我在這個世界的親媽居然還有神之眼。
&esp;&esp;我不禁有些咬牙切齒,從小孩們的話里可以打聽到的消息是,神之眼是很稀罕的物件,只有被神明注視和認可的人能夠得到,獲得的人哪怕不是能力出色的人物也會得到眾人的擁戴。
&esp;&esp;但是,憑什么是她?不不,可以是她,我不嫉恨她有大好前途和光明未來,但前提要她不是我的親媽!
&esp;&esp;上輩子想逃本來就辛苦萬分,我帶著一股狠勁考到北方城市,卻發現只要我還在國內、還需要錢,我就掙脫不了家人的束縛。每天一通電話的日常詢問讓我苦不堪言,我最后一邊申請公費留學一邊自己辦理證件,成了那個別人眼中能自主出國的學霸和父母口中的白眼狼。
&esp;&esp;我現在都還記得臨走前我媽的那通電話:“有本事你一輩子別回來!”
&esp;&esp;當然,我并不是一個多么有志氣的人,我的天賦也就止步于此了。我最后還是用了我爸卡里的錢,因為課業繁忙,匯率、租房、吃飯的問題每天都在困擾著我,神奇的是,跑出去后的我和爸媽的關系反而好多了。
&esp;&esp;或許是發現真的控制不了我了,也真的再生不了一個孩子了,不想松開我這個晚年唯一的依靠,我們之間的關系反而緩和了許多。
&esp;&esp;總而言之,這輩子的我如果要想要獲得真正的自由,單靠我自己可能得花比從前更多十年不止的時間。
&esp;&esp;我必須給自己先做好所有pn。
&esp;&esp;問清楚了艾爾海森的基礎消息后,我開始借用上輩子的學習技巧死嗑語言學。好在這個世界的我學習過的知識能夠被我吸收,我略過了最困難的認字階段,主動和我媽要求讓她帶我去申請圖書館的借讀權。
&esp;&esp;有關學習的東西還是很容易滿足的,更何況圖書館借讀權要比虛空終端容易申請得多,我很快就每天泡在了圖書館。
&esp;&esp;明論派和知論派有關的書籍堆疊在我身邊,交叉分類的知識穿插在我的腦海。我只有在此刻才那么感謝上輩子的中式教育,多門學科同時學習或許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但對我來說卻相對簡單。
&esp;&esp;偶爾從書籍中掙扎出來休息的時候,我能看到那位名為艾爾海森的目標人物,但都沒有輕舉妄動。
&esp;&esp;沒有足夠的實力,去到天才面前也只能是自討苦吃。
&esp;&esp;直到兩個月后,連一直沒有進展的我媽都放棄了讓我拜入佩爾塞女士的門下,我終于抓住了機會。
&esp;&esp;我在抱著書走過艾爾海森身邊的時候,低頭瞟了一眼他正勾畫的語句,見他開始翻書查找注釋,我開口道出了答案。
&esp;&esp;“延頸企踵東風送,道傍之筑待成功。”
&esp;&esp;艾爾海森抬頭看向我。
&esp;&esp;我繼續對他解釋道:“這句話出自璃月的戲劇,完整的句式是:文治武功國不用,自養自供怎不容?萬千女兒萬千夢,竟難容我夢不同;延頸企踵東風送,道傍之筑待成功;陰差陽錯一場夢,生而為女夢是空。”
&esp;&esp;艾爾海森終于說話了,他認真地盯著我說道:“你很聰明。”
&esp;&esp;我搖頭否認了他:“不,我是個平庸的人,我會認得只是因為我有一半璃月的血統,對我來說認識這些很正常。”
&esp;&esp;但艾爾海森卻說道:“但我知道你從小就在須彌長大,一直接觸須彌的文字,對于璃月語言只能說是可以基礎溝通——這是兩個月前我對你的認知。”
&esp;&esp;我詫異地望向他。
&esp;&esp;艾爾海森說道:“如果你從未接觸過璃月語,從兩個月前開始學習,一直到現在卻已經可以對偏門的戲劇臺詞都找明緣由——你擁有毋庸置疑的語言天賦。”
&esp;&esp;我沒有再蠢到去問為什么是兩個月前,很明顯,他早就知道我媽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