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禪院甚爾碰了碰她的腰,如愿聽到一聲驚呼。
&esp;&esp;于是擒住她的雙手,隨著動作的起伏,腰部的皮膚露出來,他就這樣在她的腰側虔誠地、深深地吻了下去。這個吻與他平時作風很不相同,像是一個枯死的人在吸進面前這個人的生機。
&esp;&esp;夜風陣陣,激得茉莉起雞皮疙瘩。被吻住的皮膚發麻,酥酥癢癢,像是脫離了整個身體的掌控。
&esp;&esp;“明天要和他去哪?”
&esp;&esp;“我怎么知道……啊!”
&esp;&esp;他咬了下去,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而后抬起頭來,把她拉起來,直起身子,舔了一口她的耳垂:“那不重要。”
&esp;&esp;他挑釁地、充滿敵意地看了門上的監控一眼。
&esp;&esp;茉莉狠狠地踢了他一腳:“禪院甚爾,你到底在干嘛!”
&esp;&esp;禪院甚爾連忙跪下來,握住她的腳輕揉:“沒事吧,痛不痛?”
&esp;&esp;“你……”
&esp;&esp;咖啡館內。
&esp;&esp;“甚爾君,家里沒有人教你不要亂碰別人的東西嗎?”太宰治不悅地說。
&esp;&esp;禪院甚爾不屑地冷哼:“總比一些黑手黨首領在這里偽裝身份,非要騙大小姐玩過家家好。”
&esp;&esp;“把我調查得很清楚嘛。”太宰治慢悠悠地說,“但我的身份是絕對保密的哦,知道我身份的人差不多都死了。”
&esp;&esp;聞言,一個橘發藍眸的少年將禪院甚爾拎起:“首領,要解決他嗎?”
&esp;&esp;“冷靜點,中也。”太宰治抬手,“我是來和甚爾君和平交流的。”
&esp;&esp;“說說你吧,甚爾君,你明明和咒術界還有聯系,不是嗎?你確定不會給她帶來麻煩?”
&esp;&esp;禪院甚爾不喜歡太宰治。他輕浮、傲慢,是他最討厭的那種人。明明一直陪著茉莉的是他,為什么這個人突然之間冒出來要搶走他的珍寶。
&esp;&esp;太宰治推過去一點指甲蓋大小的紙張碎片。
&esp;&esp;禪院甚爾抱著胸,不為所動。
&esp;&esp;“看一看吧。”太宰治輕輕一笑。
&esp;&esp;又來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游刃有余的眼神。還帶著與他格格不入的所謂優雅的貴族做派。
&esp;&esp;禪院甚爾伸手,碰到了那塊碎紙,表情怔住。
&esp;&esp;“甚爾君,你必須知道,也不得不承認,茉莉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會得到最好的結局。”
&esp;&esp;薨星宮內。
&esp;&esp;“茉莉身上的確有這個世界的痕跡。”天元說,“但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esp;&esp;“是嗎?”禪院甚爾逼近,“不清楚,還是不能告訴我?”
&esp;&esp;天元頭疼地揉著太陽穴:“其實我從來不對別人的愛情指手畫腳,真的。但是……”
&esp;&esp;“但是我這樣的人,沾上了就別想甩開,是嗎?”
&esp;&esp;即使是要甩開,也會如同撕裂皮膚一樣慘痛,鮮血淋漓。
&esp;&esp;茉莉從來不明白,她總是很愛隨手做一些事情,不考慮后果,也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危險性。
&esp;&esp;“算了,我總會知道的。”禪院甚爾換了個話題,“茉莉很快就要回去了,我要你想辦法把我傳送回那邊。”
&esp;&esp;天元十分為難:“貿貿然掀開世界的裂縫,這……”
&esp;&esp;“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砸了薨星宮,殺了五條悟和夏油杰,毀掉整個咒術界。”
&esp;&esp;“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可以擺脫因果循環。”
&esp;&esp;第30章
&esp;&esp;禪院直哉擠進了今年京都廚藝大賽少年組的前三。他現在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開口熟背男德準則,除了心眼子小一點以外沒有其他毛病。
&esp;&esp;此外,咒術界也是一派欣欣向榮。新生代在培養著,年輕人在努力工作著,老登們在接受思想改造。
&esp;&esp;也就是說,茉莉的任務完成了。
&esp;&esp;五條悟這屆學員畢業典禮那天,茉莉向咒術小學的孩子們和同事們告別。沒有多說什么煽情的長篇大論,她變回了少女模樣,挨著抱了每一個人,說了無數聲“再見”。
&esp;&esp;菜菜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