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打得鼻青臉腫。
&esp;&esp;不過也成功收獲了他的愛情(也許)。
&esp;&esp;“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esp;&esp;“好吧,我承認,你的小花招確實吸引到我了。”
&esp;&esp;“我愿意把你抬為平妻。”
&esp;&esp;隨后禪院直哉被趕來的禪院甚爾打得不成人形。
&esp;&esp;茉莉和禪院甚爾肩并肩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esp;&esp;“甚爾,你怎么想?”
&esp;&esp;禪院甚爾不回答,只問:“你怎么想?”
&esp;&esp;禪院直哉發瘋要把他帶回去,但禪院家可不高興他們的潛力股圍著一個零咒力的廢物團團轉。那邊的態度是如果他跪下認錯,為自己這些年的離家出走而請罪,就允許他回去討大少爺關心。
&esp;&esp;但禪院甚爾不在意。
&esp;&esp;他從頭到尾只在意一個人的看法。
&esp;&esp;茉莉,你讓我回去,我就回去。你讓我留下,我就留下。
&esp;&esp;茉莉看著他,微微愣住,然后笑了:“那我們回家吧。”
&esp;&esp;“確定?”
&esp;&esp;“嗯,我們是朋友啊。”
&esp;&esp;我沒有把甚爾君當做我的仆人。
&esp;&esp;我們是朋友。
&esp;&esp;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esp;&esp;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沉浸在痛苦里,所以我想和你創造更多快樂的回憶,我非常高興你來到這個世界與我相遇。
&esp;&esp;我知道你心中隱秘的愿望,我知道你想要過上幸福平靜的生活,所以我想跟你說——
&esp;&esp;“我們一起回家吧。”
&esp;&esp;禪院甚爾愣在了原地,他好像等了好久好久,久到習慣梗在心口的黏稠的孤單。這樣深重的悵惘黏在喉嚨深處,吐不出,咽不下,時不時讓人覺得不舒服。
&esp;&esp;因為期待了太久太久,所以面對這遲來的邀請也變得不知所措,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顫抖著,好像要哭出來一般,說:“好。”
&esp;&esp;但他知道,這應該是快樂的淚水。
&esp;&esp;“甚爾君,我想了很久。”禪院直哉露出沉痛的表情,“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我是來加入你們這個家的。”
&esp;&esp;禪院甚爾面無表情。
&esp;&esp;“我覺得你和茉莉都很不錯,你們都來禪院家吧。”
&esp;&esp;禪院甚爾捏緊拳頭。
&esp;&esp;于是禪院直哉又慘遭痛毆。
&esp;&esp;家里孩子連著被打成這樣,禪院家的人受不了,嚴令禁止他再來找禪院甚爾。還派出了很多人來為大少爺復仇,但是統統都被揍了個遍。
&esp;&esp;禪院家的人,來一個揍一個,揍得禪院甚爾身心舒暢。
&esp;&esp;他覺得自己早該這樣了,禪院家都是給臉不要臉的賤貨。
&esp;&esp;茉莉國中畢業那天,津島修治回來了。穿著一身黑西裝,臉上纏著繃帶,笑得倒是很溫柔,不見從前的戾氣。
&esp;&esp;“修治君?”茉莉不確定地念出他的名字,不知道自己是否認錯了人。
&esp;&esp;“茉莉,好久不見。”他輕輕把她的長發別到耳后,“叫我太宰治吧,我改名字了。”
&esp;&esp;“哦——”茉莉似懂非懂地點頭,不過還是很開心,“這些年你去哪里了啊?”
&esp;&esp;“我在橫濱哦,在一家叫港口的公司工作。”太宰治有些得意,“而且我現在是大老板了。”
&esp;&esp;“真的假的,ceo那種嗎?”
&esp;&esp;“當然,我不騙你。”
&esp;&esp;“拉倒吧,你從小到大騙我騙得還少嗎?”
&esp;&esp;兩個人吵吵鬧鬧地前行。
&esp;&esp;禪院甚爾站在校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走近。
&esp;&esp;“甚爾!”茉莉開心地奔上前,“久等啦!”
&esp;&esp;注意到甚爾的目光,茉莉主動介紹道:“這是津島,哦不,是太宰治,我小時候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