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哇,你給自己搞了個系統背包,很厲害啊!”但沒想到她開始表揚自己。
&esp;&esp;甚爾覺得有些不自在:“哦。”
&esp;&esp;茉莉拍拍手,庫房里的所有咒具在一瞬間消失無蹤。
&esp;&esp;甚爾疑惑地看向她。
&esp;&esp;茉莉叉腰:“我覺得你是對的,不能便宜了那幫人。我怎么想都覺得他們無藥可救了,這個東西就不留給他們了,我拿去分給禪院家的女性朋友。”
&esp;&esp;“你……”甚爾舔了舔嘴角的疤,覺得那里有些發癢。
&esp;&esp;“干嘛?”
&esp;&esp;“沒什么。”只是很合我的口味罷了。
&esp;&esp;早上壞,禪院直哉!
&esp;&esp;惡整過自己的小魔女就這樣瞪著個大眼睛得意洋洋地出現在他面前。
&esp;&esp;該死,該死!她竟然還笑得那么好看!
&esp;&esp;禪院直哉怒氣上頭,發動術式,又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esp;&esp;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弱小的生物如此強大!?為什么他引以為豪的術式對她毫無作用?!
&esp;&esp;“形象改造!”茉莉拍拍手手,“將不會家務的孩子變成精通家務的孩子!將懶惰的孩子變成勤勞的孩子!”
&esp;&esp;不知道那個小惡魔(直哉語)念了什么,禪院直哉頭頂莫名出現一個鮮綠色的梅花圖案,然后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他感到有一種沖動騰起,忍不住舉起雙手大喊大叫:“我要勞動!我要勞動!”
&esp;&esp;第18章 禪院男人迎來噩夢
&esp;&esp;屋子里的動靜早就引起了仆人們的注意,他們戰戰兢兢地跪在門口:“直哉少爺……”
&esp;&esp;禪院直哉“刷”的一下拉開了門,仆人們驚恐地已經開始嗑頭了,倒了一大片。他奪過一個女仆手中的毛巾(那是給他洗臉用的),急吼吼地沖到了走廊上,跪下開始擦地板。
&esp;&esp;變身勞動狂的直哉效率也極高,唰唰唰沖過來又沖過去,搞得仆人們不知如何是好。
&esp;&esp;為了更好地執行自己的計劃,茉莉特意讓技術部的人取消了“只有孩子和部分成年人能看到她”的原有設定。
&esp;&esp;上次的失敗讓整個部門的一蹶不振,他們這些技術精湛法力高強的天使竟然被平平無奇的小世界里一個普普通通的任務對象擺了一道!小領導頂住壓力,發話讓茉莉自由發揮。
&esp;&esp;也是因為這是個要崩壞的世界,出現什么樣的失控都無所謂,因為根本不存在世界意識,世界本是就是隨心所欲地、處于膨脹的狀態。這個世界的奠基者一定是個不負責任的家伙,創造了這些卻毫不在意。
&esp;&esp;茉莉搖搖頭,雙手合十,發動了群體形象改造。
&esp;&esp;“chip !syrup !whip!”
&esp;&esp;這三句頗有節奏的、詭譎怪異的咒語,為禪院家的男人們帶來了末日。
&esp;&esp;這一天,是禪院們噩夢的開始。
&esp;&esp;有的人剛從昨夜的紙醉金迷中睡下,在睡夢中驚醒,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狼狽地拿起掃把開始掃地;那些男人們前一秒還在訓斥著自己不中用的妻子、不成器的兒子,下一秒就情不自禁地給自己套上了圍裙吵著要做飯;最夸張的是禪院家的長老們,一把老骨頭咯吱作響,平時都高高在上被人攙扶被人磕頭,從不拿正眼看人,今天卻不得不低下身子開始洗衣服……
&esp;&esp;如此強大而神秘的力量,用什么咒術都無法避免。就連禪院家的家主禪院直毘人也沒能幸免,他只是突然有一種必須要勞動的沖動,然后開始義無反顧地修建院子里的花枝。
&esp;&esp;禪院家四處傳來尖叫、驚呼、咒罵和處理雜物的聲音。
&esp;&esp;嘩啦嘩啦——
&esp;&esp;咔吱咔吱——
&esp;&esp;蹭蹭蹭——
&esp;&esp;大家的勞動情緒極其飽滿高漲(雖然是非常不情愿非常生氣),做事也都盡心盡力、親力親為!真是可歌可泣、可喜可賀!
&esp;&esp;唉,誰讓禪院家實在是太老舊了,沒有一點二十一世紀的氣息,仿佛活在古代,做什么都靠人力手搓,反正有大把的傭人供他們使喚。
&esp;&esp;他們最開始是覺得憤怒,自己竟然被迫做這些低賤的活計;然后覺得恥辱,這些低賤的女人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