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媽媽就不一樣了,不僅要用自己的生命哺育一個孩子,還要操心她/他的大小事。沒有人罵不顧家的爸爸,但大家會苛責不顧家的母親。
&esp;&esp;當然,這在禪院家更是嚴重。女人只是生育孩子的工具而已。因此,那個老頭完全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性別女的生物指著鼻子大罵他不稱職。他的妾室已經驚恐地跪在地上,雙手交疊,頭磕在手背上,瑟瑟發抖。
&esp;&esp;看到這個女人這么害怕,茉莉更加生氣:“你肯定是個壞人!你看她這么害怕你!”
&esp;&esp;禪院一郎顯然對弱小的生物毫無耐性。他二話不說催動術式,直直地朝茉莉攻擊過去。
&esp;&esp;禪院甚爾剛想出手,只見茉莉拿著的小小裱花袋擠出了鋪天蓋地的奶油,把他爹淹沒在白色的奶油里。她還細心地給一旁的女人安上了防護罩。
&esp;&esp;這奶油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如同沼澤把禪院一郎深深地困在其中,不得解脫。禪院一郎甚至認不出這是奶油,他們只吃傳統的日式甜品,這種非常西方意味也非常現代意味的東西被他們嗤之以鼻。
&esp;&esp;于是在他的眼中,就是他不知道被什么可怕的白色物質給粘住了,手腳發膩,不得解脫。
&esp;&esp;“你知道你爹銀行卡在哪嗎?咱們去拿撫養費。”茉莉用魔法輕輕扶起那個女人,將她安置到院子里,轉頭問甚爾。
&esp;&esp;甚爾看到他那個不可一世的父親痛苦掙扎,連求救的話都喊不出來,微微咧開嘴。這種方法比殺了他還難受,他笑了。他本來以為茉莉會是那種膽小善良的小妖怪,沒想到出手像極了惡魔。
&esp;&esp;“啊……那是什么?”甚爾不知道銀行卡是什么東西,但他聽懂了后半句,“地下庫房里有金子。”
&esp;&esp;“好,我們走!給那個姐姐也分一點。”
&esp;&esp;“隨你的便。”他其實不太在意錢。早就過了最困窘的時光,對自己的厭棄也讓他并不在意自己如何。殺咒靈賺到的第一筆錢拿去買了曾經很向往的昂貴和果子,吃到嘴里只覺得發膩無趣。
&esp;&esp;茉莉從禪院一郎這里拿到了大批黃金和珠寶,留下了一部分甚爾的撫養費,其他的都挨著分給這一支的女人們。她來來去去像只小蝴蝶一樣翩翩起舞,那些女人或疑惑不解或感激不已地接下了她的饋贈。
&esp;&esp;也有的人更為精明,平時就審時度勢掌握了多方信息,知道前幾天直哉少爺重金懸賞的事情,早早地通知了主家。
&esp;&esp;于是禪院直哉就這樣出現在這里。
&esp;&esp;“你這個小怪物!”禪院直哉非常興奮,“終于被我給逮到你了!”
&esp;&esp;他的余光看到甚爾:“你怎么跟這種零咒力的廢物在一起?還是說你就是格外偏愛這些沒有咒力的殘廢?!那天的那個女仆呢,把她給我叫出來!”
&esp;&esp;他還非常猖狂地覺得整個世界應該圍著自己轉。同時心里有一種非常不服的情緒:他可是禪院直哉,一出生就得到全家族的托舉和關注,他注定要凌駕于咒術界之巔!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想要和他得到,他聰穎非凡,他能力超群,他人見人愛。
&esp;&esp;可是就這么偉大的直哉大人,竟然被那個小不點給看不起了!
&esp;&esp;她竟然和最低賤的東西為伍,反過來和他作對!
&esp;&esp;直哉非常非常地不高興,他要用實力證明自己才是那個獨一無二的、萬眾仰慕的存在!
&esp;&esp;茉莉沒說什么,但甚爾出手了。
&esp;&esp;于是禪院直哉更興奮了,他要當著這個小不點的面,讓她看清楚那些零咒力的廢物是多么不堪一擊!多么不值得她投注那么大的關心!讓她知道自己押錯了寶,然后跪在地上仰慕他直哉大人!
&esp;&esp;于是,禪院新生代之光·超級囂張·直哉就被他口中零咒力的廢物按在地上摩擦,打得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毫無還手之地。
&esp;&esp;他顫抖著,瞪大眼睛看甚爾:“你、你……”
&esp;&esp;這怎么可能啊!先前那個女人就算了,她只不過是借了這個妖怪的能力!那不也是某種變形的咒力而已!但這個、這個人人喊打的廢物,為什么會……如此強大……
&esp;&esp;強大……強大……
&esp;&esp;禪院直哉口中不斷念著,然后昏死過去。
&esp;&esp;茉莉飛過來,用腳踢了踢他身上還干凈的一小塊地方:“他怎么啦,感覺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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