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樓拐角消防通道口,一樓有個小型武器室——行動小心!”
&esp;&esp;赤井秀一哼笑一聲,接過他遞來的東西:“還用你說。”
&esp;&esp;… …
&esp;&esp;“轟——!”
&esp;&esp;一聲類似爆炸般的巨響,將白馬警視總監震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esp;&esp;下一秒,他口袋里的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
&esp;&esp;“白馬總監!警視廳被不明人士潛入!敵人疑似放置了炸彈,目前正在排查… …”
&esp;&esp;白馬警視總監面容一肅:“立即調集人手進行排查!讓所有在崗人士都行動起來!務必趕在下一次爆炸開始前抓住兇手!”
&esp;&esp;但盡管這樣說著,電話剛掛,白馬警視總監的臉色反而緩和了下來,似乎篤定般的看向三日月瑞希:“你的人?”
&esp;&esp;三日月瑞希也不疑惑,只是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esp;&esp;白馬總監會有這種猜測的原因她也清楚——
&esp;&esp;這種音量的巨響,按理來說,應該也會有輕微的震動感從腳下傳來才對。
&esp;&esp;但現在什么也沒有。沒有震動、沒有火光,只有大量的黑煙從窗戶外晃晃悠悠的飄上來。有這種表現的小玩具,她不久前還帶著安室透玩過。
&esp;&esp;她沒有說話,但白馬警視總監似乎已經從她的態度中知道了什么。
&esp;&esp;“真是膽大包天……”他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些人竟然還真的敢「劫獄」!
&esp;&esp;但盡管這樣說,白馬警視總監還是將自己剛剛摘掉的面具又重新戴上,略略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資料,就推開了角落里的一道隱藏小門。
&esp;&esp;離開前,他的腳步一頓,側對著三日月瑞希一點頭:“祝君武運昌隆。”
&esp;&esp;三日月瑞希雙手被扣在桌板上,同樣回以點頭,只笑著糾正:“是我們。”
&esp;&esp;面對黑衣組織,她從不是一個人在戰斗。比起她這個中途加入、只是為了反擊的人,那些為了正義、為了民眾而加入的人才更應被贊揚。
&esp;&esp;白馬警視總監關上了門,腳步靜悄悄的離開。
&esp;&esp;幾乎是前后腳的功夫,審訊室的大門就被一股兇猛的力道撞開。
&esp;&esp;黑皮帶著口罩的男人動作急切,行動時似乎裹挾著風聲,在視線對上三日月瑞希的下一秒,他就直直的沖了過來。
&esp;&esp;“瑞希!”降谷零隨手將麻醉槍塞進腰間,試圖徒手扯開將她拷住的手銬。
&esp;&esp;“哎哎哎。”三日月瑞希連阻止都來不及,剛想告訴他鑰匙就在面前的桌子上,就看見手銬已經被他扯出了一道口子。
&esp;&esp;下一秒,手銬“嘠噠”一聲,從最脆弱的地方裂成了兩半。
&esp;&esp;降谷零將破碎的手銬扔在了一邊,甚至都顧不上自己手心被磨傷的皮膚。扶著她的肩膀,就要將人帶走。
&esp;&esp;三日月瑞希被松開了手,這才趕在他前面拽住了他:“等一會兒。”
&esp;&esp;她說著,然后利落的站起來,步履匆匆的邁步到桌前,將那幾張白馬警視總監沒有帶走的文件資料塞進自己的懷里,這才朝他示意:“走!”
&esp;&esp;三日月瑞希先一步握住他的手心,避開那些剛剛被摩擦出來的傷痕,輕輕捏了捏。一邊大步往外走,一邊問他:“疼嗎?”
&esp;&esp;降谷零很久沒有體會到她的這種溫柔了。
&esp;&esp;他耳后的皮膚微微泛紅,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緊急,說不準他還會整個人都燒起來。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將她的手捏緊:“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