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日月瑞希也正色了些。她知道,白馬此番帶著面具來,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也是為了給她提供一些不為人知的信息。
&esp;&esp;如果說整個東京警視廳,她能夠相信誰。那除了松田之外,就是白馬警視總監了。
&esp;&esp;“我長話短說——”
&esp;&esp;“上面給我們下達的命令,是將你關在警視廳兩天,以禮相待,不容有失。沒有問詢、沒有處理,就是放置不理。”
&esp;&esp;“我雖然不懂你現在在進行什么計劃,但你得知道。”白馬警視總監繃緊了臉,“如果這條命令被傳了出去——”
&esp;&esp;“那你會被民眾的唾罵淹死。”
&esp;&esp;縱使他不認為三日月瑞希與黑衣組織有勾結,但民眾已經被煽動了。
&esp;&esp;如果一開始就沒有處置就算了,但先是「逮捕」,后再「釋放」——這會讓他們認為三日月瑞希確實有罪,但以錢權脫了罪!
&esp;&esp;“那時候,警視廳公布的「無罪釋放」,就是有罪!”
&esp;&esp;白馬警視總監以為自己說的這些話會讓她變了臉色,但盡管他一直盯著對方,看見的,依然是三日月瑞希波瀾不驚的臉。
&esp;&esp;“你就不緊張?”他追問。
&esp;&esp;三日月瑞希面色平靜:“我相信我的朋友們。”他們不僅是朋友,更是與她一起對抗黑衣組織的戰友。
&esp;&esp;白馬警視總監不可置否:“時間短暫,如果在你被關押的這兩天內沒有進展——那誰都無法保證會發生什么。”
&esp;&esp;被一幕幕沖擊、被玩弄情緒的民眾最終會因為暴怒做出什么?無法預料、不敢預料。
&esp;&esp;“兩天,足夠了。”三日月瑞希閉了閉眼。
&esp;&esp;“可你被關在這里。”白馬警視總監不解道。
&esp;&esp;難不成,她還想要越獄?
&esp;&esp;… …
&esp;&esp;“劫獄?!”
&esp;&esp;降谷零簡直不敢置信。
&esp;&esp;赤井秀一一邊往自己的手槍里裝麻醉針劑,一邊反問:“不然呢?”
&esp;&esp;他斜睨了他一眼:“要是你不敢,那就在外面幫我吸引火力。把瑞希帶出來的事情,由我來做也行。”
&esp;&esp;降谷零張了張口,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 …只有這個辦法嗎?”
&esp;&esp;“你有什么其他的好主意?”赤井秀一把麻醉槍往自己的腰間一塞,用上衣衣擺蓋住。
&esp;&esp;“我們快沒有時間了。既然已經知道黑衣組織的目的,那瑞希待在里面也沒有更多的用處——而我們,還需要她來告訴我們,哪些公司會社,更有可能是黑衣組織的爪牙。”
&esp;&esp;順應黑衣組織謀劃,是為了得知它們的目的、抓住它們的馬腳。既然已經得知了這些,還讓瑞希待在里面干什么?
&esp;&esp;降谷零皺起了眉。他猶豫的倒不是違法——如果能夠消滅黑衣組織、保護民眾,他也不介意做一些這種事。
&esp;&esp;讓他猶豫的,是「劫獄」——如果黑衣組織沒有再次出招,那瑞希待在警視廳,起碼性命無虞。但一旦她在這種時候被他們劫出來,他們三個人一定會上通緝的!
&esp;&esp;“就算你想等瑞希被放出來,她也不會好過。”赤井秀一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自顧自的說著。
&esp;&esp;“抓住時機、趁它們得意忘形之時——”
&esp;&esp;“此刻,瑞希是它們的視線盲區,你是,我也是。”
&esp;&esp;他戴上了口罩,目光灼灼,“這是最好的機會!”
&esp;&esp;赤井秀一話音剛落,就要邁步往外走,但他還沒走兩步,就聽到安室透一聲大喊:“等等!”
&esp;&esp;“你還想要攔我?”他側頭,掃了他一眼。
&esp;&esp;降谷零捏緊了拳頭,快步上前:“——讓我去!”
&esp;&esp;他咬緊牙關,“總歸,我比你更了解那里面的布局。”
&esp;&esp;“你在外面吸引注意力,我會將她帶出來。”
&esp;&esp;降谷零將他腰后的麻醉槍抽出來,反手遞給他幾個小型“煙花”和遙控器——這種特殊“煙花”只會產生大量煙霧和爆炸的聲音,是他在三日月瑞希辦公桌里拿的。
&esp;&esp;“檔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