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警員:“請說!”
&esp;&esp;三日月瑞希笑吟吟道:“有手銬嗎?給我來一個吧。嫌疑人怎么能不帶手銬呢?”
&esp;&esp;“這… …”警員似乎有些遲疑。但在短暫的思考后,他還是一咬牙,將手銬扣在了三日月瑞希的手上,“得罪了。”
&esp;&esp;三日月瑞希十分配合的伸出雙手:“職責所在,沒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esp;&esp;礙于游行的人數過多,原本警員還想要給她個頭罩遮一下臉,但三日月瑞希卻拒絕了。
&esp;&esp;除了要讓所有人確認她的身份外,三日月瑞希也要昂首挺胸的邁出大門。
&esp;&esp;不管其他人的想法如何,但她自己知道——她是無罪的。
&esp;&esp;當三日月瑞希被警員架著邁出大廈,樓下等待著的群眾們瘋了一樣的歡呼。
&esp;&esp;他們在慶祝,慶祝自己的游行獲得了勝利。
&esp;&esp;他們在唾罵,唾罵三日月瑞希的狼心狗肺。
&esp;&esp;直播仍然在進行中。
&esp;&esp;與各自占據了一小塊空地,瘋狂調查黑衣組織蹤跡的赤井秀一、降谷零不同。與三日月瑞希密切相關的另外兩人,也不約而同的看著這一場特殊的直播——
&esp;&esp;朝日奈要一條腿被繃帶纏著,直挺挺的放在了茶幾上擱著。但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住了電視屏幕。
&esp;&esp;他的身邊坐著他的二哥朝日奈右京和大哥雅臣,其他的弟弟們都在直播剛開始的時候被朝日奈右京趕回了房間。
&esp;&esp;“小心一點,小要!”身為大哥的雅臣即使是個兒童醫生,但也管控著自己這十幾個兄弟的身體健康問題。
&esp;&esp;他輕輕按住弟弟亂動的傷腿,略有些抱怨的看著電視:“都說了不要亂跑,怎么就不聽話?現在好了,你要去救的人,反而是這次恐怖|襲擊案的罪魁禍首。”
&esp;&esp;“雅臣哥!”x2
&esp;&esp;朝日奈要和右京同時出聲打斷了他。
&esp;&esp;兩人對視了一眼后,由朝日奈要率先出聲:“雅臣哥,警察廳現在只是礙于輿論,對瑞希進行了傳喚詢問,怎么能說她是罪魁禍首呢?”
&esp;&esp;朝日奈右京也點點頭:“boss確實不是那樣的人。”她也許花心,但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esp;&esp;被兩人同時反駁的朝日奈雅臣罕見的生了氣——并不是為了自己從不存在的大哥尊嚴,而是為了此刻受了傷的弟弟。
&esp;&esp;他嚴厲的看向朝日奈要:“我不在乎她到底做了什么!但我只知道——是你為她受了傷!”
&esp;&esp;雅臣只知道——
&esp;&esp;在一個多小時前的爆炸發生時,因為受了情傷而一直頹廢待在家里的弟弟,不顧危險,直接沖出了家門,要去三日月分部的大廈去找她,路上被炸毀的建筑零件砸傷了腿!
&esp;&esp;“還有你——右京。”雅臣轉過頭,繼續批評另一個弟弟,“我知道你為她工作,但你有沒有想過,難道我們家缺那點兒錢嗎?為什么要替別人傷害自己的弟弟?”
&esp;&esp;他不能理解,右京為什么要替外人跟自己的親弟弟為分手費“談判”。如果不是他無意間撞見,雅臣都無法相信自己向來乖巧的弟弟會這樣做!
&esp;&esp;朝日奈右京:“十二億。”
&esp;&esp;“什么?”雅臣下意識的反問。十二億?那是什么東西?
&esp;&esp;“是瑞希給我的一部分分手費。”朝日奈要代替自己的二哥回答了。
&esp;&esp;“瑞希沒有傷害我——”他說,“我們只是… …暫時不合適。”
&esp;&esp;他只是在不恰當的時機,遇到了對的人——瑞希還沒有準備好接受任何一個人。
&esp;&esp;而朝日奈雅臣也被這個龐大的數額鎮住了:“這、你、這只是一部分的分手費?”
&esp;&esp;他現在竟有了些許的心虛。
&esp;&esp;他一直以為三日月瑞希只是對自己的弟弟玩玩兒,但這個數額——這個數額卻顯得像是自己的弟弟詐騙了對方一樣!明明他們才談了沒幾天吧?
&esp;&esp;“這不重要。”朝日奈要的眼睛仍然盯住電視屏幕。
&esp;&esp;“我得去找她。”他喃喃道,“她需要我。”
&esp;&esp;雖然他不能做更多,雖然他沒有別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