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赤井秀一撇開了眼,手指在褲縫邊難耐的摸了摸,但什么也沒說,也沒有阻止。
&esp;&esp;降谷零在她的安撫中徹底安靜了下來。
&esp;&esp;他幾乎沉迷其中。
&esp;&esp;但那雙蹭著他的唇卻在這種時刻,吐出足以讓他心碎的話——
&esp;&esp;她說:“你來打電話吧,透。”
&esp;&esp;“告訴警察廳,讓他們——過來逮捕我。”
&esp;&esp;降谷零的睫羽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就顫抖了起來。
&esp;&esp;拜托… …別這樣對我… …
&esp;&esp;他想要拒絕,但所有的語言都在他看到三日月瑞希的堅定眼神后失了效。
&esp;&esp;“… …好。”降谷零嘴唇輕顫,艱難的吐出這個字后,就再也沒有了力氣。
&esp;&esp;他拿起手機,在三日月瑞希的注視中——
&esp;&esp;將她送入險地。
&esp;&esp;第191章 “她是罪魁禍首!”
&esp;&esp;降谷零掛斷了電話。
&esp;&esp;此刻的室內安靜的有些詭異, 而與他們一墻之隔的外界,卻是喧鬧著的人群。
&esp;&esp;這些人永遠也不知道,他們此刻的游行從來都不會被政客看在眼里。哪怕一會兒的警察廳派人來押三日月瑞希去“問話”, 也是在三日月瑞希和黑衣組織雙重推動下的行動。
&esp;&esp;黑衣組織以殺戮和把柄脅迫權力, 三日月瑞希以財富和豪奢參與權力——但凡她不愿意,那幾個官方機構也不可能在完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帶走她。
&esp;&esp;更何況,不論小泉純一郎的目的是不是誣陷她,但他的授權文書卻是實打實的。
&esp;&esp;此刻的三日月瑞希不僅有著龐大的財富護體,更是等同于防衛廳的另一個臨時長官。
&esp;&esp;而防衛廳和警察廳是同級。警察廳又能在一定程度上監督、指使警視廳。
&esp;&esp;所以,三日月瑞希想要讓自己“掉進”陷阱,還得主動做一次推手, 加快進度。
&esp;&esp;沒有關上的電視臺還在播報新聞——
&esp;&esp;【…游行人數已經達到了一萬…此刻, 我們也正站在三日月集團的分部樓下…可以看到……】
&esp;&esp;【緊急消息!警察廳已經派出警員,將要對三日月瑞希進行傳喚問詢……】
&esp;&esp;【這里是東京電視臺!東京電視臺即將為您直播警察廳警員逮捕三日月瑞希的整個過程,請不要走開……】
&esp;&esp;降谷零喘著粗氣, 掃視了一圈, 也沒有找到電源的開關,只好將手伸到屏幕后, 摸索著粗暴的將電視機上連接的所有線頭拔掉。
&esp;&esp;屏幕艱難的閃爍了幾下, 隨后徹底變成了一片斑斕的彩色信號條紋,發出難聽的呲啦聲。
&esp;&esp;三日月瑞希沒有生氣,比起身邊那兩個或是氣憤、或是沉默的男人,她反而像是一個置身事外的外人,絲毫沒有身處焦點中心的急迫。
&esp;&esp;她不慌不忙的又將那一個個線頭插回去,擺弄了兩下, 又調回了直播中的東京電視臺。
&esp;&esp;不知是不是因為游行隊伍的阻礙,東京電視臺將直播的設施又搬到了直升機上。鏡頭從上而下的拍攝著地上的畫面, 將警車深陷人群的畫面拍攝的無比熱血——
&esp;&esp;沒有入鏡的記者深情的贊嘆著民眾的勇氣和正義,間或夸贊著警察廳執法人員的迅速和不畏權貴。
&esp;&esp;儼然一副呼吁全民對抗三日月瑞希的架勢。
&esp;&esp;“死刑!判她死刑!”下方不知是誰看到了飛在自己頭頂的新聞直升機,嘶吼著將自己的聲音傳入了直播。
&esp;&esp;然后,完全熱血上頭的民眾們被他帶動,嘈雜的聲音漸漸的合而為一,形成讓大地都震顫的吼聲:“死刑!死刑!死刑… …”
&esp;&esp;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的喉嚨徹底被堵住了。
&esp;&esp;他們不能理解為什么這些人這么容易就被煽動,也不能理解他們為什么敢在什么證據都沒有的前提下叫囂著要處死她。
&esp;&esp;但這樣全民皆敵的架勢,讓赤井秀一都升起了一絲的悔意。
&esp;&esp;“瑞希……”他猶豫著,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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