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除了給前男友們扔銀行卡外, 自己更多時候使用的其實是支票, 或者是讓律師幫忙處理。
&esp;&esp;但她這樣形似炫富的回答,讓劫匪都忍不住沉默了。
&esp;&esp;片刻后, 為首的劫匪將黑卡從同伙手中扯了出來, 自己向前走了兩步,將卡又還給了她。
&esp;&esp;他的語氣硬邦邦的,但心里卻在滴血:“說好了兩百億,那就是兩百億。你不用再說了!”
&esp;&esp;三日月瑞希微微挑了下眉頭,余光看見安室透將后面那個劫匪同伙再次打暈,這才接過自己的黑卡。
&esp;&esp;被驅趕到一起的人質中有人才剛剛發現劫匪已然只剩下一個。他們忍不住發出小小的驚呼聲——
&esp;&esp;可即使聲音再輕, 幾十個人同一時間的吸氣和驚呼疊加起來,也足以驚動任何一個神經大條的劫匪。更何況他還是行動的策劃人和制定者。
&esp;&esp;在看到劫匪捏緊了槍想要回頭, 三日月瑞希立即提高了音量,違心的夸贊了他一句:
&esp;&esp;“想不到你還挺有原則。”
&esp;&esp;劫匪果然被她的話再次吸引了注意力。他哼笑一聲:“原則。沒錯,除了狡詐的商人,干其他哪一行都需要原則。”
&esp;&esp;三日月瑞希輕輕挑了下眉:“聽起來,你似乎對商人很有怨念?”
&esp;&esp;她并沒有被地圖炮的憤怒。因為她實際上也不是商人——即使她有著世界首屈一指的三日月集團,有著無可匹敵的財富。
&esp;&esp;降谷零加快了腳步接近他,卻依然最大程度的保持了悄無聲息。
&esp;&esp;“我當然有——”劫匪在所有人驟停的心跳中猛地轉身,將槍口對準了人質。
&esp;&esp;這樣迅疾且目標明確的動作,讓他看上去對身后的境況早有預料。
&esp;&esp;劫匪在一片驚恐的尖叫中扣緊了扳機,表情狠厲,喃喃的繼續回答她:“我當然有怨念了。”
&esp;&esp;“狡詐、狠毒、毫無底線、甚至還會為了虛無縹緲的東西逼死其他人。”他一邊說著,一邊繞行到三日月瑞希的右側,那是距離安室透最遠的方向。
&esp;&esp;“你真該看看這扇玻璃的。”他說著,手中仍然是將槍口對準著縮在一起的人質們——這樣的密度,讓對方絕對不敢賭他的失手。
&esp;&esp;安室透沒說話。其實他在行動前就知道這扇巨大、而且被擦的錚亮的落地窗會對他的行動造成阻礙。
&esp;&esp;但事情發展到目前這個地步,面對一百多名可能被槍殺或摔死的人質,他只能賭那個微小的、不被發現的可能。
&esp;&esp;現在來看,即使有三日月瑞希額外的幫助,他也賭輸了。
&esp;&esp;劫匪的眼睛里滿是兇狠,但他的嘴角卻掛著戲謔的笑。用下巴點了點安室透的位置,命令他:
&esp;&esp;“退后點。”
&esp;&esp;“冷靜。”安室透不得不后退了兩步,一邊退一邊安撫他,“我手上什么都沒有,不會對你有威脅。”
&esp;&esp;他說著,還舉起自己的手朝他的方向攤開,示意自己說的是實話。
&esp;&esp;但劫匪只是冷笑了一聲:“你是警察吧。”他的語氣里滿是篤定。
&esp;&esp;“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但你身上的味道我可熟悉的很——那是警察的味道!”
&esp;&esp;劫匪說著,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逐漸兇狠起來。他的眼神落到地上那幾個陷入昏迷的同伙身上:“我原本準備拿了錢就走的… …”
&esp;&esp;三日月瑞希的眼神一凝,死死的盯住了他的動作。
&esp;&esp;站在幾步之外的安室透也有了不妙的預感。
&esp;&esp;“但誰叫你多此一舉了呢?”他呵呵的笑了出來,隨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那群侍者緩緩的扣緊了扳機——
&esp;&esp;“砰!”
&esp;&esp;“嘩啦——!”
&esp;&esp;不好!三日月瑞希咬緊牙關,徹底豁了出去,將自己整個人當做重物甩出去,猛地撞開劫匪。
&esp;&esp;熟鐵澆筑而成的槍管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劫匪在地上胡亂抓了兩把都沒能摸到。
&esp;&esp;發出的子彈被打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無數水晶般的碎片隨著槍聲嘩啦啦散落了一地。
&esp;&esp;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