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這樣說了,那松田陣平現在攥住的拳頭一定會落在自己的臉上。
&esp;&esp;那要是刨除自己的幕后想法,只提自己做出的事件呢?
&esp;&esp;——那就跟松田陣平聽到的一模一樣了!
&esp;&esp;簡直見鬼!
&esp;&esp;明明三日月瑞希已經放棄了挑撥他和陣平的關系,但他卻偏偏送上去,還陰差陽錯的讓陣平撞上了最刺激的現場版!
&esp;&esp;“我… …”
&esp;&esp;他又張了張口,卻依舊不知道到底該怎樣才能解釋清楚。
&esp;&esp;那張在黑衣組織里無往不利的嘴在這一刻像是被縫上了一樣,一句漂亮的話也說不出口。往日里靈活的大腦也徹底銹住了般,徹底的停擺。
&esp;&esp;但他雖然身體和大腦停擺了,三日月瑞希可沒有。
&esp;&esp;降谷零會覺得愧對松田,她依舊沒有。
&esp;&esp;三日月瑞希不在乎這兩個男人是否因她而起的爭端,再次從松田陣平的懷里掙扎出來,就那樣堂而皇之的在兩人面前穿起了衣服。
&esp;&esp;“瑞希!”松田陣平丟下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的zero,又追了上去,試圖給她再次披上外套。
&esp;&esp;三日月瑞希再次不耐煩的撇下他,轉了個身體,繼續穿衣服。
&esp;&esp;降谷零連忙閉上了眼睛。
&esp;&esp;但他的聽力卻因為完全黑暗的環境而得到了加強。他聽到陣平壓低了的聲音咬牙切齒——
&esp;&esp;“別再制造混亂了,瑞希?!?
&esp;&esp;隨后是完全沒有壓低聲音,反而比平時提高了兩度的三日月瑞希:
&esp;&esp;“他已經看到過了,松田,你現在遮有什么用?”
&esp;&esp;“而且,這是我的身體,我不在乎這個?!?
&esp;&esp;降谷零的大腦不自覺的回放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幕… …
&esp;&esp;咳咳,她確實挺不在意的。
&esp;&esp;“但我在乎!”像是破罐子破摔般,松田陣平也不再壓制著自己的聲音。
&esp;&esp;“你這樣做,就是為了看我和zero鬧矛盾,是吧?”
&esp;&esp;作為曾觸及到三日月瑞希內心、甚至被她不得不逃避的男人,松田陣平又兼具著偵探般的智謀,自然明白她的想法。
&esp;&esp;——瑞希明顯還是在為zero那天的話而生氣。
&esp;&esp;所以,松田陣平并沒有完全相信自己剛剛見到的那一幕——zero對瑞希的偏見那么深,怎么可能對她告白呢?
&esp;&esp;他的語氣里充斥著無奈:“我會讓他給你道歉的,你快點把衣服穿上?!?
&esp;&esp;而松田陣平的這句話卻讓三日月瑞希成功的遷怒了他。
&esp;&esp;她憤怒的瞪了他一眼,不可置信的重復了一遍:
&esp;&esp;“我難道缺他一個道歉?”
&esp;&esp;氣極反笑的三日月瑞希三下五除二的將自己的衣服套上,然后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來一沓美鈔,扔在了松田陣平的臉上。
&esp;&esp;這沓不知是什么時候忘在包里的美鈔在此刻起到了絕對的“侮辱”作用——
&esp;&esp;綠油油的美鈔漫天飛舞,就那樣飄飄蕩蕩的灑在了松田陣平和他身后的降谷零身上。
&esp;&esp;三日月瑞希嘴角的諷刺笑意在這樣豪奢的背景板下顯得尤為明顯:
&esp;&esp;“昨晚你做的不錯,這些… …啊,就是給你的小費?!?
&esp;&esp;她挑了下眉,語氣漫不經心、卻又尤為挑釁。
&esp;&esp;話音剛落,三日月瑞希就套上鞋子,徑自轉身準備離開。
&esp;&esp;而在這漫天飛舞的美鈔中,松田陣平眼神錯愕,簡直不敢置信的看著她:“瑞希!”
&esp;&esp;三日月瑞希頓了下,在他的期待中轉回頭,補了一句:
&esp;&esp;“對了,不夠可以聯系我的律師——朝日奈律師,我想你們應該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