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么?”
&esp;&esp;三日月瑞希譬了他一眼,再次斬釘截鐵的回復:
&esp;&esp;“我說——我、拒、絕!”
&esp;&esp;她覺得降谷零現在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esp;&esp;要不然為什么會認為她會為了他放棄一整片森林?
&esp;&esp;因為對方突如其來的自信,三日月瑞希決定放棄之前想的所有“報復計劃”,盡早的遠離降谷零。
&esp;&esp;她赤著腳踩在了地上,全然不在乎臥室里是不是還有另一個男人,就那樣直接的扯掉了自己身上僅剩的被單。
&esp;&esp;降谷零的臉徹底紅透了,紅暈如同朝霞般蔓延在他的臉頰和脖頸上,將他的耳朵燒得通紅。
&esp;&esp;他結結巴巴的開口:
&esp;&esp;“你、我、你… …!”
&esp;&esp;但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到了窗口處傳來的細微聲。
&esp;&esp;降谷零來不及思考,直接沖上去撿起地上的被單裹在了三日月瑞希的身上,然后在對方的驚叫掙扎中警惕的扭過頭——
&esp;&esp;… …是松田陣平。
&esp;&esp;松田陣平:“… …”
&esp;&esp;降谷零:“… …”
&esp;&esp;降谷零此刻是真的想要剁掉自己的手了——
&esp;&esp;他怎么能忘記能從窗臺翻進來的,除了小偷和罪犯外,還有剛剛才從這里離開的松田呢?!
&esp;&esp;現在好了,他都不敢想象松田陣平眼里這是一副怎樣的畫面。
&esp;&esp;裸著上身的他,還有在他懷里不停掙扎的、勉強披著被單的、赤/裸的三日月瑞希。
&esp;&esp;——這還叫什么「熟睡的丈夫」啊!直接叫「目睹現場的丈夫」吧!
&esp;&esp;松田早不來晚不來,一來就目睹了最刺激、最令人浮想聯翩的場面!
&esp;&esp;完全忘記自己剛剛震驚發言的降谷零只跟松田陣平對視了一眼,背后的冷汗就簌簌的流下。
&esp;&esp;而三日月瑞希也趁著他愣神的這個機會從他的懷里掙扎了出來:
&esp;&esp;“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完全沒注意到扒在窗臺上的松田陣平,氣急敗壞的叫他的名字,“降谷零!”
&esp;&esp;三日月瑞希就那樣赤裸著站在地上,完全被降谷零的傲慢激怒了:
&esp;&esp;“我為什么一定要離開松田投向你呢?”
&esp;&esp;“別那么自信,降谷零,我都說了,我、拒、絕你的邀請!”
&esp;&esp;三日月瑞希的站位是背對著窗臺,自然沒有看見松田陣平。
&esp;&esp;但降谷零卻將他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esp;&esp;說實話,他有點汗流浹背了:)
&esp;&esp;松田陣平的鳧青色眼睛微瞇,里面瞬間就凝起了晦暗幽深的情緒。
&esp;&esp;等對方掃過降谷零時,他愣是沒敢說話,就那樣忐忑的看他手臂微微一用力,就從窗臺外悄無聲息的跨步進來。
&esp;&esp;看著他逐漸靠近,降谷零渾身都冒出了冷汗,掐著手心,決定不再反抗——雖然他的本意是為了松田,但不可否認,這看上去確實是在挖他的墻角。
&esp;&esp;但松田陣平并沒有這樣做。
&esp;&esp;他只是臉色沉沉的脫下自己的外套,將三日月瑞希裹在了自己的懷里。
&esp;&esp;松田陣平沒有看降谷零,只是把自己手里拎著的紗布和繃帶扔給他,語氣冷凝:
&esp;&esp;“你走吧,zero。”
&esp;&esp;降谷零手腳慌亂的接住那袋醫療用品,倉促的想要解釋:
&esp;&esp;“不是,陣平,你聽我說——”
&esp;&esp;松田陣平冷著臉,但依舊給了他一個機會:
&esp;&esp;“那你說吧。”他的語氣淡淡的,依舊沒有看他。
&esp;&esp;“我——”
&esp;&esp;降谷零沒想到他竟然愿意給自己機會解釋清楚,但他張了張口,“我”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說。
&esp;&esp;難道說他這是為了救他脫離苦海而決定“犧牲自我”嗎?
&esp;&esp;降谷零敢肯定,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