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今天戴的是以銀打底,大顆粒鉆石為裝飾的耳飾,彎鉤狀的耳鉤掛在耳垂上,動作間輕輕搖晃就滿是流光溢彩。
&esp;&esp;因此松田在看見她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esp;&esp;三日月瑞希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動作飛快的把今天戴的耳環摘下來放在他的手心里。
&esp;&esp;松田陣平在手里試著顛了顛,然后冷不丁的捏著上面尖銳的耳鉤用力一甩——
&esp;&esp;“啪!”
&esp;&esp;耳鉤精準的打中了他們頭頂上的監控器探頭。
&esp;&esp;帶著鉆石的耳墜還在滴溜溜的亂晃,監視探頭的玻璃屏幕就已經碎成渣渣,目測再也不能繼續工作。
&esp;&esp;“你懷疑他們會通過攝像頭監控我們?”見此情景,三日月瑞希立即猜到了他這樣做的原因。
&esp;&esp;松田陣平小心的維持腳下的力道,答道:“不是懷疑,是一定!”
&esp;&esp;“他們既然已經知道這個電梯的特殊性,還能在誰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安裝炸彈,那警視廳就一定存在他們的臥底!”
&esp;&esp;“在這種情況下,更換監控畫面、讓他們能夠目睹你的慘死前的求饒和被炸成渣滓的尸體——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esp;&esp;說著說著,他竟然還借此來嚇唬起了她。
&esp;&esp;也許是他之前的袒露道歉畫面太過溫馨,這次再面對他的毒舌,三日月瑞希一點都沒有生氣,而是心平氣和的繼續問他:
&esp;&esp;“我接下來該怎么做?要開始拆彈嗎?”
&esp;&esp;目測電梯門打不開,而松田陣平這個專業人士又自己腳踩著炸彈。
&esp;&esp;那能夠拆彈的人不就只有她自己了嗎?
&esp;&esp;在繼手抗rpg打落飛機后,她作為知名富豪的下一份工作竟然變成了拆彈!
&esp;&esp;——這可真夠知(致)名(命)的。
&esp;&esp;這樣想著,三日月瑞希手心里就直冒冷汗,連嘴唇都在高度緊張下開始泛白失去血色。
&esp;&esp;但盡管緊張,該做的事還是要做,她開始緩慢的靠近他,大腦里極速轉過過往看過的所有影視作品,試圖從中找到些自己現在能使用的知識。
&esp;&esp;“別靠近我!”松田陣平微微向后抬起手,緊急制止她。
&esp;&esp;他的鳧青色眼睛落在反光墻壁中她的倒影上,眸色微動,在跟三日月瑞希對上視線后立即綻開了個燦爛的笑容。
&esp;&esp;“事情還沒有嚴重到那種程度呢!”松田陣平笑著說。
&esp;&esp;“我作為能夠保護民眾的警察,自然不可能無法保護你——那就真的太失敗啦!”
&esp;&esp;“所以,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esp;&esp;他的笑容像是初霽的天空,恍如刺破濃厚烏云的陽光,試圖帶給三日月瑞希足以抵抗死亡的信心和希望。
&esp;&esp;這樣的人… …
&esp;&esp;三日月瑞??粗?,甚至感覺自己像是藏身在陰暗之地的沙粒,被這樣燦爛的光照射后簡直無處藏身。
&esp;&esp;明明黑衣組織的目標是她才對!松田陣平明明與這無關,甚至他本身是要在之前就離開的!
&esp;&esp;如果不是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連累了他,他絕不會像是現在這樣踩著炸彈、性命垂危!
&esp;&esp;像是意識到她現在在想些不好的事情,松田再次開口打斷了她:
&esp;&esp;“瑞希。”
&esp;&esp;他叫她的名字,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依舊鎮定自若,只有額頭上不停冒出的冷汗和逐漸急促的語氣彰顯了他正在緊張的事實:
&esp;&esp;“聽我說,瑞希。”
&esp;&esp;“——你帶手機了嗎?”
&esp;&esp;“帶了!”三日月瑞?;剡^神,一邊手忙腳亂的往外掏手機,一邊立即答道。
&esp;&esp;松田陣平沒回頭:“不用給我,你看看有沒有信號就行?!?
&esp;&esp;結果不出意料——
&esp;&esp;“沒有信號!”她說。
&esp;&esp;但令她驚訝的是,松田陣平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反而松了一口氣,喜上眉梢:“很好!”
&esp;&esp;“?”
&esp;&esp;三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