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只有你,沒有別人。”他并不認為自己會有其他人再交往的可能性。
&esp;&esp;他這是什么意思!覺得自己好欺負嗎?做人怎么能這么無賴?
&esp;&esp;三日月瑞希剛想生氣,就被對方打斷了施法。
&esp;&esp;“我為那天沒能攔住降谷零而向你道歉。”松田陣平眸色清亮,誠摯的歉意讓他顯得格外動人。
&esp;&esp;三日月瑞希陷入了沉默。
&esp;&esp;雖然松田陣平在事情發生前并不知情,事后也是憑借自己的推斷得出結論,但他依然不會推卸自己的那份責任——
&esp;&esp;男人還在繼續說:“事情是因我而起,不論我知不知情,都不能掩蓋你受到無端指責的事實。”
&esp;&esp;“我不會代替zero道歉。”
&esp;&esp;因為終將有一天他會自己認知到自己的錯誤和偏見。
&esp;&esp;“我只是再為自己的不能阻攔而道歉。”
&esp;&esp;“… …沒關系。”三日月瑞希嗓音艱澀,在吐出這句話后終于變得流暢起來,“沒關系,我不在乎。”
&esp;&esp;這樣說著,她似乎覺得不夠有說服力,緊跟著又補充:“他的話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esp;&esp;松田陣平不可置否,只說:“沒有對你造成影響是因為你的內心強大,并不代表他的行為沒錯。”
&esp;&esp;“我不會假設猜測你有沒有受到影響。”他說,“我只為自己沒能在事件發生前阻攔它而羞愧。”
&esp;&esp;松田陣平就那樣直直的對上三日月瑞希的視線,沒有躲避、沒有閃爍,目光中只有清澈而真摯的愧疚——
&esp;&esp;他是在說真的。
&esp;&esp;三日月瑞希遲鈍的后知后覺。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的情緒,原本以為已經被徹底忘卻的委屈從不知何處涌了出來。
&esp;&esp;她的眼眶里控制不住的開始涌現淚水,大滴大滴的順著臉頰流下來,甚至把松田陣平嚇了一跳。
&esp;&esp;他下意識的扔掉防護盔,慌亂的跨步過來,伸出的手想要替她擦拭不斷涌現的淚水,但又害怕是自己剛剛哪句話刺激到了她。
&esp;&esp;于是松田陣平只能手足無措的抬著手,呆愣愣的看著她,急得出了一腦門的汗水。
&esp;&esp;三日月瑞希被他的倉促和慌亂逗笑了。
&esp;&esp;她的破涕為笑也讓松田陣平放松了下來。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同樣露出了純粹的、燦爛的笑。
&esp;&esp;“叮!”電梯到達了松田陣平要去的高樓層。
&esp;&esp;電梯門緩緩打開,露出外面锃亮的大理石墻壁。
&esp;&esp;“謝謝你,陣平。”在松田即將跨出去時,三日月瑞希還是說出了這句醞釀許久的感謝。
&esp;&esp;不論如何,他們在一起的大部分時光都是值得懷念的快樂。
&esp;&esp;松田陣平果斷將還沒跨出去的腳收了回來。他一邊拼命按按鈕關上電梯門,一邊面不改色道:“我送送你。”
&esp;&esp;… …行吧。
&esp;&esp;三日月瑞希哭笑不得。
&esp;&esp;但松田陣平仿佛真的只是要送送她,在電梯到達一樓前一言不發,就靜靜的站在那里,透過墻壁時不時的偷偷看她一眼。
&esp;&esp;電梯在一片寂靜中到達了底層,再次發出一聲“叮”的提示音。
&esp;&esp;但這次,門卻遲遲沒有打開。
&esp;&esp;三日月瑞希還以為是松田陣平偷偷按死了關門鍵搞鬼,還在調笑他:
&esp;&esp;“這么舍不得我啊?”
&esp;&esp;見對方沒說話,她只以為是他心虛,一邊上前拉他,一邊說:
&esp;&esp;“我沒有換號碼,如果你想要見我,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給你安排插隊——”
&esp;&esp;三日月瑞希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松田陣平遍布冷汗、滿是緊張焦急的臉。
&esp;&esp;“——別過來!”見她靠過來,他瞳孔驟然緊縮,厲聲制止她。
&esp;&esp;三日月瑞希被下了一跳,動作立即頓住了。
&esp;&esp;在她的愣神中,松田陣平的臉再次恢復了鎮定,只是語氣依然急促:“現在,離我遠一點,瑞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