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看自己突然變得靜默的同僚,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率先出頭。
&esp;&esp;“我們的任務是追回名單,并擊殺所有可能接觸到名單的目標。”他說,“按照任務的要求,我們并不能放過她。”
&esp;&esp;“呵!”貝爾摩德冷笑了一聲,只說,“我做什么… …還需要告訴你嗎?”
&esp;&esp;殺手b執意要問:“請您告知原因。”
&esp;&esp;“——你的級別不夠。”貝爾摩德的聲音夾雜著電流的磁拉聲,在他聽來顯得極為傲慢。
&esp;&esp;殺手b聽著只感覺憤憤不平。她不過主管著情報部分而已,憑什么連原因都不告知,就對他們的行動過程指手畫腳?
&esp;&esp;——而且,凡是可能致使組織受損的,就算是貝爾摩德本人也應該照殺不誤!
&esp;&esp;她也應該對組織的未來奉獻自己,而不是行使利用boss賦予她的特殊權利滿足個人私欲!
&esp;&esp;殺手b自覺已經看穿了對方的私心。
&esp;&esp;“請您告知原因!”他再次語氣硬邦邦的重復了一遍。
&esp;&esp;但貝爾摩德沒有理他,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
&esp;&esp;“砰!”
&esp;&esp;舉著手機沉默裝作支架的殺手a立即會意,抬起手槍,面容冰冷的沖著他的腿按動了扳機。
&esp;&esp;“啊啊啊——!!”腿上中槍的殺手b嘶吼著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傷口來回翻滾,冷汗從他的額頭大滴大滴的往下落。
&esp;&esp;剛剛經歷過劇烈摩擦的槍膛冒出刺鼻的白煙,像是警告般回蕩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esp;&esp;貝爾摩德卻充耳不聞。她的聲音里還帶著笑意,只是問其他人:“你們聽清楚了嗎?”
&esp;&esp;殺手a警告似的端著槍,來回掃視著他們。
&esp;&esp;噤若寒蟬的其他人只能回復:“屬下明白!”
&esp;&esp;電話聲“嘟嘟嘟”的被掛斷了——
&esp;&esp;殺手a將手機收起來,這才蹲下去,用手中還冒著熱氣的槍支拍了拍殺手b痛到慘白的臉,狀似可惜的說:
&esp;&esp;“你說你啊,為什么要跟苦艾酒大人過不去呢?”
&esp;&esp;“要知道,就連琴酒——也不能就像你這樣跟大人硬抗。”
&esp;&esp;作為一個純粹的行動人員,殺手a能夠歸屬在貝爾摩德的麾下,靠的當然不是他的武力,而是他出色的洞察力和揣摩上意的本事。
&esp;&esp;作為唯一一個能與boss直接對話的干部,貝爾摩德大人豈是他這種小兵能夠輕易置喙的?
&esp;&esp;他沒等對方回復,就待著剩下的人采用黑衣組織傳統藝能,轟開了那扇通往暗道的門,急匆匆的追了過去。
&esp;&esp;他沒看到的是,躺在地上痛苦到面色慘白的男人艱難的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他牢記于心的電話——
&esp;&esp;“琴酒大人!屬下有要事稟告… …!”
&esp;&esp;… …
&esp;&esp;琴酒步履匆匆的行走在基地的通道里。
&esp;&esp;漆黑的風衣、漆黑的帽子、漆黑的通道……周身濃重的黑色將他銀白的發絲襯得更加亮眼,也將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睛襯得猶如孤狼般兇惡。
&esp;&esp;這座基地沉靜得像是毫無人煙,寂靜的仿佛連風聲都在這里停滯。燈光昏暗,黑暗如影隨形。
&esp;&esp;偌大的基地里,只能聽到長靴踩著地面發出的“噠噠噠”聲。
&esp;&esp;他腳步匆匆的路過一個又一個房間,直到走廊的盡頭才停下。
&esp;&esp;“咚咚。”琴酒用鞋尖踢了踢這扇門。
&esp;&esp;隨著他的動作,煙灰從他唇邊叼著的香煙上簌簌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