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里面的人像是早有準備般,在他敲響房門的下一秒就打開了門。
&esp;&esp;貝爾摩德的手上還拿著一管口紅,卷發披散,妝容精致,正慢條斯理的往嘴唇上涂抹,看見他毫不意外的問:“找我干什么?”
&esp;&esp;“竟然還要我特意擋在這里。”她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esp;&esp;“這話該是我問你才對吧?貝爾摩德。”琴酒叼著根煙,面色冷酷、眸色沉沉的看向她,“你不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esp;&esp;“還是說……你其實是臥底?”
&esp;&esp;雖然這樣問,但是琴酒也知道,就算他是臥底,貝爾摩德也不可能是。不然他不會來找她之前還特意通知她。
&esp;&esp;但畢竟是自己的屬下以性命為賭注,向自己檢舉她,控告她肆意插手、阻攔他們的任務進行。
&esp;&esp;貝爾摩德手上拿著那根口紅,聞言覷了一眼他黑沉沉的臉色,“噗”一下笑出了聲:
&esp;&esp;“啊啦,你的表情挺嚇人的嘛,g。”
&esp;&esp;琴酒沒說話,只是依舊用那副陰沉沉的表情注視著她。
&esp;&esp;黑色的禮帽和垂在額前的長發交錯,但絲毫沒有阻擋他墨綠近黑色的狹長眼睛,和他如電般刺人的目光。
&esp;&esp;“好吧好吧。”
&esp;&esp;貝爾摩德無奈的扔下口紅,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反問他:
&esp;&esp;“你還記得幾年前的那件任務嗎,g?”
&esp;&esp;見琴酒的表情毫無變化,于是貝爾摩德也馬上明白了他什么都不記得:
&esp;&esp;“啊呀,那可是我犧牲了自己去幫助某人做的任務呢,真是貴人多忘事。”
&esp;&esp;這個關鍵詞一出來,琴酒似乎有了點印象:“那個勾引富豪的任務?”
&esp;&esp;在幾年前,組織內部的資金流似乎出現了問題,急需一大筆的資金投入才能繼續順利運行那些實驗室。
&esp;&esp;而就在他們考慮是要削減實驗經費,還是綁架一個富豪來促使資金流順暢時。一名世界頂級的富豪橫空出世,宣稱要給所有前男友們實現人生愿望——
&esp;&esp;于是,這個“簡單”的任務就被派發給了長相帥氣的g。
&esp;&esp;而g本人,則是把任務扔給了專精易容的貝爾摩德,為此還舍出去一個人情。
&esp;&esp;“你終于想起來了。”貝爾摩德笑道,“要知道,偽裝成你的模樣去勾引她,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esp;&esp;“要不,你猜猜那個富豪是誰?”她紅唇微微一勾,意有所指的問。
&esp;&esp;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esp;&esp;琴酒皺著眉:“是三日月瑞希。”
&esp;&esp;他這才艱難回想起那個讓他棄之如敝的任務詳情——
&esp;&esp;成為三日月瑞希男友后迅速分手,讓她實現自己“想要為個人公司尋求注資”的愿望。
&esp;&esp;但……
&esp;&esp;“注資不是說好了只有兩年嗎?”g蹙眉不解,“為什么現在還要放過她?”
&esp;&esp;“哈哈哈!”貝爾摩德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頗有風情的斜覷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吧?”
&esp;&esp;“組織現在每年仍然能夠收到她的注資。”
&esp;&esp;g:“… …你做的?”
&esp;&esp;“別做多余的事。”他警告道。
&esp;&esp;“不,我什么都沒做。”貝爾摩德慵懶的一捋頭發,這樣說。
&esp;&esp;勾引她、上位成為她男朋友、跟她有過去的都是“g”,而不是“貝爾摩德”。
&esp;&esp;“我估計她是忘記了吧。”
&esp;&esp;她說著“估計”,但表情看起來卻像是很篤定:“這就是富豪們的通病,她從來不會在乎這點小錢。”
&esp;&esp;小錢?
&esp;&esp;忘記停止打錢了?
&esp;&esp;g沉默了。他記得那可是一大筆錢,是那種超乎他想象的那種數字。
&esp;&esp;片刻后,他妥協道:“如果她沒有看過那份名單的話。”
&esp;&esp;看在那一大筆錢且還在持續的份上,他會親自出馬,去判斷是否要干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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