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的公司總部設在美國,但應她代理人費奧多爾的要求,在他上任后將總部更改到了橫濱。
&esp;&esp;但費奧多爾不知懷著什么樣惡趣味的想法,在將總部搬到橫濱后拆分為二。一部分占據著五棟大樓,另一部分卻租住著一棟老舊辦公樓的第四層。
&esp;&esp;而費奧多爾所在的代理人辦公室,就在那個第四層。
&esp;&esp;三日月瑞希踩著破舊的木板上樓,不滿:“為什么要租在這里?我破產了嗎?”
&esp;&esp;跟在她身后的伯田明日香卻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才小心翼翼的說:“boss,這棟樓就是我們蓋的?!?
&esp;&esp;她解釋:“應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的要求,我們在蓋好這棟樓后選擇售出,再從購買人的手里租下這一層?!?
&esp;&esp;“… …這里太破了!”三日月瑞希先是一噎,然后繼續不滿的抱怨,“就不能推倒重蓋嗎?難道我缺少付給設計師的錢嗎?”
&esp;&esp;伯田明日香被問的滿頭大汗,不知道究竟該怎么回答的好——
&esp;&esp;就算是她今天剛入職,伯田明日香也知曉這棟破舊的辦公樓,正是出自三日月集團實權掌控者、名義上的代理人之手。
&esp;&esp;“——好了,三日月?!?
&esp;&esp;那個她總共也沒見過幾次的代理人,費奧多爾制住了三日月瑞希的接下來的抱怨。
&esp;&esp;他穿著帶著毛領的披風,頭頂戴著毛茸茸的哥薩克帽,手上端著的紅茶還在氤氳蒸騰著熱氣。
&esp;&esp;但即便如此,被裹在厚厚衣物里的男人還是面目蒼白,看起來羸弱又帶著病氣。
&esp;&esp;伯田明日香在看到對方后就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esp;&esp;“你看起來簡直跟十幾年前一樣啊,費奧多爾?!?
&esp;&esp;三日月瑞希瞇著眼睛,仔細的打量他。
&esp;&esp;男人不僅外貌跟她幼年時見過的模樣一致,甚至在三日月集團多年供養下,連身體的疾病都沒有改善分毫——
&esp;&esp;簡直像是時間在他身上凍結了一樣。
&esp;&esp;這樣想著,她甚至都不加掩飾,在繞著他轉了幾圈觀察之后還直白的問:
&esp;&esp;“你不會在搞什么奇怪的研究吧?”
&esp;&esp;——啊,雖然膽子變大了,但還是很愚蠢呢。
&esp;&esp;費奧多爾的眉眼間全是倦怠。
&esp;&esp;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精致的紅茶杯端到唇邊,輕輕的啄飲一口。溫熱的茶水將熱氣帶到胃部,讓他的身體泛起一絲轉瞬即逝的暖意。
&esp;&esp;但就是這樣的人,卻決定著他到底能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esp;&esp;——這是他經過無數次不同方法確認后,得到的結果。
&esp;&esp;費奧多爾·d,曾是掌管著『死屋之鼠』的首領,暗地里也是大名鼎鼎的『天人五衰』一員。
&esp;&esp;他謀劃了無數次足以震驚日本的襲擊和行動,手中流過的秘密情報也足以令世界顛覆… …
&esp;&esp;然后,他在一次施行顛覆橫濱的襲擊行動中被代號為『貳』的情報販子反算計,跌入一個像是幼稚園小孩都能通關的游戲關卡中。
&esp;&esp;——哦不,準確的說,是最后一關。
&esp;&esp;畢竟除了最后一關放置積木的幼稚園關卡,那九九八十一道關卡里前面那些雖然同樣幼稚,但也需要一定的武力值和體力值。
&esp;&esp;… …不然他也不會被困好幾天。
&esp;&esp;想起自己使用男女溺泉在墻體和森林里艱難奔跑、想起那個少一滴水就沖他噴火的鱷魚、又想到為了救那兩個蠢羊和蠢豬而不停被一個個接踵而來的炮彈小鳥襲擊的慘痛通關經歷——
&esp;&esp;還有他破關而出后腦子里突然出現的【新關卡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