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要仁,叫我——要。”
&esp;&esp;朝日奈要看著她的眼神很溫柔,甚至稱得上柔情似水:“我的名字是朝日奈要。”
&esp;&esp;“你可以叫我,要。”
&esp;&esp;“要。”三日月瑞希從善如流的改口。
&esp;&esp;盡管嘴上說著話,但她的手指仍在對方的胸膛和肌肉上徘徊。
&esp;&esp;三日月瑞希并不在乎對方是不是突然因為共同的經歷而對她敞開心扉。
&esp;&esp;如果不是對方在這種時刻柔聲要求,她甚至不會改口。
&esp;&esp;畢竟她已經習慣稱呼他“要仁”了。(笑)
&esp;&esp;三日月瑞希漫不經心的繼續撫摸著對方的肌肉,時而還若有若無的擦過自己昨夜留下的印記。
&esp;&esp;“嗯… …”
&esp;&esp;用力過后的肌肉還在享受余韻,但手指觸碰摩挲后仍給朝日奈要帶來了觸電般的爽感。
&esp;&esp;——他想起了昨夜足夠瘋狂的一幕幕畫面。
&esp;&esp;“昨天我有句話說錯了。”
&esp;&esp;三日月瑞希疑惑抬頭:“嗯?什么?”
&esp;&esp;“我昨天問你,你到底壞在哪里。”
&esp;&esp;“現在看——”
&esp;&esp;朝日奈要勾起唇:“你確實足夠壞了。”
&esp;&esp;他的身上全是對方留下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還滲著血絲,就連常年鍛煉的肌肉現在都有些充紅酸脹,完全是不能見人的程度。
&esp;&esp;三日月瑞希瞄了一眼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跡:“… …”
&esp;&esp;啊這… …
&esp;&esp;她昨天確實下手挺狠的哈。
&esp;&esp;她短暫的心虛了一秒。
&esp;&esp;善于揣摩的朝日奈要立刻察覺到了這一點,馬上就打蛇上棍,要求她:“你得補償我。”
&esp;&esp;“好好好,補償你。”此時的三日月瑞希很縱容他,“你想要什么?”
&esp;&esp;朝日奈要想也不想,像是早有答案一樣,即答:“我想要你把諸星大的聯系方式刪掉!”
&esp;&esp;果然。三日月瑞希很無奈的笑了下。
&esp;&esp;然后她就在對方委委屈屈的視線中掏出手機,將自己的聯系人名單調了出來。
&esp;&esp;“看吧。”三日月瑞希縱容的笑,“昨天我就把他刪掉了。”
&esp;&esp;不管是對方在松田陣平面前泄露秘密,還是他輕易就能被朝日奈要威脅走——
&esp;&esp;只這兩件事中的隨便一件,就足夠她放棄這個情人。
&esp;&esp;更別提他兩件都占了。
&esp;&esp;前者還能說是無心,但后者——
&esp;&esp;諸星大為什么要聽從朝日奈要的話呢?
&esp;&esp;三日月瑞希看著朝日奈要毛茸茸的發頂,明明心里正冷酷的給諸星大打評語,但嘴角甚至還噙著笑意。
&esp;&esp;他在受到威脅后明明可以反過來告訴自己,向自己坦誠;更甚者,他可以找到朝日奈要的把柄,反過去威脅他… …
&esp;&esp;但他卻選擇了最愚蠢的做法。
&esp;&esp;放在昨夜之前,三日月瑞希還有可能看在臉和身材的份上留著他。
&esp;&esp;但現在——
&esp;&esp;一個不只是受自己掌控的、會被外人輕易影響的情人,留著有什么用呢?
&esp;&esp;三日月瑞希的手指再次劃過手下腫脹的肌肉,所到之處激起一片顫栗般的觸感,也留下了用力后殘留的白痕。
&esp;&esp;盡管她這次的力道有些過猛,但“實現愿望”的朝日奈要心里只有甜蜜的喜悅和快樂。
&esp;&esp;他甚至掐著手心,壓抑住唇間快要溢出的痛呼聲,眉眼溫柔的看著她。
&esp;&esp;而此刻的三日月瑞希,一邊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心里卻冷酷的盤算著,要找到一個新的諸星大代替品。
&esp;&esp;… …畢竟,只吃一種口味的食物也太膩了。
&esp;&esp;——不是嗎?
&esp;&esp;
&esp;&esp;三日月瑞希踩著高跟鞋,難得輕快的來到了三日月集團的公司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