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挑眉笑的嘲諷:“怎么現在隨便什么人都想要跟瑞希小姐談談了?”
&esp;&esp;降谷零的臉黑了。
&esp;&esp;他原本的膚色就接近蜜色,但當他的臉沉下來,周圍的氣壓仿佛都變低了, 襯的他表情黑黢黢的。
&esp;&esp;他沒有對說話的男人瞧上一眼, 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三日月瑞希,原本緊抿著的唇角陡然挑起來, 說:
&esp;&esp;“怎么?現在你的事情都需要讓他過問嗎?”
&esp;&esp;朝日奈要抱臂看戲, 儼然一副坐山觀虎斗的模樣。
&esp;&esp;他自認為在感情上比這些男人都出色,自然也不會參與這些既幼稚、又會在瑞希小姐面前拉低印象的爭寵戲碼。
&esp;&esp;降谷零用眼角的余光飄了他一眼,并沒有把他拉進戰局。
&esp;&esp;他的目的只是找三日月瑞希談談,不是要將她掰正——
&esp;&esp;畢竟她看起來完全不需要。
&esp;&esp;降谷零賭氣的想。甚至她還左擁右抱、堪稱享受。
&esp;&esp;因為之前和松田陣平的事,三日月瑞希本來不想說話。
&esp;&esp;但降谷零這個問題真的問到了她的痛點上——
&esp;&esp;三日月瑞希攔住還想再說些什么都諸星大。
&esp;&esp;她瞇起眼睛,看著這個已經多年沒見的幼年好友, 警惕又不爽的問他:“你想談什么?”
&esp;&esp;對上她的臉,降谷零再次忍不住抿唇, 嘴角扯的很平:“我要和你單獨談。”
&esp;&esp;這話一出,連朝日奈要都蠢蠢欲動起來。
&esp;&esp;不久前,三日月瑞希才在他們面前被另一人帶走強吻… …現在他們怎么可能再讓她被人單獨帶走?
&esp;&esp;諸星大摩拳擦掌,準備再次出頭,為自己的臥底之旅添磚加瓦——
&esp;&esp;“好。”
&esp;&esp;諸星大的動作停滯了。
&esp;&esp;他們都清清楚楚的聽見三日月瑞希同意的聲音。
&esp;&esp;降谷零這才短促的笑了一下。
&esp;&esp;他本來就是跟三個人面對面的站姿,此刻幾乎是立即同樣對諸星大回以挑釁:
&esp;&esp;“這位先生,你不用太擔心。”
&esp;&esp;他笑:“畢竟… …我也是她前男友里的一員。”
&esp;&esp;扔下這句話,他就稍一偏頭,微笑著示意三日月瑞希跟上他。
&esp;&esp;“… …”這下,就連自恃更出色的朝日奈要也身形一頓。
&esp;&esp;三日月瑞希沒反駁,只是煩躁的覷了他一眼,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esp;&esp;… …
&esp;&esp;只能說,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不愧是同一所警校里的優秀學生——
&esp;&esp;三日月瑞希看著眼前這扇熟悉的雜物間,發出沉默聲簡直震耳欲聾:“… …”
&esp;&esp;“進來吧。”降谷零渾然不覺的推開那扇門,率先邁了進去。
&esp;&esp;三日月瑞希躊躇不前:“… …”
&esp;&esp;見她站在原地沒動,降谷零先是疑惑的掃視了一眼雜物間的環境,看見地上掉落一地的雜物,這才了然的嗤笑:
&esp;&esp;“做了十幾年大小姐,連這樣的環境都受不了了嗎?”
&esp;&esp;三日月瑞希還沒說話,他就用鞋底粗暴的踢開那些雜物,草草整理了一下。
&esp;&esp;“現在總行了吧?”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冷酷,幾乎與之前天差地別。
&esp;&esp;也是。三日月瑞希想。
&esp;&esp;畢竟他們在小時候還曾分食過同一份孤兒院出品的粗糙食物。而現在對方認為她變得矯情、變成了大小姐脾氣… …
&esp;&esp;但他肯定不知道,他的好朋友松田陣平剛剛還在這間雜物間里親了她好一會兒。
&esp;&esp;她的腦子里閃過亂七八糟的念頭,腳下還是走進了這間才離開不久的雜物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