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他:“為什么要那么麻煩呢?”
&esp;&esp;“說動(dòng)?”她不敢相信的重復(fù),“我從來沒有說服過誰。”
&esp;&esp;“這世界上,還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她扯動(dòng)嘴角,露出一個(gè)具有極佳嘲諷意味的笑容。
&esp;&esp;“如果有,那一定是錢不夠多。”
&esp;&esp;三日月瑞希扔下這句話,只對準(zhǔn)那位伯田揮了揮手,對方就眼前一亮,急匆匆的就撇開那些還在試圖說服她的警察們,趕了過來。
&esp;&esp;“三日月小姐,您還有什么要求嗎?”伯田明日香面對自己的大客戶笑的非常燦爛,語氣溫柔的詢問。
&esp;&esp;三日月瑞希打了個(gè)響指,指揮要仁將自己的手機(jī)遞給對方——
&esp;&esp;“?”伯田明日香盡管疑惑,但還是接過了手機(jī),接聽電話。
&esp;&esp;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她的表情就像是打翻了五色瓶一樣斑斕起來。
&esp;&esp;先是震驚、再是驚訝,最后又轉(zhuǎn)為抑制不住的喜悅。
&esp;&esp;伯田明日香在通話結(jié)束后笑容更加燦爛,原本就溫柔的態(tài)度在此刻變得如同春水般柔軟和煦:
&esp;&esp;“boss,現(xiàn)在這里的一切權(quán)限全部都移交到您的麾下了。”她笑的甜蜜極了。
&esp;&esp;而工藤新一的目光卻逐漸變得呆滯:“… …”
&esp;&esp;不是,他在這辛辛苦苦找各種方法交涉問題,對方一個(gè)電話就解決了?
&esp;&esp;工藤新一簡直懷疑人生。
&esp;&esp;“不是哦。”三日月瑞希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快活的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
&esp;&esp;“解決問題的不是電話,是鈔能力噠!”
&esp;&esp;是鈔能力噠……
&esp;&esp;鈔能力噠……
&esp;&esp;能力噠……
&esp;&esp;“… …”工藤新一。
&esp;&esp;天殺的,這世界上為什么不能多我一個(gè)有錢人?
&esp;&esp;即使是尚且青澀中二的他,偶爾也想要幻想一下自己只拿錢就能直接砸的嫌疑人頭暈眼花的畫面啊!
&esp;&esp;但這種想法只在工藤新一心中晃過一瞬就消失了。
&esp;&esp;畢竟小蘭的好朋友,他們共同的同學(xué),鈴木園子也是一個(gè)超級富豪。
&esp;&esp;只不過沒有三日月瑞希有錢罷了:)
&esp;&esp;剛想到小蘭,工藤新一就決定早點(diǎn)解決這里的案件,早日下船去找她。
&esp;&esp;——這可是他們難得沒賴在一起的時(shí)間呢。
&esp;&esp;尚且純情的高中生懷揣著愉悅的心情,步履匆匆的跟上伯田明日香,開始陸續(xù)搜查起整艘游輪。
&esp;&esp;… …
&esp;&esp;降谷零主動(dòng)靠近了松田陣平。
&esp;&esp;他看見對方手里死死的攥著什么,指縫間只露出一縷白色的綢緞,眼神空茫,甚至不知道落在何處。
&esp;&esp;“你怎么了?沒事吧?”降谷零罕見的將聲音放柔,對著這個(gè)經(jīng)常與他干起來的同期放低姿態(tài)、溫柔相對,生怕觸及到他的傷心處。
&esp;&esp;松田陣平放空的視線被他驚動(dòng)。
&esp;&esp;他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他的臉上,手心仍在攥著那件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綢緞,卻一臉見了鬼的模樣——
&esp;&esp;“你在發(fā)什么瘋?金發(fā)混蛋?”
&esp;&esp;降谷零:… …
&esp;&esp;拳頭硬了jpg
&esp;&esp;他想動(dòng)手,但終究還是顧忌著對方可能收到的情傷,只是重新冷回臉,再次問:
&esp;&esp;“怎么了?”
&esp;&esp;松田陣平可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心活動(dòng),而是在又瞧見他那張冰塊臉之后嘟囔了一句:“現(xiàn)在倒是正常多了。”
&esp;&esp;但在降谷零真的生氣之前,他還是將自己的糾結(jié)說了出來:
&esp;&esp;“我不知道現(xiàn)在該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