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得意、張揚或者嘲笑之類的情緒。
&esp;&esp;那兩個堪稱是漂亮花瓶的男伴都正襟危色, 就像是被誰下了噤聲令,完全不敢言語。
&esp;&esp;——又是她!
&esp;&esp;降谷零不用思考就知道造成現在這一副場面的人又是三日月瑞希。
&esp;&esp;他捏緊了拳頭,不敢相信她竟然墮落到了這種地步!
&esp;&esp;別說不遵守承諾了, 她現在竟然連最基本的道德廉恥觀念都沒有了嗎?!
&esp;&esp;降谷零難以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esp;&esp;開心嗎?畢竟他在最初就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 看清楚了她惡劣的本質;
&esp;&esp;難過嗎?畢竟她是他童年時唯一的玩伴,松田也似乎再次受到了情傷。
&esp;&esp;開心和難過都談不上, 但它們混雜著讓他五味雜陳的復雜情緒, 卻讓降谷零第一時間感到了憤怒。
&esp;&esp;怒火莫名的從胸腔中迸發,但他還是忍耐了下來,決定先跟松田談一談。
&esp;&esp;……
&esp;&esp;而被一次次拒絕要求的工藤新一中止了交涉,嘆了一口氣。
&esp;&esp;他扭了扭脖子,移開視線,準備找到新的解決辦法。
&esp;&esp;但他的目光卻在轉動間跟三日月瑞希直直對上了——
&esp;&esp;等、等等!這不就是現成的解決辦法嗎?!
&esp;&esp;工藤新一眼睛一亮, 撇下還在跟人斗智斗勇的隊友們,徑直走向了三日月瑞希。
&esp;&esp;他的腳步變得輕快, 沒幾步就邁了過來:“三日月小姐!”
&esp;&esp;工藤新一還未完全長成的聲線清亮,帶著少年特有的朝氣。
&esp;&esp;聽著這種聲音,就連久陷成年人包圍圈的三日月瑞希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esp;&esp;但她很快收回神。
&esp;&esp;只是成年人見到青春靚麗高中生的陰暗爬行罷了,完全生不出任何褻瀆的想法。
&esp;&esp;——畢竟不是她真的變態:)
&esp;&esp;三日月瑞希整理了自己的表情,迎了過去:“有什么事?”
&esp;&esp;兩個英俊不似凡物的男人靜默的跟在她的身后,像是兩尊在看門的石獅子雕像,也像是她掛在身邊的特殊時尚單品。
&esp;&esp;離她很近,但安靜如雞:)
&esp;&esp;工藤新一也頓住了腳步。
&esp;&esp;他還記得這兩個人是他猜想中的罪犯預備役呢。
&esp;&esp;一看到他們三個人的相處方式,工藤新一的眼前仿佛就浮現出了【情殺】這兩個炫彩發光版大字。
&esp;&esp;但他們還處于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esp;&esp;… …就算有什么危險性,也估計比不過那個藏在顧客之中的兇手吧。他想。
&esp;&esp;不知道正在被誰念叨的赤井秀一忍住打噴嚏的沖動。
&esp;&esp;他決心在剩下的時間里老實點,免得一下船就被任務目標踹開,讓他之前的傾情付出和努力全都付之東流。
&esp;&esp;而工藤新一可不知道他暗自懷疑的情人之一是個正在潛伏中的fbi特工。
&esp;&esp;想通了的他直接坦言相告:“我們想要將所有人都調查一遍,但這艘游輪的負責人拒絕了這個要求。”
&esp;&esp;甚至連讓他們的便衣跟在真正服務員身后去查房也不愿意。
&esp;&esp;但工藤新一倒也能理解他們的難處:“… …之前的死者正是這家公司的負責人。”
&esp;&esp;“據那位伯田小姐說。”他示意自己說的伯田正是那位穿著職業裝的精英女性。
&esp;&esp;“這艘游輪和他們所屬公司的一切事物,都需要經過那位死者先生批準授權才可以進行。”
&esp;&esp;工藤新一這樣說著,無奈的攤手:“我們無法確認兇手一定就在顧客之中,沒有他們的配合,這項搜查工作進行的很艱難。”
&esp;&esp;三日月瑞希聽完,若有所思:“所以,你是想讓我幫忙… …”
&esp;&esp;工藤新一:“說動他們。”
&esp;&esp;她篤定:“——買下他們!”
&esp;&esp;話音剛落,三日月瑞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