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我不能現在去找她。”松田這樣說,“她在海底開了那么長時間的車,現在需要休息… …”
&esp;&esp;降谷零:“… …”
&esp;&esp;你還真是頑固不化啊。
&esp;&esp;都這種時候了, 還在考慮她現在是不是疲勞駕駛。
&esp;&esp;降谷零無奈的收回鉗住他的手,同樣趴在廊邊的圍欄上, 與發絲同樣是淺色系的眼睛投注出悠長的視線。
&esp;&esp;他的視線落在那個銀白色的車尾上,臉上的表情先是變得空白,隨后又再次被紛亂復雜的情緒淹沒… …
&esp;&esp;
&esp;&esp;而松田陣平昨天還心情愉悅、貼心給三日月瑞希留出休息時間。
&esp;&esp;今天,卻在這里遭受到了重擊——
&esp;&esp;酒店、清晨、被撕碎的襯衫、說是要穿給男友的驚喜… …
&esp;&esp;這些信息含量巨大的關鍵詞,將他的記憶帶回那一天——松田陣平怎么可能會忘記他被單方面分手的那一天!
&esp;&esp;松田陣平攥著他衣領的手捏的死緊,露在外面的皮膚泛上憤怒的漲紅色。
&esp;&esp;他鳧青色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這個男人——
&esp;&esp;“你又是誰?”松田陣平從唇縫里擠出這句話。
&esp;&esp;被就住領子的赤井秀一沒想到能這么巧。
&esp;&esp;他的內心暗自叫糟。他原本只是想利用這點刺激一下那個名為“要仁”的男公關,讓他轉移下敵對目標,將視線從自己這移到三日月瑞希的“男友”身上。
&esp;&esp;可誰能料到,他說的話正好被這位男友君聽見?
&esp;&esp;但他現在這個身份的人設可不是會忍氣吞聲的性格。赤井秀一決定保持人設,直接挨這位疑似警方相關人員的揍。
&esp;&esp;他就著被拽領子的姿勢,故意瞪大眼睛來掩蓋自己的“害怕”:“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esp;&esp;諸星大勉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他還是忍不住往外扒拉對方像是鐵鉗似的手,哪怕是在做無用功。
&esp;&esp;看啊,他現在甚至還在虛張聲勢… …
&esp;&esp;松田陣平難得刻薄的掃視著這個被他鉗制住的男人,心底的怒火像是快要勃發前的火山,咕嘟咕嘟的在往外冒著兇惡的氣息。
&esp;&esp;“諸星大。”朝日奈要幸災樂禍的替他給出了答案。
&esp;&esp;他在松田陣平的腦門上又加了一盆滾燙的油,用以助燃這具內藏滔天烈焰的身體:“他的名字叫做諸星大,這位前男友君。”
&esp;&esp;松田陣平只是草草掃了他一眼,就又將視線轉移回諸星大的身上——
&esp;&esp;他看起來膽小、懦弱,自己只是擒住他的衣領,他就害怕的不敢動彈一下;非常虛偽、無恥,即使說出那樣的話,也絲毫沒有一丁點真實的愧疚,甚至看起來還在洋洋得意。
&esp;&esp;這就是只長了一身健碩的肌肉,但卻連反抗揮拳都不敢的草包!
&esp;&esp;“前男友?”草包在這種事情上異常的敏銳。
&esp;&esp;他先是一愣,隨即就像是同時得到了特赦令和行刑者的把柄,得意洋洋的又加大掰開他拳頭的力道:“我和瑞希的事情可輪不到一個區區前任來管吧?”
&esp;&esp;如果不是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
&esp;&esp;松田陣平將這個人的臉死死的印在自己的腦子里,隨后便一揮手,將草包撞開,攜帶著怒火怒氣沖沖的往前走。
&esp;&esp;站在旁邊噤聲許久的降谷零一看,也連忙跟上他的腳步,路過笑容得意張狂的諸星大時不動聲色的絆了他一腳。
&esp;&esp;聽到身后男人的驚呼聲,他這才微微翹起嘴角,繼續跟了上去。
&esp;&esp;不為什么,只是他看這個人很不順眼:)
&esp;&esp;行進中的松田陣平臉色黑漆漆的,鼻梁上掛著的墨鏡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微長的卷劉海半遮住他鳧青色的眼睛,但遮不住他灼人的視線。
&esp;&esp;那種極具壓迫感的視線讓正在跟工藤新一說話的三日月瑞希頓覺背后一涼,渾身的寒毛豎起,第六感叮叮當當的在心里響個不停。
&esp;&esp;“不,我覺得… …”她的話截住,下意識的轉頭——
&esp;&esp;穿著藍黑色西裝、表情難看、正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