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聲音平靜,像是經(jīng)歷了一系列案件荼毒后的麻木。
&esp;&esp;雖然這些案件跟他完全無關(guān),但工藤新一卻再次訕訕。
&esp;&esp;他不得不告知三日月瑞希:“目前來看,使用氰/化物的,只是個沖動殺人的案件,案情非常清晰,我們已經(jīng)有人去追蹤兇手了。”
&esp;&esp;“但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預(yù)謀兇殺案件。”工藤新一清了清喉嚨,“而整艘游輪上,最有可能成為目標的,就是你——”
&esp;&esp;他的面孔雖然年輕,但表情嚴肅時顯得意外的可靠。
&esp;&esp;他認真問道:“三日月小姐,您是否受邀在今晚的展會上發(fā)言?”
&esp;&esp;三日月瑞希翻了翻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收到了邀請郵件信息,上面顯示的發(fā)件人正是昨天負責她繞島計劃的伯田明日香。
&esp;&esp;她倒轉(zhuǎn)手機,將郵件信息展現(xiàn)在工藤新一的面前。
&esp;&esp;但三日月瑞希的內(nèi)心還在不可置信——
&esp;&esp;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東京首富而已!最大的愛好就是花心愛玩,能跟誰結(jié)仇、讓對方想要殺她而后快?
&esp;&esp;她想了又想,依然對此毫無頭緒,只能再次將期待的目光轉(zhuǎn)向高中生偵探:“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法嗎?”
&esp;&esp;工藤新一只是草草掃了一眼那封郵件,看見上面顯示的收件時間,對自己的猜測更有把握了。
&esp;&esp;這個收件時間… …
&esp;&esp;只有在一開始就迅速得知下手目標將要站上展臺的人,才能在整艘游輪“活”起來之前完成對吊燈的布局。
&esp;&esp;除了三日月瑞希本人外,誰又能在第一時間就得知這個消息呢?
&esp;&esp;額前的交叉劉海碎發(fā)擋住了移動的目光,他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三日月瑞希那兩個又莫名開始了對峙的情人,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esp;&esp;“您是否懷疑過您的情人們呢,三日月小姐?”
&esp;&esp;… …
&esp;&esp;朝日奈要看諸星大很不順眼。
&esp;&esp;既然已經(jīng)走了,為什么又后悔的追到這里來?
&esp;&esp;——是的,“追”。
&esp;&esp;他完全不相信諸星大口中說的“巧遇”!
&esp;&esp;同為男人,甚至還同為男公關(guān)。就算對方明顯是個菜鳥,朝日奈要也能看出這其中粗糙的痕跡。
&esp;&esp;這太明顯了!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挑這個時機追上來——
&esp;&esp;既有新聞報道確定時間地點在前,又已知瑞希小姐帶人單獨海底暢游,玩的還是世界首次的壯舉。
&esp;&esp;在這個時間地點加入進來簡直一舉兩得!既在瑞希小姐面前刷臉加深印象,又能夠破壞她跟別人的感情。
&esp;&esp;如果換成別人說不定朝日奈要還會叫好,但前提是——被破壞的不是他!
&esp;&esp;朝日奈要從鼻子里生氣的發(fā)出一聲輕哼,雙手環(huán)胸,還是在一片靜默中率先忍不住開口了:“你最好離瑞希小姐遠一點。”
&esp;&esp;像諸星大這樣心口不一、甚至有過逃跑前科的人不配留在這里跟他競爭!
&esp;&esp;赤井秀一完全沒功夫搭理他。
&esp;&esp;他正在根據(jù)那個高中生偵探的口型收集信息,此刻正聽到“三日月瑞希可能成為兇手目標”的部分——
&esp;&esp;這部分事實跟他之前的猜測有輕微重合,赤井秀一還在思考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正思考著是不是要偷偷溜進警視廳的檔案室,調(diào)查一下這些跟任務(wù)目標三日月瑞希相關(guān)的案件。
&esp;&esp;但他的沉默在朝日奈要看來卻是故意的忽視。
&esp;&esp;他翻了個白眼,語氣再次變得不善:“喂,鐵疙瘩,我問你話呢!”他抬腿踹了對方一腳,腳底的鞋釘反射著閃光。
&esp;&esp;被突然襲擊的赤井秀一吃痛:“?”
&esp;&esp;就算他是個久經(jīng)訓(xùn)練的fbi,但身體也是肉做的,面對突如其來的一鞋底鞋釘,自然也無法做到像是個真正的“鐵疙瘩”。
&esp;&esp;但他的吃痛并沒有持續(xù)很久,再抬眼時,幽綠色的眸子里就充滿了復(fù)雜的無奈。
&esp;&esp;赤井秀一雖然想要回避沖突,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現(xiàn)在不可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