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帶著清冽酒香的氣息噴灑在一之瀨綾子的側(cè)臉、耳邊,甚至連同她整個人都要被這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籠罩住了。
&esp;&esp;一之瀨綾子的眉頭緊蹙,但到底也沒能想出一個既熟悉又體術(shù)高強的人會是誰。
&esp;&esp;黑暗依然籠罩著整個房間,但一之瀨綾子的視線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熟悉了環(huán)境,看見來人模模糊糊的身體——
&esp;&esp;毫無疑問,這是個男人。
&esp;&esp;既強大又熟悉,還這么不要臉的男人,她只見過一個人。
&esp;&esp;——五條悟。
&esp;&esp;但眼前之人的身高完全對不上。
&esp;&esp;而且,縱使夜色里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朦朧,一之瀨綾子也能從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中感受到男人肌肉虬結(jié)、寬肩窄腰,渾身散發(fā)的荷爾蒙氣息濃郁的跟還沒長成的幼稚男高中生白斬雞五條悟一點都不一樣。
&esp;&esp;有著這樣精壯身材的人,她只認識一個。
&esp;&esp;一之瀨綾子的腦海里冒出來一個身影,但沒在腦子里停留兩秒就再次被她否決了——
&esp;&esp;絕對不可能是甚爾!
&esp;&esp;他可是沒有咒力的普通人!
&esp;&esp;而這個男人的體術(shù)卻是她生平可見的最高者之一——
&esp;&esp;就算是五條悟也做不到預(yù)判她的出招,甚至在招數(shù)未成之前直接截斷!
&esp;&esp;這樣想著,一之瀨綾子又試探性的踢出一腳,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esp;&esp;但她只是堪堪抬腳,男人原本擒住她手腕的手便順勢而下,愉悅的捏住了她的腳腕,甚至還有逐漸往上的趨勢——
&esp;&esp;一之瀨綾子有點生氣了。
&esp;&esp;那道隱藏在身體內(nèi)部的力量再次被她的怒氣激發(fā)出來,曾經(jīng)被五條悟感嘆過的洶涌咒力像是被擦拭的蒙塵明珠一樣,逐漸的攀升、突兀的顯露——
&esp;&esp;“是我。”禪院甚爾倏忽的松開了手。
&esp;&esp;盡管他是天與咒縛,但禪院甚爾也從沒見過這樣強大無匹,讓人心驚肉跳,仿佛能夠摧毀一切的咒力。
&esp;&esp;禪院甚爾一直以為她或許介于一級和特級之間,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她。
&esp;&esp;——怪不得六眼和咒靈操術(shù)使都在追逐她。
&esp;&esp;想到那個宣揚著要殺掉自己,甚至還在外面到處找他的六眼神子,禪院甚爾原本對她就熱情的視線就再次火熱了起來。
&esp;&esp;他想到了自己多年前第一次立于人后而被六眼發(fā)現(xiàn),也想到了不久前一之瀨綾子獨戰(zhàn)特級將其消滅……
&esp;&esp;一時間,禪院甚爾的心中不僅有著讓五條悟挫敗的興奮,甚至還有著想要壓制強者的渴望。
&esp;&esp;再看著少女在燈光下發(fā)光的美貌,他的心臟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
&esp;&esp;“甚爾?!”重新適應(yīng)燈光的一之瀨綾子先是驚奇,然后又松了一口氣,只問,“你來這干什么?找惠惠嗎?”
&esp;&esp;禪院甚爾騰出點心思,又短暫的想了想“惠惠”到底是誰。
&esp;&esp;他扒拉了一點記憶,這才從不久前孔時雨的對話中想起,這個“惠惠”,就是他扔給一之瀨綾子、并且準備送給高專學(xué)生當(dāng)傳家寶的兒子。
&esp;&esp;他找他干什么?
&esp;&esp;禪院甚爾有點莫名其妙。
&esp;&esp;但他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把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拋之腦后。
&esp;&esp;禪院甚爾又上前一步,回到了剛剛的位置。
&esp;&esp;“干什么?”他悶笑著反問。
&esp;&esp;禪院甚爾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原本就因為距離拉進而變得更清楚的氣息隨著空間的壓縮彌漫開來。
&esp;&esp;他身上并不濃烈的清冽酒香像是在勾人上癮的陷阱,只用氣味就能讓獵物變得暈乎乎的。
&esp;&esp;禪院甚爾在她迷蒙的視線中再次靠近。
&esp;&esp;吐息間溫?zé)岬臍庀姙⒃谒鳖i,手臂更是不知在何時又纏繞上了她纖細的腰肢,說話時不僅一點都沒有松手,剩下的身體更是在逐步的靠近。
&esp;&esp;“當(dāng)然是來還債的啊。”他輕笑出聲。
&esp;&esp;一之瀨綾子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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