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沒有發現這一點。
&esp;&esp;“——兄長大人這是在干什么?”
&esp;&esp;谷崎潤一郎:“… …直、直美!”
&esp;&esp;二之夕清枝滿不在乎的扭頭,對上一個穿著水手服的黑長直美少女。
&esp;&esp;這個被稱作“直美”的少女用一種警惕的視線看了她一眼,又緊接著撒嬌般纏上少年的胳膊,盯著他的目光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esp;&esp;“難道兄長大人想要拋棄我嗎?”她當著二之夕清枝的面,將手伸進了少年的衣服里來回摩挲,甚至把他搞的臉色漲紅,抑制不住的發出奇怪的聲音。
&esp;&esp;——哇哦。
&esp;&esp;二之夕清枝看的津津有味,甚至還在腦海里替換了主角,模擬了一下。
&esp;&esp;系統被她腦子里有顏色的東西逼的冒出來,氣急敗壞的:【你不是說要報復他嗎?怎么又在搞這些有的沒的?!】
&esp;&esp;二之夕清枝幽幽道:【報復也有很多種手段的。】
&esp;&esp;一人一系統在腦子里一邊扯皮一邊觀影,現實中的“現場版”卻來了個升級套餐——
&esp;&esp;“直、直美!”少年被摸的倒抽一口涼氣,再也顧不上給太宰先生收拾爛攤子,慌忙著連連擺手,試圖讓場面不那么羞恥難看:
&esp;&esp;“她是來找太宰先生的!”
&esp;&esp;“找太宰先生?”谷崎直美停住越來越放肆的手。
&esp;&esp;她也是聽過同個偵探社傳說的人,自然也就跟谷崎潤一郎的腦回路對在了一起。
&esp;&esp;她看著二之夕清枝的目光迅速的從警惕轉為了憐憫。
&esp;&esp;但谷崎直美可沒有犧牲兄長大人給前輩收拾爛攤子的想法,立馬推開了谷崎潤一郎,大大咧咧的將二之夕清枝拉近門:
&esp;&esp;“太宰先生!這位女士有事找你!”
&esp;&esp;將二之夕清枝推到太宰治面前之后,谷崎直美就果斷的再次纏上少年,聲音一點都不加以掩飾的控訴道:
&esp;&esp;“兄長大人怎么能在別人面前臉紅?明明這件事只有直美可以!”
&esp;&esp;“我沒有… …直美、呃。”
&esp;&esp;“兄長大人一定是在騙我!”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鉆進了少年的衣服里,“明明你們對視的那么深情… …”
&esp;&esp;“——深情?”
&esp;&esp;躺在沙發上的太宰治坐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esp;&esp;二之夕清枝就算早就做好了準備,但在此刻還是不免被這副神一樣的顏值再次暴擊:“呃… …?”
&esp;&esp;——他在說什么來著?
&esp;&esp;深情?
&esp;&esp;是深情啊。
&esp;&esp;已經覺醒奇怪屬性的二之夕清枝開始胡謅:“沒錯啊,我對你確實很深情啊。”
&esp;&esp;畢竟是開局就給她來了個心靈暴擊的黑手黨先生呢。
&esp;&esp;她在心底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esp;&esp;系統抽了抽嘴角:【別笑,我胃疼。】
&esp;&esp;【是嗎?】二之夕·黑化版·清枝淡定的回它,【那你可要珍惜一下。】
&esp;&esp;【馬上你就會變成腎疼了。】
&esp;&esp;已經躺在偵探社低氣壓憂郁半天的太宰一聽這話,膽怯的心情一下子就明媚了起來——
&esp;&esp;嘛嘛,果然國木田君說的那些“會生氣”“徹底完蛋”都是在騙人啊。
&esp;&esp;畢竟亂步先生說的事情也不一定準確嘛。
&esp;&esp;太宰治笑著握住二之夕清枝伸出的手掌,在一眾成員的驚恐眼神中跟她踏出了偵探社。
&esp;&esp;… …
&esp;&esp;“——唔!”
&esp;&esp;太宰治幾乎是一臉茫然的被推倒在松軟的大床上,輕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