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之夕清枝想起過去自己對他(臉)的一腔深情,既委屈又憤怒,眼里熊熊燃燒的火焰讓織田作都身體僵硬起來。
&esp;&esp;“那… …不行就分手?”他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議。
&esp;&esp;二之夕清枝鐵青著臉,咬牙:“我們還沒交往呢!”
&esp;&esp;織田作被驚的腦子一抽,脫口而出:“那要不然就先交往再分手?”
&esp;&esp;“?”二之夕清枝用從未有過的全新目光看著這個家庭的老父親。
&esp;&esp;看著二之夕清枝像是恍然大悟般的目光,織田作之助扶著額,在心里為自己剛剛說過的話懺悔。
&esp;&esp;織田作之助看著她欲言又止:“你… …不會真的要那么做吧?”
&esp;&esp;“才不會呢!”被點醒的二之夕清枝哼笑著說,“那樣也太便宜他了。”
&esp;&esp;為了報復太宰玩弄她的感情,她可是有另一個絕妙的計劃呢。
&esp;&esp;第79章 愛是一道光
&esp;&esp;下午, 武裝偵探社。
&esp;&esp;谷崎潤一郎將整個身子都蜷縮在成堆的文件背后,既緊張又害怕,甚至恨不得直接在地上挖個洞鉆進去, 在心里不停的尖叫——
&esp;&esp;(啊啊啊, 為什么太宰先生今天這么奇怪啊!)
&esp;&esp;被稱作“奇怪”的太宰治平躺在沙發(fā)上,明明看起來跟往日里的樣子沒什么區(qū)別,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了近乎恐怖的氛圍:
&esp;&esp;從太宰治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高壓氣息讓整個房間都沉默了下來,看出原因的江戶川亂步甚至連珍藏的零食都不吃了,早早就拉了國木田出去完成委托。
&esp;&esp;其他人也都匆匆忙忙的裝作在寫文件,完全不想要觸及他的霉頭。
&esp;&esp;谷崎偷偷的將文件堆往沙發(fā)的方向推了推,試圖掩耳盜鈴的擋住這個躺在沙發(fā)上的奇怪前輩。
&esp;&esp;“咚咚咚。”
&esp;&esp;敲門聲響起了。
&esp;&esp;谷崎潤一郎猜測, 也許是新的委托人上門了。
&esp;&esp;但是這種接待委托人的任務一般都是默認的下一任社長國木田先生去做的, 現在國木田先生不在,太宰先生又像是一朵蔫了的嬌花… …
&esp;&esp;他的大腦短暫的空白了一瞬,又趕緊打住過于不妙的聯(lián)想, 將剛剛做好的文件重新規(guī)整。
&esp;&esp;作為偵探社新人的谷崎潤一郎不得不硬著頭皮打開門——
&esp;&esp;面對外面站著的少女, 第一次做看板郎(劃掉)接待人的他強自鎮(zhèn)定:“你、你好,請問是有什么事情嗎?”
&esp;&esp;全身上下都只有一種顏色的少女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開口:“太宰治在嗎?”
&esp;&esp;哦哦!這就是前輩們口中——被太宰先生勾引著殉情從而找上門算賬的女性嗎?
&esp;&esp;聽了無數遍這種故事、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實景的新人谷崎潤一郎立馬激動起來, 暗搓搓的開始打量眼前這個少女… …
&esp;&esp;——但是這次的女性看著也太小了吧?!
&esp;&esp;谷崎潤一郎第一次這么深刻的認識到,國木田前輩口中的“混蛋人渣”有多么的真實。
&esp;&esp;他在心里鄙視了一番身后那個不著調的前輩,短暫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幫他擋下這一波。
&esp;&esp;畢竟今天太宰先生的心情好像處于低谷狀態(tài)呢。
&esp;&esp;應該是吧。他想。
&esp;&esp;“太宰先生好像出門去了。”第一次欺騙委托人的谷崎有點臉紅,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esp;&esp;出去了?
&esp;&esp;二之夕清枝不相信。
&esp;&esp;她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瘦弱又羞澀的少年,試圖從他低著的腦袋上看出點什么來——
&esp;&esp;“你臉紅什么?”
&esp;&esp;撒謊的谷崎潤一郎略顯尷尬的撓頭, 但動作間又把自己變得通紅的耳根暴露了出來:“這、這… …這里太熱了!”
&esp;&esp;(幸好直美今天不在偵探社呢。)
&esp;&esp;他一邊撓頭,一邊臉紅。
&esp;&esp;盡管覺得自己的謊言好像不堪一擊, 但是他的內心還是祈禱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