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太宰治站在她的身后,目光克制又冷靜的看著二之夕清枝消滅『黑暗生物』的動作,心底的懷疑倒是漸漸的打散了。
&esp;&esp;——她的體術(shù)確實是經(jīng)過了非常系統(tǒng)的專業(yè)訓練。
&esp;&esp;準確的說,是清枝小姐所使用的體術(shù),完完全全能夠看出仿佛是另一個世界里的運行規(guī)則。
&esp;&esp;有些地方看起來帶著微微的凝滯感,但如果她注入“魔力”或者什么特殊力量,這些動作就會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力,能夠輕而易舉的將敵人“殺死”。
&esp;&esp;說是體術(shù),但她實際使用的,是能夠在注入特殊力量后,將敵人一舉殺死的“殺術(shù)”。
&esp;&esp;解決掉困惑他許久的疑問,太宰治對『魔法少女』的懷疑徹底的打消了。
&esp;&esp;他看著二之夕清枝,看著她在搏殺時臉邊跳躍的發(fā)絲,這一刻,甚至手指都有些發(fā)癢。
&esp;&esp;心臟的脈絡上似乎長出了幼鳥的羽翼,奇妙至極卻又無法言喻的觸感從這里蔓延開,像一條綿延不絕的小溪,邁入到他的大腦里。
&esp;&esp;一種微妙的愧疚和羞恥感像是烈酒一樣,將太宰治的臉頰燒的微紅,甚至讓他都不禁在心底發(fā)笑——
&esp;&esp;就僅僅只是從黑手黨脫離兩年而已,他就要完完全全的成為一個“大好人”了嗎?
&esp;&esp;太宰治看著她,那原本近乎于黑的鳶色瞳孔,似乎在這一瞬間閃爍著水晶般的光,心里也難得的寧靜了下來。
&esp;&esp;——也許,在一刻,在這個不屬于橫濱的空間里,他可以不是那個運籌帷幄、被全心全意信賴的太宰先生,只是一個與眾人別無二致的普通人。
&esp;&esp;二之夕清枝全然不知道他的想法,也完全沒料到自己在咒回世界苦學體術(shù),為『魔法少女』鋪墊的“武力”竟然最先被小嬌嬌發(fā)現(xiàn)。
&esp;&esp;在感知到臨時馬甲『綠眸男人』已經(jīng)將所有參賽者聚集到了橫濱地標塔大廈附近,她加快了砍殺怪物的速度。
&esp;&esp;借助著翅膀扇動時的力道,二之夕清枝的腳掌在地面上只輕輕一踩,就飛身而上。
&esp;&esp;她的魔杖散發(fā)出足以照亮這片天幕的圣潔光芒,一個大招揮下,一條直接通往地標塔大廈的通道便出現(xiàn)了。
&esp;&esp;在這條道路上,所有的『黑暗生物』、連同著遠處正朝這個方向奔襲而來的怪物們一起,都被這道圣白的光芒消滅殆盡。
&esp;&esp;二之夕清枝站在這條散發(fā)著潔白光芒的通道上,志得意滿的笑意簡直時毫不掩飾的從臉上泄露出來:“快走吧!”
&esp;&esp;她站在光中,似乎連帶著靈魂都在發(fā)光。
&esp;&esp;太宰治愣愣的看著她,一股奇妙的感覺在心底油然而生。
&esp;&esp;那只生在心臟中的幼鳥似乎伸展開了羽翼,豆大的眼睛中似乎蘊含著明亮而清晰的笑意。
&esp;&esp;他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這只幼鳥的瞳孔竟然是粉紅色的。舒展開的羽翼線條動人而優(yōu)美,渾身都散發(fā)著溫暖的光芒。
&esp;&esp;太宰治笑著上前,伸手抓住了她的邀請。
&esp;&esp;心如鼓噪。
&esp;&esp;
&esp;&esp;『橫濱倒影空間』的另一處。
&esp;&esp;條野采菊跟末廣鐵腸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兩人間的距離卻足以承載得下一個醉酒發(fā)瘋狀態(tài)的橫濱歌姬。
&esp;&esp;兩人不是一起進入這個空間的,但卻非常巧妙的落在的同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