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空間的惡趣味,兩人甚至落在了他們在現世中獵犬的據點。
&esp;&esp;隨后更是在獵犬的訓練場中跟自己的異能大戰(zhàn)了一場,才收回異能力。
&esp;&esp;雖然不知道這奇怪的白霧是怎么消失的,但在戰(zhàn)斗過后,兩個先前還默契戰(zhàn)斗的搭檔卻直接分開,條野采菊更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esp;&esp;他的表情非常冷淡和疏離,抱胸走在前面,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身后跟著的末廣鐵腸,直接把他視為空氣。
&esp;&esp;兩人這樣一前一后走了好一會兒,末廣鐵腸幾次跟他搭話都不見回應,這才發(fā)現自己的搭檔生氣了。
&esp;&esp;他拿著劍戳了戳條野采菊的屁股。
&esp;&esp;沒有回應。
&esp;&esp;又用了點力道,對著他的屁股戳戳戳戳戳。
&esp;&esp;條野采菊的額頭掉下幾根黑線,忍了又忍,但在他越來越快的、都快要戳出殘影的動作中爆發(fā)了:“——混蛋!”
&esp;&esp;他用劍柄狠狠的對著末廣鐵腸的頭敲了一下,恨不得把里面的水給敲干:“我都說了,不要戳我的屁股!”
&esp;&esp;末廣鐵腸十分頭鐵,表情茫然無辜:“但只有這樣你才會理我?!?
&esp;&esp;“神經病?。 睏l野采菊頭疼極了,一手扶額一手叉腰,再一次為自己的生氣感到不值。
&esp;&esp;——這個神經病搭檔根本領會不了他的任何意思!
&esp;&esp;“你生氣了?”末廣鐵腸問他,“為什么?”
&esp;&esp;他看起來甚至十分委屈:“我覺得我們剛剛的合作還可以。”
&esp;&esp;見他還是不說話,末廣鐵腸想了想,還是加上了一句:“你也沒有拖我后腿?!?
&esp;&esp;條野采菊:… …
&esp;&esp;面對這種神經病搭檔,他只能摒棄自己常用的拐彎抹角方式,選擇直接問:
&esp;&esp;“二之夕為什么叫你去幫她?”
&esp;&esp;他的語氣酸溜溜的,說話時甚至覺得自己的舌尖發(fā)澀,即使看不見也依然用眼角撇著他,等著末廣鐵腸的答案。
&esp;&esp;——什么為什么?
&esp;&esp;末廣鐵腸甚至有一瞬間的呆愣,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前幾天被二之夕清枝拜托去闖一次港口afia的事情。
&esp;&esp;他撓撓頭,腦子終于靈光了一瞬間:“你想去嗎?”
&esp;&esp;不知道在想寫什么的條野采菊臉色微紅,但難得的沒有反駁他。
&esp;&esp;對搭檔有所了解的末廣鐵腸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我比你強??!”
&esp;&esp;條野采菊瞬間黑臉:艸
&esp;&esp;他直接給末廣鐵腸一個爆錘,修煉了多年的脾氣又一次在他面前破功:“神經病吧!誰管你強不強?。 ?
&esp;&esp;他在乎的明明是二之夕為什么不找他求助!
&esp;&esp;就算是他的武力值沒有這家伙強大,但是二之夕完全可以通過他來找這個混蛋?。?
&esp;&esp;條野采菊想起之前自己對她掏心掏肺的模樣,又想到這次如果不是這個神經病說漏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二之夕求助他這回事!
&esp;&esp;他咬牙切齒的在心里罵著那個沒良心的小混蛋,但嘴里依然對那次的情況有點擔心:
&esp;&esp;“二之夕到底找你干什么?”
&esp;&esp;想起二之夕清枝提起的同色系絕味美食,末廣鐵腸猶豫了一下:“她不讓我告訴你?!?
&esp;&esp;條野采菊:?。。?
&esp;&esp;混蛋!二之夕竟然跟這個神經病之間有了小秘密!
&esp;&esp;——還特意囑咐不讓告訴他!
&esp;&esp;他氣急:“我回去就申請換個搭檔!”
&esp;&esp;末廣鐵腸衡量了一下,還是覺得條野這個搭檔非常符合他的心意,只能遺憾的放棄同顏色美食:“好吧,我告訴你?!?
&esp;&esp;條野采菊沒想到這一招竟然這么好用,但還是暫時沒管那么多,只等著他的答案。
&esp;&esp;末廣鐵腸:“她讓我?guī)兔θゾ饶翘炷莻€小白臉。”
&esp;&esp;——拳頭,拳頭硬了。
&esp;&esp;條野采菊的臉上帶著十分恐怖的微笑,但快要分子化的身體卻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