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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 …有趣!”原本一直瞇著眼睛打哈欠的江戶川亂步立刻變得精神起來,興致勃勃的從小斗篷里拿出黑框眼鏡戴上——
&esp;&esp;“嘛嘛,這可難不倒亂步大人!”他瞇起翡翠似的眸子,從凳子上跳下去,棕色斗篷隨著他的動作,像是鳥兒舒展開的羽翼一樣鋪散在他的背上。
&esp;&esp;江戶川亂步腳步匆匆的將這個不大的小店看了一遍,甚至還跑到店外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們是被隔絕在另一個空間里了!”
&esp;&esp;谷崎&國木田雙雙驚叫:“什么?!另一個空間?”
&esp;&esp;“準(zhǔn)確的說,是我們的精神被困在這里了。”江戶川亂步揉了揉剛剛睡意朦朧的眼睛,用明快清冽的嗓音接著解釋:
&esp;&esp;“現(xiàn)在眼前的一切,看似與現(xiàn)實中別無二致,但實際上卻是從我們‘認(rèn)定的想法’衍生而來的?!?
&esp;&esp;他試圖舉例:“當(dāng)我的記憶認(rèn)定這家店的廚房里面有和果子時,這處‘幻境’就會復(fù)現(xiàn)我腦海中的樣子,讓這家從來不做點心的店里出現(xiàn)和果子?!?
&esp;&esp;偵探社的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也試圖從中找出什么不同來。
&esp;&esp;而這邊的亂步解釋完,一扭頭,就見谷崎潤一郎直愣愣的盯著他們中間的桌子看,明顯也是想變點什么出來的樣子:“笨蛋!谷崎是個大笨蛋!”
&esp;&esp;正在身體力行進行實驗的谷崎十分疑惑,不明白為什么會被叫笨蛋:“啊?”
&esp;&esp;“太笨了!”江戶川亂步從斗篷里變出一顆玻璃珠,翡翠色的眼睛瞇起,透過琥珀色的珠子看他。
&esp;&esp;“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張桌子上到底有什么東西,你一個人改變的想法又怎么能抵得過其他人?”
&esp;&esp;“沒錯哦?!?
&esp;&esp;太宰治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微醺的臉上還散發(fā)著熱氣。聽見他們這樣說,頗有興味的從衣兜里掏出來一把精密的小型竊聽器,扔在桌子上,“你看!衣兜是我自己的絕密領(lǐng)域,只有我知道!”
&esp;&esp;“所以,我認(rèn)為里面有什么,我就能拿出什么。”
&esp;&esp;說著,他神秘的笑了笑,竟然像變魔術(shù)一樣,從衣服里先后掏出了『粉色公主裙』『帶著黑色高禮帽的赭色玩具狗』『拿著手術(shù)刀表情變態(tài)的黑漆漆』『分別刻著理想二字的眼鏡』… …
&esp;&esp;國木田:“… …”
&esp;&esp;“混蛋!別再搗亂了??!”被內(nèi)涵到的國木田氣沖沖的錘他,臉上滿是黑氣,碎碎念道,“你以為你在表演魔術(shù)秀嗎?嗯?你給我好好反思一下為什么你能從衣兜里掏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
&esp;&esp;國木田掐著他脖子,憤怒的使勁搖晃,被多次迫害后,臉上的陰影濃重的都要溢出來:“你能從口袋里拿出這么多東西,靠的可不僅僅是你的想象力,還有大家對你平時做什么鬼事都不驚奇的心理??!”
&esp;&esp;什么都沒聽進去的太宰治被掐著脖子,仿佛靈魂從大張的口中飄出,用著迷醉的語氣喃喃自語,“嗚啊~原來這就是天國嗎~好幸?!?
&esp;&esp;兩人這副幾乎每天都會出現(xiàn)幾次的表現(xiàn),就連剛加入偵探社的新人谷崎潤一郎都快要習(xí)慣了。
&esp;&esp;他提出疑問:“那我們要怎么把精神拉回現(xiàn)實呢?”
&esp;&esp;“哦呀!”靜默許久的醫(yī)生與謝野晶子從身后掏出一把大砍刀,笑瞇瞇的,“不如來試試我的異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