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才不是傻樂呢。”她把臉悶在條野的背上,紅暈從眼角一直蔓延到耳垂,嘴角瘋狂的向上翹著。
&esp;&esp;條野采菊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她通紅的臉。一時間,熱氣像是從二之夕清枝身上不斷的轉(zhuǎn)移,直接在他身上暈染開,帶的他也覺得臉上熱氣騰騰了。
&esp;&esp;“不是傻樂你臉紅什么?”
&esp;&esp;二之夕清枝狠狠的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閉著眼惱羞成怒:“不要你管!我就是想起太宰又怎么了!”
&esp;&esp;條野倒是沒有再說些別的什么,只是十分不在意的冷哼一下,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愿意再提起,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
&esp;&esp;“之前你讓我準(zhǔn)備的東西我已經(jīng)做好了,你現(xiàn)在要嗎?”
&esp;&esp;“當(dāng)然要!”說起正事,二之夕清枝的臉色也逐漸冷靜下來,心情卻依然高昂,“快快,沖啊,我們快回家!”
&esp;&esp;條野采菊喜歡她說的這句話,環(huán)著她的手緊了緊,真的如她所愿的加快了腳步。
&esp;&esp;
&esp;&esp;天色接近傍晚,連殘陽都不剩下幾分時,二之夕清枝才快樂的送走了工具人條野。
&esp;&esp;她跟中島敦打過招呼,在他驚異的眼神中興高采烈的拿著東西回了房間。
&esp;&esp;好嘛,不就是今天沒在織田作面前說他壞話而已,至于這么驚訝嗎?
&esp;&esp;二之夕清枝撇撇嘴。
&esp;&esp;她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esp;&esp;她“啪”的一下關(guān)上門,隔絕開中島敦的注視。
&esp;&esp;迅速洗漱好的二之夕清枝直接躺到床上,先是拉開系統(tǒng)面板看了下一號那里的情況——
&esp;&esp;失去訓(xùn)練動力的一號每天都在五條蒼手下絞盡腦汁的逃訓(xùn)。要是被態(tài)度詭異、自說自話的五條悟逮到,就先乖乖回去訓(xùn)練一會兒,再逃出去找夏油杰。
&esp;&esp;如果沒有被他逮到,就直接溜出去找夏油杰。
&esp;&esp;總結(jié)下來,一號每天的日常就是:訓(xùn)練→逃訓(xùn)→被五條悟逮到→聽他自戀的說“果然沒有我就不行啊”→被惡寒+被訓(xùn)練→溜出去找夏油杰→幫夏油杰想辦法解決味覺事件… …
&esp;&esp;二之夕清枝想起五條悟那副足以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表情,手指十分迅速的劃過這一排記事,將進(jìn)度條直接拉到最后:
&esp;&esp;【入學(xué)通知書--東京都立咒術(shù)高等專門學(xué)校。
&esp;&esp;收件人:五條(劃掉)一之瀨綾子】
&esp;&esp;二之夕清枝不用想都知道,一號肯定是陪著五條太子讀書去的。
&esp;&esp;不過也好,只要她再忍受最后一個上學(xué)前的假期,等到五條悟在高專見到更多新的同齡玩具之后,一號就能徹底解放了!
&esp;&esp;二之夕清枝頗感欣慰的關(guān)掉一號的面板,在昏暗的房間里閉上了眼睛——
&esp;&esp;【是否使用技能『光暗雙生』?】
&esp;&esp;【確認(rèn)中——】
&esp;&esp;【確定人物形象——】
&esp;&esp;【確定技能覆蓋范圍——】
&esp;&esp;【該范圍覆蓋重要人物10人,請知悉?!?
&esp;&esp;【技能使用成功?!?
&esp;&esp;… …
&esp;&esp;黃昏,橫濱的某處。
&esp;&esp;正在為新入社成員谷崎潤一郎開辦歡迎會的偵探社眾人眼前一花,再睜眼時,周圍所有的景象都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esp;&esp;雖然說是微妙的變化,但在偵探社眾人眼中卻十分明顯:
&esp;&esp;他們雖然是半官方性質(zhì)的組織,但在給新成員舉辦歡迎會時并沒有使用單獨的包廂,也沒有包場,而是跟其他客人們其樂融融的一起聚在大廳里慶祝。
&esp;&esp;而這變化,并沒有改變周圍環(huán)境的分毫,甚至連他們杯子中的酒液都還冒著冰塊的涼氣。
&esp;&esp;卻單單是讓除了武裝偵探社之外的其他人都消失不見了。
&esp;&esp;“… …其他人呢?”尚未經(jīng)過突發(fā)事件淬煉的新員工谷崎驚慌的大聲詢問,“為什么所有人都不見了?!”
&esp;&esp;因為要開車,所以一滴酒水都沒沾的國木田迅速站起來,從理想筆記本上撕下一頁紙,化為槍支,攥在手里警惕的四處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