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桃井梨腳下一頓,歪過頭。
&esp;&esp;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但聽你的描述也不是要不要放棄一個蘋果之類的問題,我只能說,雖然堅持下去也不能保證有什么成果,但不要放棄。
&esp;&esp;放棄的代價是無形的,往往也是永遠無法挽回的。
&esp;&esp;桃井梨微微垂著眸,晚風漸起,黑色的發絲被風吹得有些凌亂。
&esp;&esp;突然,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張紙片,被一只手夾在兩指之間遞過來,他愣了一下,接過來,武裝偵探社,國木田獨步武裝偵探社?
&esp;&esp;他想起來,是之前在任務選項里和港口黑手黨一起出現的選項。
&esp;&esp;聽說過嗎,國木田獨步道,不過這個不重要,以后如果有什么事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
&esp;&esp;桃井梨有點疑惑地道,可是我找你干什么?
&esp;&esp;什么事都行,想傾訴,或者,對了,學習問題也可以問我,電話就在上面,要不要打都是你的自由。國木田獨步說到這,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多管閑事。
&esp;&esp;但這少年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剛才還站在路中間,車那么瘋地開過來都不知道躲,一副讓人擔心的樣子,很有可能是因為什么特殊經歷或是缺乏傾訴窗口而陷入了自我懷疑,誤入歧途都是輕的猜測,甚至可能有自殺傾向,他不能袖手旁觀。
&esp;&esp;桃井梨拿著那張名片,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當成了一腳踩在誤入歧途的邊緣,另一腳踩在自殺邊緣的迷茫少年。
&esp;&esp;第23章
&esp;&esp;因為要等警察來交接,國木田獨步留在原地沒有走,桃井梨先行離開了。
&esp;&esp;失去觸覺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感知不到自己觸碰到了東西,力量控制就變得非常難。
&esp;&esp;在旁人眼中,懷里抱著書的黑發少年沒有任何異常之處,頂多只是走路姿勢有一點僵硬,殊不知桃井梨的一切精力都已經放在了下一腳用多大力才差不多是不會把地踩塌上了。
&esp;&esp;他也不知道這種奇怪的堅持意義何在,在流星街,沒有人會為了害怕破壞什么而控制自己的力量,這完全就是令人不能理解的傻子行為桃井梨當了十幾年傻子,在流星街完全是一股清流,或者說就是一朵奇葩。
&esp;&esp;說到底,力量不是越強大越好嗎?即使破壞了什么又怎樣,不小心殺死了人又怎樣,強者是有特權的,更遑論是在流星街這樣的地方。
&esp;&esp;然而在流星街生活十幾年,他依然頑固地每天把大把精力花在控制力量上。
&esp;&esp;桃井梨有點自嘲地想,不過他也并不是在害怕會傷害什么就是了。
&esp;&esp;只是這點控制力,是他唯一擁有的東西了。
&esp;&esp;如果連這也失去,他就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了。
&esp;&esp;
&esp;&esp;中原中也回到離港口黑手黨本部大樓不遠的公寓時,已經很晚了。
&esp;&esp;他今晚跟著森鷗外去見了某位重要的大人物,正式的酒席,氛圍只能說表面看來很和諧,實際上明槍暗箭,首領會選擇帶著他去赴宴,態度就已經很明顯了,作為港口黑手黨武斗派的代表,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和警告。
&esp;&esp;雖說雙方大佬對峙,他頂多就是陪著喝了幾杯酒,然后就是沉默地聽著,最后談話的結果也不出森鷗外的意料,還算順利,但這種場合想把飯吃好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esp;&esp;樓道里一片黑暗,他沒去開樓道的燈,反正摸黑開個門還是做得到的,他出了電梯就用一只手從口袋里拿了鑰匙出來,打開門,屋里暖黃的光從門縫漏出來,一下就驅散了黑暗,電視劇的聲音相當熱鬧地傳進他耳朵里。
&esp;&esp;中原中走進屋,關上門,就見穿著睡衣的黑發少年一如既往地窩在他最常呆的地方,客廳沙發上,目光對著演得熱火朝天的電視。
&esp;&esp;他有一瞬微微一怔,獨居久了,突然晚上回到家這么熱鬧,還真是有點不適應。
&esp;&esp;話說回來這個家伙還真是悠閑得讓人不爽啊。
&esp;&esp;中原中也脫了外套,身上沾了一身的酒氣,正準備直接去洗澡,就看見客廳的桌子上放了一張名片。
&esp;&esp;明顯是被隨手扔在這的,他過去拿起來看了看,眉頭微微一挑,武裝偵探社的名片?
&esp;&esp;唔,桃井梨點了點頭,中原中也這才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