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介入,從金燁那里取證,希望能得到更詳細的信息。
&esp;&esp;奈何,金燁一問三不知,從他嘴里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esp;&esp;警察問:“你和苗東辰之間有什么私人恩怨嗎?我們查到,苗東辰和你還是朋友,他經常找你看病,對嗎?”
&esp;&esp;總算,金燁這才扭過頭來,茫然空洞的目光看向警察。
&esp;&esp;“誰?”
&esp;&esp;“苗東辰,他是目前唯一一個嫌疑人。”
&esp;&esp;金燁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隨即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沒什么恩怨,他應該不可能這樣對我。”
&esp;&esp;警察道:“我們還在繼續調查,究竟是不是他,得等到后續證據出現。”
&esp;&esp;等到警方走后,金燁空洞的目光看向天花板。
&esp;&esp;他完了。
&esp;&esp;手被廢了,以后再也無法持針。
&esp;&esp;他賴以生存的技能就這樣被毀了。
&esp;&esp;蘇宇墨那個瘋子,居然真的敢毀了他!
&esp;&esp;他被毀的時候,蘇宇墨還告訴了他另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esp;&esp;王家那位的真正徒弟其實是一位苗醫,這些年一直久居深山之中不問世事。
&esp;&esp;但蘇宇墨找到了他,并且搜集了不少證據可以證明他是真正的傳承人。
&esp;&esp;當時,蘇宇墨居高臨下看著他,“如果你供出我,那么,這位苗醫和所有證據,都將呈現在王家老爺子面前。”
&esp;&esp;所以,他醒來后,選擇隱瞞真相。
&esp;&esp;但他真不知道,送他來醫院的苗東辰竟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esp;&esp;該死的,伊婳很喜歡這個大侄子,要是被她知道這件事,他還怎么……
&esp;&esp;金燁深吸一口氣,放緩了思緒。
&esp;&esp;如今的他已經是個廢人了,還有資格覬覦伊婳嗎?
&esp;&esp;伊婳欣賞的是臺上那個光鮮亮麗的他,如今,他連賴以生存的資本都消失了,伊婳會怎么看他?
&esp;&esp;想到那個畫面,心臟一陣抽痛,如同針扎一般,痛不欲生。
&esp;&esp;他看著自己那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雙手,依稀能感覺到手上每根骨頭傳來的刺痛。
&esp;&esp;那樣的傷勢,就算治好了,也會控制不住的手抖。
&esp;&esp;蘇宇墨那邊還掌握著他的秘密……
&esp;&esp;他用腦袋狠狠撞了撞枕頭。
&esp;&esp;簡直是個無解的死局。
&esp;&esp;叮鈴鈴!
&esp;&esp;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病房里的座機。
&esp;&esp;金燁看向門外,附近沒有醫生和護士,他只能勉強起身去接電話。
&esp;&esp;但聽著這么急促的鈴聲,金燁有些慌亂。
&esp;&esp;是蘇宇墨嗎?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能夠輕易拿捏他的七寸,讓他根本無法反擊。
&esp;&esp;叮鈴鈴!
&esp;&esp;他用包成球的手勉強將座機聽筒拿了起來。
&esp;&esp;“喂。”
&esp;&esp;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金燁先生,我有一筆生意想和你談一談。”
&esp;&esp;“請你來一樓東側的出口,我們在這里單獨聊聊,具體內容大概和一位苗醫有關系,相信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
&esp;&esp;說完,對方直接掛斷電話。
&esp;&esp;金燁心急如焚,心臟一下又一下重重錘擊著胸腔。
&esp;&esp;該死的!他怎么忘了,自己根本不是王家那位的真正繼承人。
&esp;&esp;他學的針法全都是前世學到的,那里面大多都是王氏針法的絕傳針技。
&esp;&esp;早知道會被這樣抓住把柄,他就應該在自己最風光的時候讓私人偵探去調查!
&esp;&esp;他屌絲兩輩子了,還沒和這種有錢人打過交道,壓根沒想到這一步!
&esp;&esp;他找借口去衛生間,甩開了門口兩個保鏢,偷偷下了樓。
&esp;&esp;在一樓東側出口,見到了那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
&esp;&esp;男人靠墻站著,見他過來,直接開門見山,“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