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有苗東辰的車子停了下來。
&esp;&esp;但金燁出事的地方并沒有監控,附近是農田,四通八達還有幾個沒有安裝攝像頭的小村莊。
&esp;&esp;苗父連同警方立刻調查那三十多輛車,一一排查,都沒發現任何異樣。
&esp;&esp;當天晚上十一點鐘,王家眾人的手術結束,王老爺子勃然大怒,拍著桌子發誓要讓兇手得到應有的報應。
&esp;&esp;第二天,金燁還在昏迷中,無法作證。
&esp;&esp;王老爺子親自盯著整個案件的進展,苗東辰作為唯一嫌疑人,進了看守所。
&esp;&esp;整件事進展迅速,金燁的手傷勢很重,幾乎會毀掉他整個職業生涯,王老爺子動了真怒,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esp;&esp;苗家夫妻倆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去找苗老爺子。
&esp;&esp;苗老爺子問:“是他做的嗎?”
&esp;&esp;苗父語氣堅定,“不是,從東辰進入那條路的時間來看,他過去的時候,金燁已經遇害。”
&esp;&esp;老爺子長舒一口氣,“那就好,等金燁那小子醒來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esp;&esp;老爺子嘆息道:“王家那個老東西,現在正在氣頭上,我也能理解。”
&esp;&esp;“當年,他大哥忽然失蹤,他自責了很久,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大哥的傳承人,還是個優秀的孩子,他既是為了報恩,也是為了讓自己心安,這才對他這么特殊。”
&esp;&esp;“現在這孩子又出了事,他一氣之下想要找個發泄口,這都正常。”
&esp;&esp;苗母惱怒道:“他想發泄,那就去找兇手啊,我兒子可是救了那小子的!”
&esp;&esp;“要不是我兒子及時發現,那小子估計命都沒了!”
&esp;&esp;苗老爺子板著臉說,“那就去證明,證明他不是兇手。”
&esp;&esp;苗母還想說什么,卻被苗父攔住,苗父拍拍她的肩膀,“沒事,等金燁醒來就知道真相了。”
&esp;&esp;當天晚上,醫院那邊傳來消息,金燁醒了。
&esp;&esp;當即,王家一群人,苗家夫妻倆,以及苗家老爺子都趕往醫院。
&esp;&esp;金燁正盯著自己那被纏成木乃伊的手發呆。
&esp;&esp;苗母急切問:“孩子,是誰害了你?你看見了嗎?”
&esp;&esp;金燁眼神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緩慢眨了眨眼睛,隨即搖搖頭。
&esp;&esp;“我沒看見。”
&esp;&esp;病房內一陣沉默。
&esp;&esp;苗母都快哭了,“你再想想,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看見兇手的身高?或者其他細節?”
&esp;&esp;金燁再次搖搖頭,“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
&esp;&esp;苗母心急如焚,兩眼泛紅,“你再仔細想想吧,你……”
&esp;&esp;金燁說,“我累了,想睡覺。”
&esp;&esp;眾人被請了出去。
&esp;&esp;苗老爺子擋住王老爺子的去路,他神色沉沉道:“如果能證明我孫子是清白的呢?”
&esp;&esp;王老爺子表情嚴峻,像是古板刻薄的老頭子。
&esp;&esp;“如果證明不了,我讓他牢底坐穿!”
&esp;&esp;苗老爺子真是怒其不爭,“你我反目,說不定這正是那些人想看到的,你明知道不是他,能不能清醒點!”
&esp;&esp;王老爺子目眥欲裂,瞪著田老爺子,鼻翼煽動,顯然正在強行壓制情緒。
&esp;&esp;“誰知道呢,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祖傳針法嗎?”
&esp;&esp;苗老爺子表情瞬間凝固,隨即,他忽然朝著王老爺子直撲了過去,揪著他的衣領,拳頭往他鼻梁上砸去。
&esp;&esp;“你個老糊涂的,哥哥我給你一拳,讓你清醒清醒!”
&esp;&esp;王老爺子也不甘示弱,反手薅住他的頭發。
&esp;&esp;眾人用了很大力氣才將兩個老人分開,各自帶上了車。
&esp;&esp;苗老爺子臉上掛了彩,他坐在車里,任由苗母為他上藥。
&esp;&esp;“東辰的事情,交給你去調查真相,一定要查清楚!”
&esp;&esp;苗父點點頭,鄭重其事頷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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