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龍當即眼睛一瞪,看向了安康公主他們的方向。
&esp;&esp;而安康公主身邊的玉兒,此時正做著投擲完東西的動作,顯然剛才的那塊飛石就是她扔出去的。
&esp;&esp;玉兒先前在安康公主的示意下,及時打斷了張龍的殺招。
&esp;&esp;玉兒弄出來的飛石勢大力沉,不僅將張龍的長劍打落,還震傷了他的手腕。
&esp;&esp;要知道玉兒現在可還沒有突破到強身境,可張龍明面上的實力卻已經有練髓境了。
&esp;&esp;九品對七品,雖說玉兒是偷襲,但也是成果斐然。
&esp;&esp;由此可見,兩人之間的差距并沒有那么大。
&esp;&esp;“大膽!”
&esp;&esp;眼見著到手的勝利被人出面破壞,侯三頓時怒不可遏。
&esp;&esp;他雖然沒看清先前發生了什么,但還是隨著張龍的目光看向了安康公主這邊。
&esp;&esp;而玉兒此時才剛剛收回動作,自然也讓侯三發覺是誰在搗鬼。
&esp;&esp;“還說你們不是來幫這胖子的,想人多欺負人少是吧?”
&esp;&esp;侯三雖然這邊都是殘兵敗將了,但氣勢上卻是一點都不弱。
&esp;&esp;“唉,侯三少爺誤會了。”
&esp;&esp;安康公主笑瞇瞇的說道,很是客氣。
&esp;&esp;“雖是動手比斗,但也不需要血濺三尺,不是嗎?”
&esp;&esp;“否則,鬧出了人命,總是一件麻煩事。”
&esp;&esp;剛才那一劍,玉兒若是沒有出手阻攔,趙虎的喉嚨已經被刺穿了。
&esp;&esp;他們先前走過了翠華樓的一樓和二樓,本以為這兩個紈绔之間也只是打打鬧鬧,沒想到竟要鬧出人命。
&esp;&esp;安康公主見情況不對,這才提示玉兒出手相救。
&esp;&esp;雖說花衣太監們的武功更高,但安康公主無法確定他們會立即執行自己的命令。
&esp;&esp;尤其是之前趙虎還自己作死,得罪了這群花衣太監。
&esp;&esp;聽了安康公主的話,趙虎滿是感激的看向了安康公主和玉兒,沖她們重重點頭。
&esp;&esp;若不是剛才那一下打掉了張龍的長劍,他現在已經涼了。
&esp;&esp;趙虎心有余悸,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esp;&esp;張龍看了一眼地上的趙虎,然后默默的捂著手腕,退到了侯三的身旁,看著是沒法再繼續動手了。
&esp;&esp;可侯三聽了安康公主的解釋,還是不做罷休。
&esp;&esp;“我們這都簽了生死狀,死了就死了,官府都管不到我們,用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多管閑事。”
&esp;&esp;聽到侯三出言不遜,玉兒俏臉一寒,走到了安康公主的身前,護住了她,一副隨時準備出手教訓侯三的模樣。
&esp;&esp;他們身邊的花衣太監也是上前幾步,頓時將侯三給團團圍住。
&esp;&esp;此時,侯三的身邊只有三個沒什么戰力的護院,見他們氣勢洶洶,心中一驚,尖著嗓子喊道:
&esp;&esp;“你們想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
&esp;&esp;“我侯遲司乃是吏部侍郎的公子,你們膽敢對我無禮!?”
&esp;&esp;侯三聲厲色荏,嗓門雖大,但身體卻誠實的躲到了護院們的身后。
&esp;&esp;安康公主也不惱,看著侯三笑呵呵的說道:“血濺在此地,對翠華樓掌柜也是徒增煩惱。”
&esp;&esp;“如今勝負已分,侯三少爺何不就此攜勝離去?”
&esp;&esp;眼前這事問誰都是問,安康公主不在乎從誰的嘴里問出答案來。
&esp;&esp;若是侯三再不識相,大不了打發走他,再問問趙四就是。
&esp;&esp;如此還能更加取信于另一人。
&esp;&esp;所以,對安康公主而言,眼前的情形不管如何變化,都對她沒有太大的影響。
&esp;&esp;不對眼前這兩個紈绔太過粗暴,只是想從他們嘴里多聽到些實話罷了。
&esp;&esp;“好好好,我記住你了,以后在京城小心著點!”
&esp;&esp;侯三盯著安康公主放出了狠話,然后又看向了趙四。
&esp;&esp;“趙四,今日勝負已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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