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我趙虎是什么人,那可是少爺您的護衛(wèi),豈能貪圖這幾兩銀子。”
&esp;&esp;“我讓他直接滾了,他還對我千恩萬謝來著呢。”
&esp;&esp;“少爺,我看他是帶人來報恩了。”
&esp;&esp;趙虎一陣胡咧咧,氣得那花衣太監(jiān)眼睛都要綠了。
&esp;&esp;但趙虎也連連打著眼色,眼中盡是哀求之色,也難為他能當著花衣太監(jiān)的面,如此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么多瞎話。
&esp;&esp;而且趙虎是知道花衣太監(jiān)的實力在他之上的,甭管怎么說,這倒是一個忠仆。
&esp;&esp;那趙四看著傻了吧唧的,但這趙虎可機靈著呢。
&esp;&esp;估計他說這些話,也是為了自家少爺。
&esp;&esp;否則,哪個正常人能玩出這么離譜的花樣。
&esp;&esp;而聽到趙虎的這番話,那長得跟猴一樣的紈绔頓時感到不妙,破口大罵道:
&esp;&esp;“好你個趙四,竟然還找外援是吧?”
&esp;&esp;“你這肥豬是一點規(guī)矩都不講了!”
&esp;&esp;他身旁的三個護衛(wèi)頓時聚攏在他的身邊,將他團團圍住保護,滿是戒備之色。
&esp;&esp;京城里常打交道的另外幾家紈绔他們都熟悉,可眼前的這兩位小姐他們都是頭一次見。
&esp;&esp;尤其是還有一位坐在輪椅上,這樣鮮明的特征,絕對會讓人印象深刻。
&esp;&esp;可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彼此的眼中盡是茫然之色。
&esp;&esp;“侯三,你他娘的放屁!”
&esp;&esp;“老子跟你斗還需要找外援?”
&esp;&esp;“沒聽趙虎說嘛,那是人家自己來報恩的!”
&esp;&esp;報恩這兩個字每次出現(xiàn),都讓那花衣太監(jiān)額頭上的青筋一跳,眼神冰冷。
&esp;&esp;只要兩位公主一聲令下,他現(xiàn)在就上去剝了那肥豬的皮,拿他一身的油脂來點天燈。
&esp;&esp;管他是誰家的少爺,他隸屬內(nèi)務(wù)府,而且是在保護兩位公主的前提下,殺了也就殺了,大不了以后外派出宮,從此銷聲匿跡。
&esp;&esp;結(jié)果趙四壓根就沒有察覺到花衣太監(jiān)殺氣凜然的眼色,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
&esp;&esp;“那誰。”
&esp;&esp;“這里用不上你,回去吧。”
&esp;&esp;“你們的心意本少爺領(lǐng)了,以后有事找趙虎。”
&esp;&esp;“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在京城遇到麻煩,盡可提本大少的名頭,旁人都要給幾分薄面。”
&esp;&esp;趙四老氣橫秋的說道。
&esp;&esp;“哦?不知這位大少高姓大名啊?”
&esp;&esp;元安公主眨眨眼睛,調(diào)皮的問道。
&esp;&esp;趙四和侯三都看呆了,他們哪里見過如此可愛的妹妹。
&esp;&esp;趙四紅了紅臉,然后咳嗽了一聲,壓低了嗓音,憋出氣泡音。
&esp;&esp;“本少趙古,家里排行第四。”
&esp;&esp;接著他又咳嗽一聲,鄭重的說道:
&esp;&esp;“家父戶部侍郎趙敬誠!”
&esp;&esp;他這家世報出來端的氣勢不凡,顯然是練習過很多遍的。
&esp;&esp;安康公主和元安公主暗自偷笑。
&esp;&esp;在大興王朝,論起拼爹,她們可是誰也不輸?shù)摹?
&esp;&esp;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擺出身份的時候,兩人齊齊笑著回道:
&esp;&esp;“原來是趙四少爺,失敬失敬。”
&esp;&esp;“好說好說。”
&esp;&esp;趙四少爺呵呵一笑,一副你們完全不用把我的家世放在心上的模樣。
&esp;&esp;但那得意的表情還是太過明顯了。
&esp;&esp;一旁的侯三見趙四自己在可愛的妹妹面前露臉,當即不服氣的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也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esp;&esp;“哼,戶部算什么?”
&esp;&esp;“我侯遲司乃是堂堂吏部侍郎侯清波的第三子,這種事情我會輕易的拿出來顯擺嗎?”
&esp;&esp;侯三也不甘落后,一套聳肩攤手的連招使出來,一點都不比趙四遜色。
&esp;&esp;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