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靈智,可以用氣勢壓服,占據先機。
&esp;&esp;結果李玄跟普通的貓一樣,直接眼睛一閉,一副不聞不問的模樣。
&esp;&esp;氣勢這種東西玄之又玄,很大程度上是自己對自己的心理暗示。
&esp;&esp;但假如對方直接把你當成空氣一樣對待,除非是那種來自可以威脅生命的氣勢,否則便不會太過好用。
&esp;&esp;一個乞丐假如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皇帝,頂多覺得你氣度不凡罷了。
&esp;&esp;但若知道皇帝可以輕易的執掌他的生死,乞丐可就要嚇破了膽了。
&esp;&esp;歸根到底,唯有死亡才能讓人感到害怕。
&esp;&esp;除了生死以外的東西,再怕又能怕到哪里去呢。
&esp;&esp;永元帝看著閉目假寐的李玄,不禁皺起了眉頭。
&esp;&esp;尚總管和趙奉一直在心驚膽戰的默默觀察兩人的反應,此時見到局面僵持下來,尚總管趕緊開口稟報道:
&esp;&esp;“陛下容稟,老奴無能,有一事不敢自作主張,這才帶著靈貓阿玄覲見陛下,尋求圣意。”
&esp;&esp;尚總管將話說得極為恭敬。
&esp;&esp;放在平日里,尚總管跟永元帝匯報時雖然也會很恭敬,但不會特意拽詞。
&esp;&esp;他現在說的如此官方,也是為了讓李玄恭敬一點。
&esp;&esp;尚總管雖然知道李玄靈智不凡,但也正因為這份靈智,很可能對永元帝有所意見。
&esp;&esp;尚總管只希望李玄能乖一些,不要鬧事。
&esp;&esp;否則,兩邊的關系僵硬起來,對誰都沒有好處。
&esp;&esp;李玄需要永元帝,永元帝也同樣需要李玄。
&esp;&esp;他們完全可以是互幫互助的關系。
&esp;&esp;但有的時候,氣場不合這種事情可不是虛無縹緲的。
&esp;&esp;永元帝習慣了別人的服從。
&esp;&esp;可李玄作為一只貓可不一定會同樣遵從他們人族的規則。
&esp;&esp;這也是尚總管一直擔心的問題。
&esp;&esp;也是這么久以來,一直沒有促成永元帝和李玄見面的根本原因。
&esp;&esp;只是今晚的事情他實在無法自行做主,這才帶著李玄來到了甘露殿。
&esp;&esp;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還一直挺乖的李玄竟突然喊了一聲。
&esp;&esp;那一聲差點嚇得尚總管都膝蓋一軟。
&esp;&esp;李玄也不是故意找茬。
&esp;&esp;之前永元帝批閱奏章,那是在加班工作。
&esp;&esp;對于這一點,李玄給予永元帝相當的憐憫和理解。
&esp;&esp;可是加完班之后,接受按摩還不理會他們就有些過分了。
&esp;&esp;在李玄看來,這裝得就有些過于明顯了。
&esp;&esp;“說說吧,怎么回事。”
&esp;&esp;永元帝也懶得跟一只貓計較,直接問向尚總管。
&esp;&esp;“是關于帝鴻骨戒一事。”
&esp;&esp;“阿玄并不愿意隱瞞安康殿下。”
&esp;&esp;尚總管如此一說,永元帝就馬上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
&esp;&esp;見到他們總算開始談起了正事,李玄這才也跟著睜開了眼睛。
&esp;&esp;永元帝看向李玄,然后對他說道:
&esp;&esp;“這件事只有你知道最為安全。”
&esp;&esp;“若是別人知道,他們會因為你而危險的。”
&esp;&esp;永元帝做出了解釋。
&esp;&esp;這讓尚總管和趙奉跟著松了一口氣。
&esp;&esp;他們真的很害怕,永元帝因為掛不住臉面而態度生硬,因此將關系變僵硬。
&esp;&esp;永元帝肯作出解釋,已經是極大的讓步了。
&esp;&esp;“陛下還是明理的。”
&esp;&esp;尚總管和趙奉暗中對視一眼,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esp;&esp;李玄自然也不會故意跟永元帝過不去。
&esp;&esp;他先前的舉動也是想看看永元帝會對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