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玄默默的做出評價。
&esp;&esp;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誰也沒有感到急躁。
&esp;&esp;就連李玄也是如此,他默默的看著這位大興的皇帝,想要更多的看出點什么。
&esp;&esp;看膩了永元帝之后,李玄就挪開了目光,又轉而打量這座甘露殿。
&esp;&esp;說實話,跟李玄所預料的有不少差距。
&esp;&esp;這里并沒有多么的奢華,甚至相比起其他的一些宮殿,顯得很是樸素。
&esp;&esp;除了殿內那八根雕龍梁柱氣派了一些,其他都只算的上是一般般。
&esp;&esp;“這家伙除了納妃太多,好像也還可以。”
&esp;&esp;李玄之前在延趣殿剛見了一批新入宮的才人,覺得自己在這一點上絕對沒有冤枉永元帝。
&esp;&esp;“認真工作的色鬼皇帝嗎?”
&esp;&esp;觀察了一陣,李玄已經給永元帝打上了標簽。
&esp;&esp;許久之后,永元帝才合上了最后一本奏章,疲乏的揉了揉眉心。
&esp;&esp;有親信太監上前收起了所有的奏章,并且立即送了出去。
&esp;&esp;永元帝如往常一樣,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王喜上前為永元帝按摩頭部。
&esp;&esp;這時,甘露殿內響起了一聲嘹亮的貓叫。
&esp;&esp;“喵!”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還裝個沒完了!
&esp;&esp;等了半天的李玄不滿的叫了一聲。
&esp;&esp;這下子,甘露殿內落針可聞,寂靜如鬼域。
&esp;&esp;李玄能明顯的感覺到,腳下的尚總管晃了一下身形,但面上古井無波,好似無事發生。
&esp;&esp;一旁的趙奉也是如此。
&esp;&esp;倒是那個給永元帝按摩的王喜,手忍不住一顫。
&esp;&esp;永元帝睜開了眼睛,慢慢坐直了身體。
&esp;&esp;“陛下恕罪,老奴手笨,驚擾了陛下。”
&esp;&esp;王喜趕緊挪到一旁跪下請罪,絲毫沒提李玄的貓叫。
&esp;&esp;永元帝揮揮手,讓王喜先退下。
&esp;&esp;王喜連連告罪,跪著出了甘露殿,那速度竟是比趙奉快得多了。
&esp;&esp;李玄看著王喜身子不動,自行滑出甘露殿的動作,不禁驚為天人。
&esp;&esp;“這是什么武學!?”
&esp;&esp;李玄頭一次看到有人施展如此詭異的身法,嚇得他都合不上嘴。
&esp;&esp;這時,永元帝也不顧李玄有多么驚訝,開口說道:
&esp;&esp;“怎么,等得不耐煩了?”
&esp;&esp;一聽這話,尚總管和趙奉齊齊下跪,不敢吱聲。
&esp;&esp;李玄也不繼續站在尚總管的肩頭上,直接跳了下來,然后不緊不慢的跳到了永元帝的桌案上。
&esp;&esp;先前這里堆滿了奏章,如今都被拿走,倒是干凈了許多。
&esp;&esp;除了筆墨紙硯以外,唯有碩大的玉璽最為顯眼。
&esp;&esp;“這就是大興的傳國玉璽嗎?”
&esp;&esp;李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esp;&esp;“怎么?”
&esp;&esp;“想要嗎?”
&esp;&esp;永元帝也是第一次見李玄,對這只靈獸他早有耳聞,因此也是好奇得緊。
&esp;&esp;李玄默默搖頭,端坐在永元帝的身前,尾巴一兜,圍在了身前,露出了那枚帝鴻骨戒。
&esp;&esp;他看著永元帝,看他到底有什么話要說。
&esp;&esp;沒錯,李玄相信尚總管想要傳達的就是永元帝的意思。
&esp;&esp;永元帝也默默的看著李玄,霸道之氣漸漸顯露,威壓李玄。
&esp;&esp;一國之君的氣勢確實不凡,但李玄現在只是一只貓。
&esp;&esp;永元帝的氣勢都不如一位高品強者來得實在。
&esp;&esp;李玄當即閉上了眼睛,做出一副假寐的模樣。
&esp;&esp;見到這個反應,永元帝的氣勢頓時一散,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esp;&esp;他本以為這貓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