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才人們所討論的云里折腰是一種高難度的舞蹈技巧。
&esp;&esp;需要騰空展體后翻,接著將手中兩道云袖打出,穩穩落地之后再舞動云袖,搖曳出優美的線條。
&esp;&esp;說著只是三言兩語,但做起來可就非同一般了。
&esp;&esp;才人們已經入宮接受了數月的舞蹈培訓,不管是原本有沒有底子的,現在都被練的身嬌體柔易推倒了。
&esp;&esp;一字馬,下腰和后翻之類的動作都是小菜一碟。
&esp;&esp;可就是這云里折腰,卻難住了所有人,除了王素月。
&esp;&esp;王素月聽到姐妹們的奉承,此時又是對她虛心請教,自是早已飄飄然,當即干咳一聲,發言道:
&esp;&esp;“其實也沒什么,主要還是靠身體素質好,多練練肯定沒問題。”
&esp;&esp;“你們跳的時候都有顧慮,沒有自信,要是身體跟得上,自然就不怕了,到時反而做起來更加輕松。”
&esp;&esp;王素月也不是什么技術流,主打的就是一個簡單粗暴,一力降十會。
&esp;&esp;她仗著身手好,都是利用身體素質,硬吃這些高難度的舞蹈動作。
&esp;&esp;其他人一聽這沒用的話,不禁一個個翻起了白眼。
&esp;&esp;可就在此時,突然有人說道:“什么味兒啊,好臭!”
&esp;&esp;這么一說,大家都聞到了一股惡臭撲鼻而來,紛紛捂住了鼻子,尋找味道的來源。
&esp;&esp;“你們看,那不是梁楚楚嘛,她怎么全身都濕透了?”有一個眼尖的才人指向遠處。
&esp;&esp;梁楚楚正提著一個盛滿水的木桶,行尸走肉般的挪動著。
&esp;&esp;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頭發和衣服都緊貼在身上,濕透的衣服上還有些泛黃的痕跡。
&esp;&esp;而才人們聞到的惡臭,正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esp;&esp;哪怕離著好遠,這股味道都令人五內翻騰。
&esp;&esp;“她這又是在作什么妖?都被貶為宮女了還不消停?”有人毫不掩飾的嫌棄道。
&esp;&esp;“不就是被罰做一個月的勞役嗎?至于那副樣子嘛?”
&esp;&esp;“你還不知道呢吧?她已經被徹底剝奪了才人的資格,以后就只有當宮女的命了?!?
&esp;&esp;見同伴疑惑不解,有消息靈通的立即接口答道,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esp;&esp;“不會吧,他爹不是中書令嗎?梁家在京城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啊?!?
&esp;&esp;“他爹已經不是中書令了,不僅被罷了官,全家還被趕出了京城,永世不得重新錄用?!?
&esp;&esp;“啊,還有這事!”
&esp;&esp;確認了事實,幸災樂禍的人越來越多了,也更加挑起了她們八卦的興致。
&esp;&esp;“她爹犯的什么情?竟然被罰的這么慘!”
&esp;&esp;“聽說是惹怒了陛下,但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都是聽人說的?!?
&esp;&esp;“但看梁楚楚現在這倒霉樣,只怕不能是假的了。”
&esp;&esp;幾個才人嘻嘻哈哈的,對著梁楚楚的背影指指點點,這時候也不嫌她身上臭了。
&esp;&esp;以前剛進宮的時候,這梁楚楚就仗勢欺人,恨不得天天用鼻孔看人。
&esp;&esp;現在她落魄了,自然有的是人高興。
&esp;&esp;倒是從小跟她斗到大的王素月,看著梁楚楚此時的背影,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esp;&esp;見小姐妹們越說越起勁兒,她趕緊說道:“好了,別說那梁楚楚了。她身上那股味兒就夠令人倒胃口的,待會兒可要吃不下飯了?!?
&esp;&esp;“下午還有禮儀課,還是早點回去歇息吧?!?
&esp;&esp;王素月帶著姐妹們離開,末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esp;&esp;梁楚楚跟個木頭人一樣,從始至終好像都沒發現她們的議論。
&esp;&esp;也似乎是已經習慣了。
&esp;&esp;……
&esp;&esp;清夜無塵,月色如銀。
&esp;&esp;李玄和鄧為先緩緩收功,感受著體內洶涌的氣血之力。
&esp;&esp;隨著這幾天的不斷消耗,李玄體內那股冰涼的力量似乎有所減退。
&esp;&esp;“看來晚上得再去吸收一點凜虎精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