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楚楚嚇得尖叫連連,差點直接昏迷過去。
&esp;&esp;鳳姐等人仍不解氣,將倒空的便盆狠狠砸在梁楚楚污濁的身上,得意的大笑離去。
&esp;&esp;“把地也給我擦干凈,要是叫人發現了,我往后親自喂進你嘴里!”
&esp;&esp;“哈哈哈,姐妹們,我們走!”
&esp;&esp;李玄默默的在墻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esp;&esp;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后,梁楚楚掙扎著,費力的從那一灘污水穢物中爬了出來。
&esp;&esp;可僅僅往前爬了一小段距離,就已經用光她剩余的所有力氣。
&esp;&esp;她爬到一片干凈的地面上,雙眼無神的趴在那里,淚水止不住的流下,將臉上的污濁劃出一道道細小的干凈紋路。
&esp;&esp;到了最后,她身上還算干凈的,就只剩她的眼淚了。
&esp;&esp;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esp;&esp;此刻,李玄算是切身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esp;&esp;看著從污濁中掙扎著出來梁楚楚,他竟是不愿再和梁楚楚有牽扯了。
&esp;&esp;一開始,李玄是恨極了這個女人的。
&esp;&esp;若他當時有不冒風險,無聲無息弄死她的法子,李玄只怕早就做了。
&esp;&esp;梁楚楚想拿景陽宮當踏腳石,不惜暗害安康和玉兒,這樣和她毫無牽連的可憐女孩。
&esp;&esp;在李玄看來,梁楚楚死不足惜。
&esp;&esp;所以這段時間,他只要找到機會,便會盡情的捉弄和刁難梁楚楚。
&esp;&esp;可現在嘛……
&esp;&esp;李玄突然失去了一切報復的興致。
&esp;&esp;或者說,現在的梁楚楚在他看來比死還要痛苦多了。
&esp;&esp;這時,延趣殿的印房公公魏成吉來到了此地。
&esp;&esp;他按例巡視,結果遠遠的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人影。
&esp;&esp;“公,公……”
&esp;&esp;梁楚楚看到了魏成吉,眼中閃過希冀之色,伸出手,用哭啞的嗓子急切呼喚。
&esp;&esp;魏成吉愣了一下,和梁楚楚對視一眼。
&esp;&esp;可下一刻,目光交錯。
&esp;&esp;魏成吉撇過頭去,裝作沒有看到。
&esp;&esp;他臉色陰沉,沒有作任何言語,只是默默帶著隨行太監離開。
&esp;&esp;梁楚楚伸出去的手頓時僵在半空,雙眼中剛剛亮起的一絲光芒瞬間被掐滅。
&esp;&esp;魏成吉腳步加快,身影迅速離開此地。
&esp;&esp;等到他確定身后再沒有那灼人的視線,他才停下了腳步,閉上眼睛,呼吸也不禁粗重了兩分。
&esp;&esp;哪怕剛剛解決了延趣殿的大麻煩,這位印房公公的臉上卻不見絲毫欣喜之色。
&esp;&esp;反倒是他臉上的道道溝壑更顯滄桑。
&esp;&esp;“人老了,心也軟了。”
&esp;&esp;“這宮里怕是已不適合我了。”
&esp;&esp;魏成吉重新睜開眼,看著眼前不知巡了多少年的延趣殿,卻驀然升起一陣突兀的陌生感。
&esp;&esp;第44章 墻倒眾人推(為南宮才人加更!)
&esp;&esp;“爹,我想回家……”
&esp;&esp;梁楚楚無助的將身體蜷縮起來,低聲啜泣。
&esp;&esp;……
&esp;&esp;到了午時,練完舞的才人們香汗淋漓的歸來,嘰嘰喳喳的烘熱了延趣殿。
&esp;&esp;鬧鬼傳聞的風波已經徹底平息,延趣殿也結束了閉殿鎖宮。
&esp;&esp;雖然前幾天才剛死過人,但所有人都跟沒事人一樣,以前該怎么樣,現在還是怎么樣。
&esp;&esp;宮里的人,忘性總是很大的。
&esp;&esp;而且,他們也不得不忘得快一些。
&esp;&esp;“素月,今日教的云里折腰只有你能做出來,這動作也太難了。”
&esp;&esp;“那當然了,素月是將門之后,身手本就了得,學個舞還不是手到擒來。”
&esp;&esp;“這云里折腰難度是高,素月你跟我們講講,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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