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妃還在世時,便教會了她們,經(jīng)常帶著她們玩。
&esp;&esp;安康公主下的比玉兒要好得多,幾乎是碾壓的程度。
&esp;&esp;剛才她只是為了好玩,用阿玄的貓爪去推棋子,結(jié)果下了幾子,阿玄便自己下了起來。
&esp;&esp;第一局時,玉兒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對手不知不覺換成了阿玄。
&esp;&esp;可等她輸了之后,安康公主告訴她下棋的是阿玄時,她是怎么也不信,只當(dāng)安康公主是在開玩笑。
&esp;&esp;這才有了后來的第二局和第三局。
&esp;&esp;現(xiàn)在好了,玉兒倒是相信是阿玄下贏了她,但心態(tài)也跟著崩了。
&esp;&esp;“怎么能呢?怎么可能呢?……”
&esp;&esp;玉兒一遍遍的反問自己,但除了更加迷茫以外,沒有任何的答案。
&esp;&esp;“難道我還不如一只通人性的貓嗎?”
&esp;&esp;“難道阿玄才是真正的天才?”
&esp;&esp;玉兒驚疑不定的看向李玄,結(jié)果看到這貓高傲的揚起腦袋,十分囂張的模樣。
&esp;&esp;“哼,得意什么!”
&esp;&esp;玉兒憤憤不平的想道。
&esp;&esp;就在三個人玩著五子棋時,景陽宮外再度傳來敲門聲,讓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esp;&esp;“怎么又有人來了?”
&esp;&esp;三小只冒出同樣的疑問。
&esp;&esp;今天的景陽宮似乎格外的熱鬧,訪客一個接一個的。
&esp;&esp;只是現(xiàn)在的時間有些晚了,會是誰呢?
&esp;&esp;宮中可有明確的規(guī)定,晚上不允許隨意走動,否則被大內(nèi)侍衛(wèi)發(fā)現(xiàn)會受到嚴(yán)懲。
&esp;&esp;一般來說,品級越低,越是不敢違反此條規(guī)定。
&esp;&esp;因此,晚上還在宮里亂走的,要么是貴人,要么是不怕死的。
&esp;&esp;雖然距離宵禁的戌時還有一些時間,但也只有不到半個時辰了。
&esp;&esp;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會準(zhǔn)備歇息,不會隨意出門。
&esp;&esp;畢竟皇宮的范圍可不小,若不能及時回去,可就麻煩了。
&esp;&esp;“殿下,我去看看是誰。”
&esp;&esp;玉兒招呼一聲,便準(zhǔn)備去開門。
&esp;&esp;安康公主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esp;&esp;他們雖在冷宮,但畢竟還是在皇宮里,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危險。
&esp;&esp;而李玄也跟著喵了一聲,跳出了安康公主的懷抱,循著玉兒的背影而去。
&esp;&esp;他被白天的尚總管嚇怕了,總得看看來人到底是誰才好安心。
&esp;&esp;“阿玄,你去湊什么熱鬧啊?”
&esp;&esp;安康公主無奈的叫了一聲,只能目送他消失不見。
&esp;&esp;李玄先玉兒一步來到了門口,然后趴在院墻上偷偷去看敲門的人。
&esp;&esp;敲門的是一個穿著白衣的小太監(jiān),頭上帶著個黑色的幞頭,面容白凈,看著也就和玉兒年歲相當(dāng)。
&esp;&esp;“他怎么來這了!?”
&esp;&esp;李玄看清來人之后,不禁吃了一驚。
&esp;&esp;這小太監(jiān)他認識,可不正是他的“啟蒙恩師”。
&esp;&esp;“這不是侍監(jiān)院的小太監(jiān)嗎?”
&esp;&esp;李玄躲在暗處,不敢露頭,打算先靜觀其變。
&esp;&esp;要說今天真是一個怪日子,景陽宮迎來了一個又一個古怪的客人。
&esp;&esp;不一會兒,景陽宮的大門打開,玉兒從里面走了出來。
&esp;&esp;她的手上提著一個燈籠,照向敲門的人,嘴里則是問道:“不知是哪位……”
&esp;&esp;可話說到一半,玉兒就愣在了原地,就連呼吸也跟著屏住。
&esp;&esp;燈籠停留在了小太監(jiān)的臉旁,泛黃的光芒照耀著那張略顯稚嫩的容貌。
&esp;&esp;小太監(jiān)的臉上浮現(xiàn)起溫柔的笑意。
&esp;&esp;“為先,是你嗎?為先!”
&esp;&esp;玉兒把手上的燈籠都扔在了地上,激動的上前撫摸著小太監(jiān)的臉。
&esp;&esp;那幅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