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兒看到安康公主把自己累出了一頭汗,不禁寵溺的笑了笑,拿出手帕給她擦汗,嘴里安慰道:“就是說啊,五十兩陰刻皇銀,足足有三斤多沉呢!”
&esp;&esp;“尚總管不愧是老祖一輩的人物,出手就是闊綽。”
&esp;&esp;“這么多年來,還是頭一回有人幫我們。”
&esp;&esp;“總感覺尚總管似乎沒有傳聞中那么恐怖呢。”
&esp;&esp;玉兒這邊話音剛落,窗戶外邊就嗖的一下竄進(jìn)來一道黑影。
&esp;&esp;“呀,阿玄回來了,剛才去哪玩了?”
&esp;&esp;“告訴你哦,家里發(fā)生好事了。”
&esp;&esp;安康公主張開雙臂,高興的迎接李玄的歸來。
&esp;&esp;可與平日里不同,李玄沒有竄進(jìn)安康公主的懷里,而是一下?lián)涞接駜旱念^上,然后亮起喵喵拳,打起了軍鼓。
&esp;&esp;“笨丫頭,傻丫頭!”
&esp;&esp;“把我賣了,還替別人數(shù)錢,幫別人說好話!”
&esp;&esp;“以后再也不幫你干活了!”
&esp;&esp;“真是氣死本喵了!!!”
&esp;&esp;李玄先前就躲在大水缸的后面,把玉兒和尚總管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esp;&esp;他本來就覺得這老太監(jiān)不簡單,剛才更是在門外偷聽到那花衣太監(jiān)向他請示是否要監(jiān)視景陽宮。
&esp;&esp;李玄當(dāng)即明白這老太監(jiān)沒安好心。
&esp;&esp;雖然不清楚對方是如何懷疑到他們頭上的,但心中有鬼的李玄自然明白對方絕不是無的放矢。
&esp;&esp;因此他先前一直躲著尚總管沒有露面,沒想到最后敗露在了玉兒手上。
&esp;&esp;“你可真是我的軟肋啊!”
&esp;&esp;李玄生氣的敲著軍鼓,惡狠狠的想道。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玉兒有節(jié)奏的發(fā)出一聲聲輕微的痛呼,但眼睛還是牢牢鎖定在銀錠上,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esp;&esp;“阿玄,別鬧,頭發(fā)都要亂了。”
&esp;&esp;玉兒毫無誠意的往自己頭頂尋摸一把,試圖阻止李玄,但她的眼睛壓根就沒離開過銀錠,又怎么可能抓得住呢?
&esp;&esp;李玄輕易躲開玉兒的手,但越想越氣。
&esp;&esp;剛才遠(yuǎn)遠(yuǎn)目送尚總管離去之后,李玄生怕這老太監(jiān)還有后招,在景陽宮附近辛苦排查了許久,確定沒有人監(jiān)視之后才敢回來。
&esp;&esp;可一到屋外,就聽到玉兒在這說尚總管的好話,李玄哪里還能忍。
&esp;&esp;想到這,他更是不解氣的往玉兒腦袋上咬了一口。
&esp;&esp;“哎呀!”
&esp;&esp;“阿玄,你給我過來!”
&esp;&esp;這一下總算是把玉兒給疼醒了,站起來就要捉住李玄。
&esp;&esp;一人一貓繞著桌子轉(zhuǎn)了起來,跟陀螺似的轉(zhuǎn)個不停。
&esp;&esp;這一幕把安康公主逗得咯咯直笑,在旁邊看起了熱鬧。
&esp;&esp;最后,玉兒累得氣喘吁吁,但仍舊沒有抓住李玄,只得坐回原位,對安康公主埋怨道:“殿下,阿玄欺負(fù)我,你也不幫我說說他!”
&esp;&esp;“我的阿玄這么乖,怎么會欺負(fù)玉兒姐姐呢?”
&esp;&esp;“假如阿玄真的欺負(fù)了你,一定也有阿玄的道理。”
&esp;&esp;對于安康公主的逆天言論,玉兒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esp;&esp;李玄倒是極為滿意,湊到安康公主跟前,蹭她個不停。
&esp;&esp;“這才是我的好小主,玉兒你給我學(xué)著點。”
&esp;&esp;李玄跟安康公主撒著嬌,還不忘輕蔑的瞥了一眼玉兒,給她氣得直敲桌子。
&esp;&esp;鬼知道那老太監(jiān)的還知道些什么,雖然玉兒只是把李玄的樣貌說了出去,但難保不會引發(fā)對方更多的連鎖反應(yīng)。
&esp;&esp;李玄想了想,覺得總是在家這么藏著也不是一回事。
&esp;&esp;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進(jìn)行試探,他也得出去探探風(fēng)聲,看看那兩個延趣殿的小太監(jiān)把黑鍋背得如何了。
&esp;&esp;他原本是想著在家里老老實實貓個十天半個月,等風(fēng)頭徹底過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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