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時,候在一旁的花衣太監(jiān)上前請示道:“公公,是否立即派人監(jiān)視景陽宮?”
&esp;&esp;“先不急,待我見過十三公主殿下再說。”尚總管抬了抬手,表情冰冷。
&esp;&esp;若只是來送被克扣的月例,自然無需尚總管親自出馬。
&esp;&esp;前幾日,尚總管抓到了兩個偷吃御膳的小太監(jiān)。
&esp;&esp;這兩個小太監(jiān)來自延趣殿,都是穿黃衣的,沒什么本事,也沒個靠山。
&esp;&esp;但經(jīng)過盤查,尚總管發(fā)現(xiàn)這兩個黃衣太監(jiān)并不蠢,甚至心眼一點都不比別人少。
&esp;&esp;就是這樣的兩個黃衣太監(jiān)卻鬼迷心竅,不僅膽大妄為到偷吃御膳,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持續(xù)了數(shù)月之久,可最后卻是以拙劣的方式露出馬腳而被抓獲。
&esp;&esp;興許是因為過于順利,反而導(dǎo)致他們內(nèi)心,犯下了如此低等的失誤吧。
&esp;&esp;但尚總管歷來辦事嚴謹,第二天便派人去延趣殿盤查所有人,結(jié)果得到了一個有趣的線索。
&esp;&esp;兩個黃衣太監(jiān)入宮已有數(shù)年的時間,可惜時運不濟,伺候過的才人沒有一個發(fā)過跡,他們也因此蹉跎在了延趣殿里一直干雜活。
&esp;&esp;期間雖也跟其他人有過摩擦,但都無傷大雅,在這宮里再尋常不過。
&esp;&esp;可就在他們被抓的那一天,他們受一位才人的指示,冒名內(nèi)務(wù)府,克扣了景陽宮的月例。
&esp;&esp;后來查明,那位才人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聽說了皇后看不慣這景陽宮,因此想借機打壓景陽宮,以此來討好皇后。
&esp;&esp;也就是說,兩個延趣殿的黃衣太監(jiān)白天剛找過景陽宮的麻煩之后,晚上就倒了大霉。
&esp;&esp;這么巧的事,尚總管自然要來親自看一看了。
&esp;&esp;就在尚總管想著這些時,突然若有所感,他立即偏頭去看,結(jié)果只看到院墻上似乎有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esp;&esp;“好像是一根尾巴?”
&esp;&esp;尚總管皺了皺眉,而恰好此時景陽宮的宮門再度打開,玉兒從里面走了出來。
&esp;&esp;“尚總管,公主殿下有請。”
&esp;&esp;尚總管點點頭,然后對著身后留下一句:
&esp;&esp;“你們在此等候。”
&esp;&esp;尚總管跟著玉兒走入景陽宮,一進來就看到了在院子里曬太陽的安康公主。
&esp;&esp;“老奴尚文福,參見十三公主殿下,公主萬安。”
&esp;&esp;尚總管直接大禮參拜,沒有絲毫的遲疑。
&esp;&esp;哪怕面對的是被關(guān)在冷宮里,毫無權(quán)勢可言的病公主,他也不失禮節(jié),恭敬有加。
&esp;&esp;“尚總管無需多禮,快快請起。”
&esp;&esp;許久未被人如此恭敬對待,安康公主都不免有些慌亂,趕緊說道。
&esp;&esp;“謝殿下。”
&esp;&esp;嘴上雖如此作答,但尚總管仍舊堅持著施完禮節(jié),最后才在得到安康公主示意的玉兒攙扶下重新站起。
&esp;&esp;尚總管站起身之后,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安康公主,不禁微微皺眉。
&esp;&esp;“殿下的身體已經(jīng)到如此地步了嗎……”
&esp;&esp;尚總管暗嘆一聲,立即垂下眼瞼,掩飾自己的神色。
&esp;&esp;“我們這景陽宮許久未曾迎來賓客,不知尚總管今日前來是有何要事?”安康公主問道。
&esp;&esp;尚總管撇了一眼身旁的玉兒,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之色,便當(dāng)即了然安康公主還不知道月例克扣一事,當(dāng)即笑呵呵的答道:
&esp;&esp;“公主殿下真是折煞老奴,老奴如今哪有什么要事,都是些不足為道的俗務(wù)罷了。老奴今日正好在附近辦事,途徑景陽宮,想到許久未曾給公主殿下請安,這才厚著臉皮叨擾一番。”
&esp;&esp;“尚總管真是客氣了。”
&esp;&esp;接著兩人又客套一番,說些可有可無的閑話。
&esp;&esp;有尚總管在,氣氛總是融洽的。
&esp;&esp;哪怕安康公主早已對這位尚總管沒什么印象,兩個人也能聊得愉快。
&esp;&esp;聊了一陣,安康公主開始忍不住打哈欠,尚總管也是立即告辭。
&esp;&esp;“老奴就不打擾殿下休息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