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表舅,這事連累您了!”
&esp;&esp;黎耀唉聲嘆氣:“我已經(jīng)跪了一天了,你師父還沒消氣。不知道還得跪多久,好好的一個家啊!可不能就這么散了?!?
&esp;&esp;“我追回你師父不容易??!別看他給我生了兩個兒子,可我心里還是不踏實。江燃啊!你表舅我都有白頭發(fā)了,你說要是哪天你師父不要我怎么辦?”
&esp;&esp;現(xiàn)在的黎耀早已沒有往日的高傲,人到中年危機感爆棚。
&esp;&esp;江燃:“表舅,要不讓師父給你生個三胎?”
&esp;&esp;黎耀義正嚴詞:“你個混小子,你表弟才幾個月?!?
&esp;&esp;江燃垂著頭認錯:“我錯了!我考慮不周。”
&esp;&esp;黎耀嘴上譴責江燃:“要那么多孩子干什么?我有兩個兒子已經(jīng)可以了?!?
&esp;&esp;他在心底補充:還差一個女兒。
&esp;&esp;“男人生產(chǎn)多不容易,我怎么舍得讓你師父生那么多?!?
&esp;&esp;其實三胎剛剛好。
&esp;&esp;“江燃??!你年紀不小了,你要懂得心疼媳婦兒。我可告訴你,你得好好疼愛齊稷,你要是敢對他不好,不用你師父動手,我先打死你?!?
&esp;&esp;討好小舅子就能穩(wěn)固夫夫感情。
&esp;&esp;“你要明白你在家里的地位,你爸媽都給我說了,齊稷在家里擁有最高話語權(quán)。”
&esp;&esp;黎耀很自豪的說:“多像你表舅我學學?!?
&esp;&esp;江燃:“”
&esp;&esp;果然,表舅不值得同情。
&esp;&esp;“表舅,您慢慢跪,我先哄老婆去了?!?
&esp;&esp;江燃結(jié)束通話后,回到臥室找齊稷:“小月季,表舅說讓我好好寵你。來讓哥哥親親?!?
&esp;&esp;齊稷:“你確定這是寵我,不是惡心我?”
&esp;&esp;江燃眼底寫滿失落:“你傷害了我。”
&esp;&esp;齊稷微微一笑:“我還一笑而過?!?
&esp;&esp;江燃:“齊稷你不懂我。”
&esp;&esp;齊稷:“如同法海不懂愛?!?
&esp;&esp;江燃:“嘖!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貧?”
&esp;&esp;齊稷:“所以說你對我并不了解。”
&esp;&esp;江燃撲過去將他抱了個滿懷:“那現(xiàn)在就讓我了解了解?!?
&esp;&esp;齊稷推著他:“起開!你身上臭死了?!?
&esp;&esp;“怎么會臭呢?我早晨有洗澡?。 ?
&esp;&esp;江燃低頭嗅了嗅:“很香的。”
&esp;&esp;齊稷掩住鼻子:“很難聞?!?
&esp;&esp;江燃以為是自己在跑步機上運動時間太長,身上殘留著汗味。
&esp;&esp;他立刻跑進浴室去洗澡,仔細又洗了一遍,還噴了點香水。
&esp;&esp;可他剛靠近齊稷,又被擋回去:“你身上的香水味,讓我過敏性鼻炎都要犯了。”
&esp;&esp;江燃:“”
&esp;&esp;齊稷一臉嫌棄:“離我遠點,空氣里都是這股香味兒。你到底用的是什么香水?讓我想到了榴蓮?!?
&esp;&esp;江燃咬牙:“小月季,你就是誠心氣我。前幾天我也噴過這種香水,你也沒說難聞?!?
&esp;&esp;齊稷聳聳肩:“前幾天可能鼻子有問題沒聞到?!?
&esp;&esp;江燃對他不走心的解釋恨得牙癢癢,
&esp;&esp;他今天一定要振夫綱。
&esp;&esp;“行,我現(xiàn)在就去再洗一遍?!?
&esp;&esp;江燃余光發(fā)現(xiàn)齊稷低頭看手機,立刻撲過去……
&esp;&esp;“小妖精敢這么折騰哥,看哥怎么收拾你?!?
&esp;&esp;江燃用實際行動來“懲罰”齊稷。
&esp;&esp;齊稷力氣沒他大,推不開他,反而被握住手指,被迫與江燃十指相扣。
&esp;&esp;江燃說是收拾,其實溫柔的不可思議。
&esp;&esp;這是他最疼愛的小月季,哪里舍得讓齊稷受一丁點委屈。
&esp;&esp;江燃認真起來的樣子,讓他沒辦法忽視。
&esp;&esp;從一開始的爭鋒相對,到現(xiàn)在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