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齊穩微微躬身看著他:“讓我怎么懲罰你?”
&esp;&esp;黎耀被他這幅高高在上的模樣迷死了,不怕死的開口:“要不你罰我今晚現在就站起來?”
&esp;&esp;齊穩皺起眉頭,很顯然對他的提議很不滿。
&esp;&esp;“今晚你睡門外。”
&esp;&esp;黎耀:“?”
&esp;&esp;我堂堂一家之主怎么可以睡門外,以后在孩子面前我還能有父親的威信嗎?
&esp;&esp;“小穩,你這就不對了!我黎耀也是要面子的,我可以睡地板、睡走廊,但我絕對不能睡門外。”
&esp;&esp;這是底線,底線不能丟。
&esp;&esp;齊穩挑眉:“嗯?”
&esp;&esp;黎耀當即改口:“老婆,你別生氣,今晚我睡門外。”
&esp;&esp;有時候底線其實可以再往下放一放。
&esp;&esp;齊穩酒勁兒上來,撐著額頭,揮揮手:“你去睡門外,現在就去。”
&esp;&esp;黎耀視線落在他緋紅的臉上,只感覺齊穩要命的好看。
&esp;&esp;齊穩臉上的紅潤像是一把火,在他心上熊熊燃燒。
&esp;&esp;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可能錯過?
&esp;&esp;黎耀直接撲了過去
&esp;&esp;齊穩被折騰的很慘,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esp;&esp;黎耀看著臂彎中的愛人,眼底彌漫出濃濃的愛意。
&esp;&esp;這人是他的,永遠都是。
&esp;&esp;一夜的寂靜過后,城市恢復車水馬龍。
&esp;&esp;窗外燦爛的陽光透過微開的幔簾照進臥室內,灑下一地的光和影。
&esp;&esp;齊穩睜開眼睛,被陽光刺的藏進被子里。
&esp;&esp;“寶貝,醒了?”
&esp;&esp;黎耀摟住他柔軟的身體,嗓音溫柔異常。
&esp;&esp;齊穩他動了動身體,渾身都疼。
&esp;&esp;昨晚的記憶隨著身體的疼痛在腦中逐漸清晰,齊穩想到黎耀做的那些事,恨得牙癢癢。
&esp;&esp;他掙脫男人的懷抱,沉著臉說:“你太過分了!”
&esp;&esp;齊穩覺得如果不是他身體素質好,恐怕腰都要被折斷了。
&esp;&esp;“寶貝,這真的不能怨我,我是太想你了。你出差這半個月,我夜不能寐。真的,我失眠癥都犯了。你看我的黑眼圈就能知道我有多像你。”
&esp;&esp;黎耀說的不是假話,他是真的很想齊穩。
&esp;&esp;不知不覺間,這個人已經滲透進他的生命之中。
&esp;&esp;齊穩瞥了他一眼:“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esp;&esp;黎耀在他臉上吻了吻:“遵命,我親愛的老婆大人!”
&esp;&esp;
&esp;&esp;為了準備出行的用品,江燃和齊稷去了超市。
&esp;&esp;在路上,江燃不停的看手機。
&esp;&esp;齊稷屈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江先生,安全駕駛。”
&esp;&esp;“小月季,我給表舅發信息,他一直都沒回。我想著問問表舅師父怎么樣?還會不會再生氣,可表舅不回復,讓我覺得是不是連坐罪把他給連上了?”
&esp;&esp;江燃嘆息一聲:“我心里挺不踏實的,總覺得那天師父的表情像是有后招。”
&esp;&esp;齊稷挑眉:“你什么意思?害怕我哥對你打擊報復?”
&esp;&esp;江燃:“我把他最親愛的弟弟都拐跑了,他心里肯定不痛快啊!昨天輕描淡寫就揭過去了,我真怕還有九九八十一難在等著我。”
&esp;&esp;齊稷:“那咱倆先分個手?”
&esp;&esp;“可別!”江燃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算我亂說的。我這輩子死都不和你分手。”
&esp;&esp;齊稷眼底閃過笑意,想到昨天江燃在齊穩面前的表現,知道他是真的很在意這段感情。
&esp;&esp;“哥夫應該在陪大哥,大哥出差有半個月了,兩人這是小別勝新婚。”齊稷瞥了江燃一眼:“算了,說了你也不懂。你也沒經歷過。”
&esp;&esp;“我寧愿天天和你黏糊在一起,我都不想體會什么叫做小別勝新婚。”江燃把手探過去,握住齊稷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