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齊稷剛退燒,這會兒渾身無力,他沒有再掙扎,由著江燃將他抱到腿上。
&esp;&esp;江燃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
&esp;&esp;齊稷吃掉勺子里的粥。
&esp;&esp;一碗粥見底之后,齊稷搖了搖頭:“不吃了!”
&esp;&esp;江燃嫌他吃得少又不敢再勸,只能放下粥碗,取過消毒毛巾為他擦拭嘴角。
&esp;&esp;齊稷不適應被這么照顧,難為情的錯開視線:“我可以自己來。”
&esp;&esp;“有我在不需要你自己來。”
&esp;&esp;江燃在他唇上吻了吻:“如果還難受就告訴我,別忍著。”
&esp;&esp;齊稷躲了一下,捂著嘴:“我發燒了,你也不怕被傳染。”
&esp;&esp;江燃:“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esp;&esp;齊稷掃了他一眼:“你坐的離我遠一點。”
&esp;&esp;江燃朝外挪了挪:“行了!你把手拿開吧!”
&esp;&esp;齊稷剛把手放下來,江燃突然湊過來,捧起他的臉就吻下去。
&esp;&esp;齊稷掙扎著不想被他親,但江燃不是唇碰唇,還接了個冗長火辣的吻。
&esp;&esp;齊稷心想:真要是傳染,江燃難逃一劫。
&esp;&esp;江燃吻夠本,舔了舔唇角:“我家小月季就是甜!上面甜,下面也甜。”
&esp;&esp;齊稷一巴掌拍在他臉上:“閉嘴!”
&esp;&esp;江燃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這是真的病的厲害,打我都沒力氣了。”
&esp;&esp;比起軟綿綿的齊稷,江燃寧愿要那個渾身是刺的小月季。
&esp;&esp;那樣的齊稷是健康的。
&esp;&esp;齊稷喝完粥重新躺回去,沒多久就又睡了。
&esp;&esp;江燃不敢睡,坐在床邊盯著他看,生怕他半夜再燒起來。